唐蓉蓉下巴一揚,「元寶,我送禮物,還從來沒有被人拒收過。你要是再不收,我可就要生氣了!」
宮衍白也勸道,「元寶,祖母從來不輕易送人禮物。她送你禮物是喜歡你的意思,你就收下吧。」
也對,反正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提前收個見面禮應該不會被娘親打屁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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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遲在心裡糾結了兩三秒鐘,終於伸手接過瑪瑙串珠,「謝謝你的禮物!不過,我娘親說過,做人要懂得禮尚往來,我不能白拿你的禮物!這樣吧,我給你一樣回禮!」
唐蓉蓉聽他這麼說,好奇地挑了挑眉梢,「哦?你想給我什麼回禮?」
雲遲歪著小腦袋對唐蓉蓉勾了勾手指頭,「你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
唐蓉蓉聞言,彎腰往他跟前湊近了些。
「再近一點。」
唐蓉蓉對上他靈動可愛的小表情,身體又往他的方向傾了傾,「這樣夠近了嗎?」
「還要再近一點。」
唐蓉蓉壓了壓腰,「現在這樣可以了嗎?」
雲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小腳尖一踮,在她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唐蓉蓉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己,不由怔住了。
「好啦!」
雲遲往後退了兩步,眉眼一彎,對唐蓉蓉露出甜甜的笑容,「不知道這個禮物你喜不喜歡?」
唐蓉蓉看著他亮晶晶的小眼神,唇邊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喜歡,我非常喜歡!」
她很喜歡跟孩子這樣的互動,要是哪一天小白也能這麼親她,她肯定會更喜歡。
唐蓉蓉睨著雲遲肉嘟可愛的小臉蛋,眼底神色更溫柔了。
這麼活潑機靈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呢?
她相信只要小白多跟元寶在一起玩,總有一天也能變得像元寶一樣天真爛漫活潑可愛。
唐蓉蓉在後院陪兩個孩子玩了大半個時辰,才離開寧王府。
宮湛送她走的時候,她還不忘叮囑宮湛,「你要對翠花母子倆好一點,我有一種預感,他們母子會是寧王府的福星!」
「知道了,他們住在寧王府,沒有人虧待過他們。」
「明日在朝堂上,肯定有人會拿你跟宮溟提親的事做文章,你要想好對策,可別丟我的臉。」
「放心,你兒子沒差勁到那個地步。」
「我自己生的兒子有幾斤幾兩我當然知道,我是想說,宮溟那種人,你沒必要慣著,該打壓還是要打壓,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兒子知道了,明日在朝堂上定不會讓母妃失望。」
「那就好。」
唐蓉蓉得了他的保證,總算放心了,上了回宮的馬車,走了。
宮湛收回視線,回想起今日唐蓉蓉對翠花的態度,心裡有些納悶,翠花到底給他母妃喝了什麼迷魂湯,讓她母妃對她另眼相待?
…… ……
翌日清晨。
宮湛換上蟒紋朝服,坐馬車進宮參加早朝。
宮湛剛從馬車裡下來,一側便又有一輛馬車停下。
「王爺,是晉王府的馬車。」
身後,清風小聲提醒一句。
「哦。」
宮湛隨口應了一聲,連餘光都沒有往晉王府的馬車瞟,邁開一雙大長腿,逕自往乾清門走。
不過他沒走幾步遠,身後就傳來宮溟的聲音。
「七弟。」
宮湛身形微頓,眼風往身後一掃,果然看到宮溟三兩步趕上他。
宮溟扭頭看著宮湛冷淡的側顏,扯了扯唇角,「二哥有事想跟你談談。」
「我跟二哥之間好像沒什麼好可談的。」宮湛腳步沒有停頓,打算直接走人。
宮溟見狀,乾脆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宮湛眉峰一擰,眉宇間隱隱透著幾分不耐,「二哥這是何意?」
「七弟,眾所周知,你對女人不感興趣,何必跟二哥搶雲九璃呢?聽說父皇今日會找我們兄弟二人談提親的事,不如等會兒七弟直接跟父皇說,你已經退親了,如何?」
宮湛掃了他一眼,語氣冷傲,「誰告訴你,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宮溟微愣,「你對女人不感興趣是全西梁都知道的事,你我都是自家兄弟,七弟在我面前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你把雲九璃娶回去,難道只打算把她當個花瓶供著?七弟,你聽二哥一句勸,放棄雲九璃吧,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二哥府中鶯鶯燕燕那麼多還不知足,也不怕把身體掏空了,以後連傳宗接代都成問題。」
宮溟府里女人不少,但是膝下只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一直是他心裡的痛。
此時,宮湛說這話,無異於是戳他的傷疤。
宮溟臉色一沉,反唇相譏,「七弟有這個閒工夫還是擔心自己吧!你碰不得女人,除了斷子絕孫還能怎麼辦呢?」
宮湛輕嗤一聲,再次強調,「我不是碰不得女人,只是眼光高,潔身自好,不像某些人什麼阿貓阿狗都娶回府!」
他如今無論是對雲九璃那樣的美女,還是對翠花那樣的醜女都不排斥,足以說明他的厭女症已經痊癒。
宮溟臉色更黑了,「你光嘴上逞能有什麼用?你要是真那麼能耐,又何必撿個小野種回來養……」
他的話音未落,宮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出手,五指成爪直鎖向他的咽喉。
宮溟沒有想到宮湛敢跟自己動手,反應慢了半拍,等再回神的時候,宮湛的手已經掐上他的脖子。
連帶著把他人都推到了空無一人的牆角。
宮溟看著眼前男人俊美的臉,語氣陰沉,暗含警告,「七弟,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說話的時候,宮溟悄悄發力想掙脫宮湛的鉗制,卻發現他被宮湛抵在牆邊,居然動彈不得。
「二哥言重了,本王只是想教訓一下口無遮攔的孬種!平日裡本王懶得與你計較,你真當本王怕了你不成?」
宮湛說話的時候,掐在宮溟脖子上的手重重一收。
兒子是他的底線,以前宮溟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宮湛權當他是跳樑小丑,不屑搭理他。
但是他今日當著自己的面辱罵小白,宮湛如何能忍?
宮溟感覺到宮湛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殺氣,氣得額角青筋都暴起了,「宮湛,你好大的狗膽敢跟本王動手?你信不信本王剁了你的爪……啊!」
宮湛掐在他脖子上的五指再次收緊,宮溟當場發出悽厲的慘叫,「你、你敢在宮裡對本王動手,父皇絕對饒不了你!」
這些年,宮湛不爭不搶,倒是便宜了宮溟。
在眾多皇子當中,只有宮溟明面上的勢力最強。
而他也理所當然地認定,只要病秧子太子一死,下一任儲君理所當然就是他。
誰知宮湛對他的威脅無動於衷,空著的那隻手直接拍上他的臉,把他的臉拍得啪啪直響。
「宮溟,本王給你的東西,你要懂得珍惜,尤其是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