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因為身上有傷,無法像平常那樣沐浴,只能讓人幫忙擦一擦身子。→
這種活兒本該讓錦繡她們那些丫鬟來乾的,結果李寂卻因為花漫漫心裡想的那句「我壓根就沒想過要給昭王生孩子」,心裡憋著氣,非要讓花漫漫親自幫他擦身子。
花漫漫哪能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腹誹,竟惹來了這樣的麻煩?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又在哪裡得罪了這貨,只能認命地捋起衣袖,吭哧吭哧地幫昭王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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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花漫漫還有些羞澀,不敢去看昭王的身體。
等她看清楚他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疤痕後,心裡的羞澀也就漸漸淡了。
李寂不只是腿上有疤痕,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疤痕,其中以肩膀和腰腹處的兩條疤痕最為顯眼。
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代表了他受過的一次傷。
大周朝人人都聽過昭王的凶名,知道他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領敵人聞風喪膽。
可事實上,他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
刀劍落在他的身上,也會流血,也會疼。
李寂見她盯著自己盯著自己身上的疤痕,心裡也有點不自在。
他有點後悔了。
他剛才一心想著要折騰她一下,好藉此出出氣。
卻忘了自己身上有那麼多難看的疤痕。
他扯過被子蓋自己身上,面上故作輕鬆地笑罵道。𝟨𝟫🅢🅗🅤🅧.🅒🅞🅜
「瞧你那樣兒,看得眼珠子都快黏到本王身上了,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花漫漫回過神來,聞言也不反駁,一邊擰帕子一邊說道。
「沒辦法,誰讓王爺生得太過俊俏,看得妾身心馳神往,快,把被子掀開。」
李寂以前從沒覺得疤痕有什麼不好的,反正他又不用給別人看。
退一步說,哪怕不小心被被人看到了,也是傷害別人的眼睛。
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可現在,他卻忽然在意起來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想必花漫漫也不例外。
她看到他身上有那麼多難看的疤痕,肯定生出諸如嫌棄、惋惜、同情之類的情緒。
想到這裡,李寂不由得盯住花漫漫的眼睛,想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麼?
花漫漫暗暗慶幸。
幸好她有祛疤神器,可以幫昭王把身上的疤痕全部抹掉。
等沒了疤痕,昭王又是個完美無瑕的絕世美男子了!
李寂聽她夸自己是絕世美男子,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
這女人雖然小毛病很多,但眼光沒得挑。
他很想知道祛疤神器是什麼,但又不好問出口,只能耐著性子觀察她的言行。
花漫漫見他沒動,促狹道。
「王爺是在害羞嗎?已經晚了,剛才妾身都把您給看完了,您身上長啥樣,妾身現在清清楚楚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李寂見她並不在意自己身上有那麼多難看的疤痕,遂放下心來。
他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大大方方地將自己整個展示出來,並用挑釁的目光看向花漫漫。
「你真的看清楚了嗎?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花漫漫:「……」
騷還是他騷!
撇開那些疤痕不提,昭王的身材是真的沒得挑。
寬肩窄腰大長腿,肌膚分布勻稱。
既不過分消瘦,也不過分健壯。
一切都剛剛好。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的大寶貝尺寸太大了。
看起來有點嚇人。
聽到她心聲的李寂:「……」
怎麼尺寸大反倒成了遺憾?
難道她喜歡尺寸小的?
這女人為免也太不識貨了!
李某人顯然已經忘了自己剛剛才誇過花漫漫有眼光這件事。
現在他很想用實際行動告訴這女人,尺寸大才是真的好!
花漫漫並不知道此時昭王的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
她摒除心中雜念,開始盡職盡責地幫他擦拭身體。
擦完前面擦後面,擦完上身擦下身。
李寂全程都在盯著她看。
他發現了,每次當她快要擦到他的大寶貝時,她就會挪開視線,動作也會變得更加迅速和敷衍。
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李寂暗暗磨牙,就很氣!
花漫漫放下帕子,長舒一口氣,總算擦完了!
她扯過被宰蓋在他的腰間,遮住他的關鍵部位,然後幫昭王把紗布拆開,重新上了一遍藥。
她拿出雪玉膏,均勻地塗抹到那些疤痕上。
幸好之前她只給昭王用了斷玉膏,雪玉膏還沒來得及用,一直留到了現在。
她上藥的動作比擦身體的動作要溫柔很多。
柔軟的指腹挑起藥膏,從他的皮膚上擦過去,有種異樣的酥麻感。
李寂漸漸地有了點感覺,看向花漫漫的目光變得越發幽深。
像是潛伏在暗處的猛獸,目光牢牢鎖定住獵物,隨時都有撲上去將其吞吃入腹的可能。
花漫漫起初並未察覺到異樣。
直到她無意中瞥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被撐起了一個弧度,這才猛地驚覺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昭王,正好對上他那雙幽深的黑眸。
花漫漫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她縮回手,訕笑道。
「妾身去找別人來幫您上藥吧?」
李寂不發一言地看著她。
花漫漫被他看得心裡發慌。
她站起身,作勢要出去找人。
李寂卻忽然伸手拉住她,啞聲說道。
「不用喊別人。」
花漫漫感覺被握住的手腕很燙,她的耳根也跟著不由自主地發燙。
她乾巴巴地說道:「可是您現在看起來不太好。」
聞言,李寂輕輕一笑。
「本王挺好的,你不用喊別人進來。」
花漫漫只得又坐回去,繼續給他上藥。
這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李寂看著她那緊張不安的小模樣,輕笑著問道。
「你在怕什麼?」
花漫漫心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當然是怕被你托上床醬醬釀釀啊!
她裝作羞怯的樣子回答道。
「妾身不怕的。」
李寂聽到她的想法,知道她並非是完全不懂,便笑了笑。
只要她懂就行了。
李寂別有深意地說道。
「不怕就好。」
花漫漫:「……」
她暗暗警惕起來。
狗男人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等上完藥後,花漫漫洗乾淨手,幫昭王李寂穿好衣服,然後叫人進來把水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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