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以娘娘的名義發誓

  「說,你到底是何人?」

  地下某處,陸無霜被拷上特製的鐐銬,鎖住修為,動彈不得。

  她轉頭打量著四周,成堆的珠寶,關在籠子裡的奇珍異獸,甚至還有……人。

  果然來對地方了。

  她並不慌張,甚至還有點亢奮。

  她是故意被抓的,這鐐銬限制不住她,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掙脫開。

  眼前的看守,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她並沒有這樣做。

  這群傢伙不足為懼,但上方那群參與拍賣會的賓客,卻個個來頭不小,身邊的護衛隨從也都實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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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此時暴起,她相信那些賓客們並不介意出手,免得她鬧出事來,害得他們陷入麻煩的境地。

  暫時只能等,等那個厚顏無恥之徒按照計劃,搬來朝廷鷹犬,戳破這場虛偽骯髒的宴會。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毀我場館?殺我之人?」

  面前看守之人厲聲喝問道。

  她懶得搭理,繼續思索著。

  可如果那傢伙靠不住,那該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貌似還把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她,以做保證。

  可她也並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說不定什麼也沒有,完全就是騙她的呢?

  「哼!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再多問。」看守之人獰笑道,「不過,你給我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賠償回來也是應有之理吧?

  「走吧,上去亮亮相,看看你這身皮囊能賣多少錢!」

  被如此羞辱,她也並不惱怒,只是升起一股危機感。

  目前她還有反抗的餘地,但到了那群狼環伺的,可就不一定了。

  那個混蛋,到底還來不來?

  「隆—」

  房間那頭的升降梯動了起來。

  「來接你了,做好準備。」看守之人直勾勾地盯著她,臉上是赤裸裸的欲望:「這等姿色修為,我猜你最少也值五位數,可惜,時間緊迫,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教一番。」

  很快,升降梯「吱呀」一聲停下,梯門開啟。

  見到裡面的熟悉面孔,她鬆了口氣,又有點埋怨。

  「虧你還知道過來…」

  但隨即,她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為何像是沒看見她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

  看著眼前似乎只是一間普通倉儲室的地方,許牧有些意外地問道。

  不應該啊,就是這裡才對。

  「這是…」管事有些意外。

  他也不知道樓里居然還有這麼個地方。

  「一間備用倉庫而已,很少用到。」身後的老僕答道。

  「這樣啊。」許牧點了點頭,「那兇徒,該不會就藏在這裡?」

  說著,走了進去,四處翻看。

  房間很寬敞,但除了一些酒桶醃菜外,一無所獲。

  秦驚弦跟了上去,微微皺眉道:「感覺不到異常,應該是有陣法掩飾。」

  「你都看不出來破綻嗎?」許牧心中一沉。

  「我又不擅長陣法,光看能看出什麼來?」秦驚弦大大方方道,「他們做這生意,不知斂了多少財,關係網也錯綜複雜,請高人布置一個高級隱匿陣法也不足為奇。」

  「那該如何是好?」許牧頓感棘手無比。

  還是小瞧這群傢伙了,居然如此精神

  「其實也很簡單,幻陣而已,外力即可強行破之。」秦驚弦望了望四周,道:「但這會鬧出太大的動靜,最多只有一次機會便會被阻止。

  「成功了還好,可以說是發現了罪證,但如果未能打破陣法……我說了,我不會為你得罪這麼多人。」

  「…」許牧,眼前一亮,道:「那如果我能找准陣法所在之處呢?秦兄可有把握一擊破之?」

  「當然。」秦驚弦微微頜首,「不過,就憑你?」

  「相信我。」許牧給了她一個令人信服的眼神。

  先前他給女俠的那個布包,裡面裝著的正是娘娘給予他的令牌。

  那可不單單只是一塊具有象徵意義的令牌,更是一件極其珍貴的至寶。

  娘娘給了他使用權限,平時不管放在身上,還是取下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與位置位置。


  不過,由於他個人實力太弱,一旦超過幾米就感知不到了。

  得走到邊上。

  他在房間裡四處走著,細細感受。

  「公子,都看過了吧?這裡邊沒藏人,我們走吧。」

  跟在身後的管事催促道。

  許牧不管不顧,繼續搜尋著。

  不久,在西北方向的牆角停了下來。

  「找到了。」

  他轉過頭,指了指確切感受到的方位,無聲道:「就是這裡。」

  「我憑什麼信你?」秦驚弦順著他看去,一切正常。

  萬一什麼也沒有,她這一拳下去豈不是捅出了大簍子?

  「信我,真是這裡。」許牧有些著急。

  並不是他不想說自己如何知道的,而是娘娘雖然賜予了他令牌,並不讓他宣揚聲張,免得遭有心人猜疑。

  他一個籍籍無名的醫者,突然獲賜象徵貴妃親臨的青鸞令,這也太有鬼了吧?

  「不信。」秦驚弦瞥了他一眼,搖頭。

  空口無憑,她憑什麼信?

  「我以娘娘的名義起誓。」許牧無奈道。

  「…以妖妃的名義發誓?」秦驚弦聞言,挑了挑眉,「你膽子還真夠大的,在妖妃手下做事,怎麼敢說這種話?不怕那妖妃動怒,砍了你的腦袋?」

  我和娘娘之間的關係,你不懂……許牧並不擔心娘娘因為這個砍了自己的腦袋,道:「秦兄這下信了吧?作為娘娘的忠實走狗,我豈會拿這個開玩笑?」

  「…」

  秦驚弦沉吟著,有些猶豫。

  她只是跟過來看看的而已,值得冒這個險嗎?

  作為天命衛總旗,她並不怕得罪人,但也不想無緣無故得罪人。

  罷了,就當是為了天命衛監察天下、糾錯除惡的職責吧。

  哦對了,還為了陸姑娘。

  摸都摸了,總得負點責。

  「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她淡淡道。

  隨即,屈肘握拳,一擊揮出。

  氣浪翻湧,似攜有千鈞之力。

  「砰!」

  拳頭重重砸在牆壁上。

  牆壁沒事,但空間卻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出現道道裂縫。

  「爾等這是在做甚?!」

  身後的老僕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