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補了 今天凌晨補剩下的 大家先休息
孟魚一路走到礦區,許多套著腳鏈的男人們頭戴帽子,帽子上掛著電燈,他們彎腰幹著活,一刻也不敢停歇。
一旁的看守人員手持鞭子,但凡有人敢慢下動作,她的鞭子就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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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魚看了眼便折返了回去,她潛伏在夜色之中,一旦有人從她身邊路過,都會被她帶到空間弄死。
誰也沒有察覺,巡邏的人越來越少。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徐言舟帶著旋風往這邊趕來。
馬連出行有數百人保護,他們根本無法跟蹤。
但最起碼知道了被拐人是被送到了馬連的礦場。
至於婦女兒童那幾根線,由其他隊伍負責。
與此同時,馬連還有一處隱秘的製毒基地,所以他們帶來了緝毒犬,這其中就有旋風。
一聲槍響在礦場響起,別墅的人立馬集合。
然而,當所有人集合時,他們才發現本來100人的巡邏最後只剩下20個人。
「其他人呢?!」
「不知道啊!」
「我們把這裡守好了,其餘的交給武裝隊。」
孟魚繼續蹲在角落等下一個有緣人。
一個男人走到牆角,孟魚熟練的把人拉進空間並給他一顆槍子。
還是19個人了。
等還是十個人的時候,孟魚跑了出去跟徐言舟等人集合。
孟魚竄到徐言舟身邊接過徐言舟遞來的槍。
她爬到高處,手持狙擊槍,對準了下方戴著紅頭巾的敵人。
很快,紅頭巾們所剩無幾,他們衝到了礦區,把被迫來到這打黑工的人們給解救了出來。
當看到同胞的那一刻,他們哭的痛哭流涕,懊悔當初為了私慾被人傻乎乎的騙到這來。
緝毒犬們在附近搜查,孟魚抱住旋風摸了摸他的腦袋。
「找。」
孟魚跟在旋風身後,最後停在一處廠房前。
大家打開廠房,裡面裝滿了貨品。
旋風又叫了兩聲,恨不得能說話。
在地下啊在地下啊。
孟魚指了指地面:「或許下面暗道。」
「旋風,你再找找入口。」
旋風和其他犬開始尋找著入口,旋風依舊是第一個發現的。
「在這!」孟魚站在旋風旁邊,找到了開關並摁下。
一群人湧進了暗道,這暗道由金屬製作而成,裡面亮如白晝,一群人正在製作du品。
這本來是該有緬國政府的管的,但最近跨境du品走私太猖狂,總有人往國內販賣du品,滲透嚴重。
這次行動與緬國合作,du品由緬國負責,這裡的華國人他們都會帶走。
雖然這些人可以回到祖國的懷抱,但是懲罰必不可少。
不過他們不會因此而難受,他們現在是巴不得回國,就算是回國坐牢也願意,在這裡打黑工不是人幹的活。
孟魚抱著旋風準備回去:「付驕那邊怎麼樣?」
徐言舟:「挺順利的,解救了不少婦女兒童。」
「馬連呢?」徐言舟問道。
孟魚:「屍體在房間柜子里。」
徐言舟揉了揉孟魚的腦袋:「這次你很厲害。」
「我一直都這麼厲害。」孟魚有些小驕傲,她不僅解決馬連,還解決了許多巡邏的人。
……
任務順利完成,他們在緬國休息一天,之前那個大嬸和同夥都已經被抓住,當看到孟魚穿著軍裝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時候,大嬸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還騙了她兩百塊!
孟魚嘿嘿一笑:「大嬸你真好。」
當天晚上,付驕打著哈欠敲響了房門。
孟魚探出腦袋:「付驕姐。」
「又有新任務,緬國的翡翠紅寶石等大量走私到南城形成交易市場,我們要根據緬國的線索找到南城的交易地點。」
哪個時期就不缺有錢人,這時候還想著走私翡翠和紅寶石。
孟魚點了點頭,舉起一隻手:「我要參加!」
「行,那就我和你。」付驕拍了拍孟魚的肩膀,「早點休息。」
本來就兩個名額,付驕之所以選擇孟魚的原因是因為孟魚的實力強。
一覺睡到天亮,孟魚睜開眼睛發呆,空間裡堆成山的屍體要怎麼處理?
她可不想讓屍體成為果樹的肥料,膈應人啊。
「孟魚,起來吃早飯了。」付驕敲響了孟魚的房門。
「來啦。」孟魚穿上便裝打開門。
酒店提供早餐,孟魚沒有來過這,想體驗當地特色,所以打算和付驕出去吃。
早飯吃的是莫亨加以及撣族面還有茶葉沙拉。
味道不錯,但對於孟魚來說還是自家美食最好吃。
填飽肚子兩個人來到了當地的國營商店。
這個年代,緬國原石私人禁止買賣,唯一合法的渠道就是仰光公盤和國營商店。
所以付驕帶著孟魚先去國營商店逛了逛。
商店裡的原石有大有小,基本都是些低端原石,高品質原石不公開流通。
孟魚一時間來了興致,在國營商店挑挑揀揀。
付驕:「買個試試?」
說完她彎腰跟著孟魚一起挑選,孟魚嘿嘿一笑,挑選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
「我運氣一向好,要不要我幫你挑一塊?」
付驕蹲在一旁點點頭:「好。」
孟魚挑挑揀揀,挑了塊雞蛋大小的原石遞給付驕。
「這個就不錯。」
付驕:「會不會太小了,我再挑一塊大的。」
說完付驕拿起一塊兩個拳頭大小的原石掂了掂。
付完錢請加工師傅加工。
孟魚那塊拳頭大的原石剛磨出一個口子就見了綠,加工師傅激動的睜大了眼睛。
說了一句孟魚聽不懂的話。
雖然孟魚聽不懂,但是她略懂一些玉啊。
「玻璃種的帝王綠,我發財了。」孟魚雙眼亮晶晶地看向付驕。
外婆給她過一個玻璃種帝王綠手鐲,跟她簡單的講過玉和玉的差別。
孟魚沒再讓師傅切割,而是把玉石裝進了包里,留著給外婆媽媽和姐姐嫂嫂一人打一個鐲子。
付驕瞬間來了興致,把手裡沉甸甸的原石遞給師傅。
然而,切開後是充滿雜質的暗綠色玉石,打個吊墜都夠嗆。
付驕臉上的興奮之色消失,氣餒的把手裡雞蛋大小的原石遞了過去。
「啊啊啊啊!快看!快看!」孟魚激動的指著那塊原石,「紅了紅了紅了!」
「紅翡?!」付驕忍不住驚呼。
原石只打磨了一個小口子,付驕接過,孟魚湊了過去。
師傅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被這兩個人給撿漏了。
「是鮮紅色,種水也好。」孟魚摸了摸,「你賺大發了。」
付驕不由感慨:「你說的對,你真的運氣很好。」
「咱們先走吧。」孟魚拉著付驕往外走。
兩人兜兜轉轉來到當地黑市,由於原石禁止私人買賣,被抓到會獲得嚴厲的處罰。
不過就算如此,黑市交易仍占主流,因為涉及武裝組織,邊境商人等多方利益。
大部分情況下玉石先走私至南城,然後再走私至香江。
孟魚付驕走在黑市,黑市很熱鬧,各種膚色的人都有,還有不少巡邏的人。
這個黑市由多方勢力組成,是當地最穩定的一個黑市。
一個疊碼仔走了過來,嘴裡說著帶有口音的普通話:「美女,需要幫忙嗎?」
「買原石。」付驕說。
「買原石好哦,運氣好了一輩子吃喝不愁噢。」疊碼仔跟在了兩人身邊,笑嘻嘻地介紹著。
「我叫格拉,在這混了好幾年了,有什麼事可以來問我咯。」
付驕餘光一掃,頓時愣住,不遠處有個男人的身影像極了付陽。
她下意識的大喊一聲:「付陽。」
那人沒有理會他。
付驕紅了眼眶,立馬收斂情緒。
對上孟魚憂心忡忡的目光,付驕笑著搖頭:「我看錯了,剛剛那個人很像我哥哥。」
可是她的哥哥已經犧牲了。
孟魚順著付驕的目光看去,只見那人回頭望著看了眼,遠遠的看不太清楚那人的面容。
「他回頭了。」孟魚說。
付驕扭頭看去,那人已經收回了目光,背對著她們往前走去。
付驕眼眶一熱,她想哥哥了。
在格拉的帶領下,孟魚來到一處裝滿原石的倉庫。
老闆看到格拉打了個招呼。
老闆是緬國人,不會說華國華。
格拉則負責翻譯:「老闆們,這裡的原石價格是這裡最便宜的了,而且免費切割皮,買的越多越划算咯。」
孟魚蹲在地上挑挑選選:「我的需求很大,你們有什麼辦法送到南城嗎?」
格拉翻譯給老闆聽。
只聽老闆嘰嘰哇哇說了一堆。
孟魚和付驕齊齊看向格拉。
格拉說:「如果你們願意購買大量,他們有法子送至南城。」
前提是孟魚兩人願意大量購買並結帳。
「買。」孟魚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付驕壓低聲音說道:「公費有限。」
「我有錢。」孟魚拍了拍包,一本正經的胡謅,「我在國外有帳戶,我把裡面的金條取出來了。」
「不過這原石可不能充公,這是我自己的。」孟魚眨了眨眼。
「公事公辦,私事私辦。」付驕說。
孟魚興奮的點了點頭,蹲在地上挑起了原石。
最後孟魚挑選了兩百斤的原石。
付了錢,老闆露出笑容嘰哩哇啦講了一堆。
格拉說:「後天,會有一批貨物走私至南城黑市,方法是依靠人力背運,走隱秘的山路可以避開檢查。」
孟魚和付驕對視一眼:「好。」
老闆大致掃了一眼,這裡的倉庫都是低端原石,專門用來坑騙新手的,所以他並不打算把這些原石調換。
兩人跟著格拉走出了廠房。
格拉說:「到時會給你們地址,你們得自取。」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騷亂,一群手持槍械的人追著一個男人。
男人飛奔在馬路上,然後把手裡的包塞到了孟魚懷裡。
孟魚一臉懵,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來者不善的人,完了,她成同夥了。
「酒店見。」孟魚抱著包裹一溜煙的跑沒了。
格拉:「完了,惹上事了,你朋友危險了。」
付驕淡定的說:「我們不認識她,趕緊離開這裡吧,太不安全了。」
格拉連忙點頭:「走。」
孟魚把身後的人甩開,走到角落打開包裹,包裹裡面是些無關緊要的書籍,角落放著一個巴掌大的布包。
孟魚打開,眼睛亮了亮,裡面全是紅寶石藍寶石。
天上掉餡餅了,這些寶石的個頭挺大。
那男人把她當替死鬼,可別怪她把這些東西收入囊中了。
附近傳來腳步聲,孟魚把包袱往地上一扔進入了空間。
她掂了掂手裡裝滿寶石的袋子坐在溪水邊看著外面的情景。
剛才拿她頂鍋的男人走進了巷口,看到地上的包裹沖了過去,找了一番,沒有找到寶石的痕跡,男人踹開包裹,罵罵咧咧的走了。
孟魚眸中流露出狡黠,等確定外面安全後,她換了一副裝扮,臉上還塗了深色的脂粉,頭上包裹著一個頭巾,看上去就是一個樸素的女人。
孟魚環顧四周,拐進了一個小巷,剛走沒多遠,就見一個男人倚靠在牆面上抽著煙。
男人的側臉稜角分明,垂下眼眸時多了一份憂鬱,看見孟魚時,他懶懶地撩起眼皮。
「老闆,需要幫忙嗎?」
孟魚知道,這是個疊碼仔,但是,這個疊碼仔怎麼一嘴的北城口音。
孟魚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他:「我想去賭場玩一玩。」
王正露出笑容,接過了孟魚手裡的錢。
一路上,孟魚頻頻扭頭看著王正。
「你是北城人?」
王正搖頭。
「不是北城人你怎麼說話有北城口音?」
王正又搖頭:「我不知道,我失憶了。」
他一覺醒來就躺在破爛的棚戶區,一個老頭救了他,並給他取名王正。
他是被老頭從河裡撈出來的。
後來為了填飽肚子,王正便來到黑市掙錢,可惜老頭還沒享到他的福,就壽終正寢了。
孟魚同情的看著他:「你會說北城話,說明你是北城人,有沒有想過到華國啊。」
王正想了想,回答:「沒想過,因為我失憶了,所以對華國沒有任何依戀,我目前所有記憶都是關於這片土地的。」
「說不定你的親人很想你呢?說不定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等你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