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種地的艱難

  五月的天氣還算正常,這到了6月,溫度可以說是狂升。

  今天還在穿著大衣,明天就得穿短袖。

  白天最高溫度能到20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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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夜裡溫度也平均在了10度以上。

  這讓趙常山有點防不勝防。

  還是有點天真了。

  說的不是其他的,而是地里的草。

  今天看著沒有,明天在看已經冒頭,在等一天,長的比莊稼苗都高。

  中間也就隔了一天的時間。

  至於這裡的土地下面埋著多少草種,這誰知道?

  趙常山想要保住莊稼和秋季收成的話只能彎腰去拔掉長出來的草。

  還想著歇兩天的趙常山,還是讓現實打了臉。

  好在現在各種苗都不高。

  趙常山彎腰進去,都不用抬腰的,拔草就行了。

  不拔出來,明天從斷掉的地方,又會發出來新的草牙。

  這裡的草,生命力就是這麼頑強。

  起初的50來畝,後來的490畝地。

  趙常山這一干就沒有停歇下來。

  不過趙常山幹得也是快的,也不用抬頭,拔下來的草直接收進空間。

  500多畝地,早上4點天亮起床,晚上6點回家,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幹了一個遍。

  可是特麼回頭在看,草依然是草。

  莊稼苗雖然長高了很多,可草的速度長的也不慢。

  6月中旬的最高溫度就已經到了30度以上。

  太陽雖然不是那麼毒辣辣的,可照在身上也不是那麼好受。

  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趙常山從半人多高的玉米地里抬起頭,擦擦滿是汗的臉。

  有點好奇這是個什麼動靜。

  沒多久就知道了。

  一輛拖拉機開道,後面跟著一輛吉普。

  周叔從車上跳了下來。

  「周叔,您這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啥事,就是來巡視一下各個農場,然後再給你們稍微修整一下道路。

  你這邊以前沒人進來,道路得好好的修一下。」

  趙常山沒有一會兒就知道怎麼修了。

  拖拉機翻一下地,後面把草直接丟的遠遠的,後面一台拖拉機拉了一個巨大的犁耙,平整土地,後面有台壓路機,來回把鬆動的土地直接壓瓷實,在後面跟著幾輛大車,車子上的爐渣倒在壓實的地面。

  犁耙在上面再走一遍。

  壓路機在壓一邊。

  這條簡易的路就算是修好了。

  趙常山能有啥說的,大中午的也不能讓人拐回去。

  30多個人,切了半扇豬肉,拿出粉條,配上醃製的酸菜。

  再來一大鍋的二合面大饅頭。

  中午各個吃的是頂著胃。

  師傅們也是實在,又用壓路機給來回壓了兩遍。

  周叔說等下個月給趙常山蓋房子的人就來了,讓他準備一下。

  等到了那天,他也會來,順便給他帶點物資。

  趙常山給錢,周叔就翻臉。

  再說了錢這東西,乾爹和幾個叔叔伯伯都給過了。

  一個當叔的在要大侄子的錢,這成什麼了?

  周叔當時是黑臉走的。

  不過趙常山給拿了兩條臘豬肉和兩隻臘野雞,臉色才好看一些。

  看著吉普一溜煙的不見,趙常山進院子裡洗洗臉。

  鬆了下筋骨,然後繼續拔草。

  趙常山發現了,有了這一大塊地當祖宗,他是哪裡都去不了。

  沒看黃豆的地里,就有個別的草,已經長得和黃豆一樣高了。

  趙常山擦了擦臉,悶頭鑽進玉米地里,繼續拔草。

  對於趙常山來說,最愉快的就是下雨天,可以給自己找個藉口什麼活都不用干。

  最鬱悶的就是下雨天過後。

  雨過天晴,去地裡面一看,下雨前看的還是一個小草芽,隔了一天,就長了半米高。

  就是一點都不科學。

  最後趙常山想到了一個辦法,收一些土進空間。

  拔完草之後把土直接蓋在原土上稍微的蓋上一層,留下莊稼的根部。

  別說,這方法還真挺有效。

  蓋上去的土愣是一個星期沒有再長出多餘的草芽出來。

  偶爾冒出一兩顆,也算是他們生命力頑強。

  找到方法的趙常山,感覺到了動力。

  玉米 大豆地裡面適合這麼做,可花生和小麥就不行了。

  沒關係,花生種的少只有10畝,卯足勁一天就能幹完。

  小麥只有30來畝,幹個3天也能幹完。

  邊上的那些南瓜,冬瓜,西瓜,有空就去看一眼,沒空就當沒看到。

  這滅了草,更厲害的又接了來了,那就是蟲害。

  趙常山現在依舊是早出晚歸。

  時間到了7月,北大荒的夏天也算是到了。

  讓人痛苦的是,北大荒夏天凌晨3點多就天亮了,晚上7點到8點才天黑。

  這簡直就是要了人命。

  這還不算啥。

  最要命的就是一些飛蟲和蚊子。

  這東西趕都趕不走,還有一些愣是往你嘴巴眼睛裡面鑽。

  趙常山能做的就是在夜裡點上幾個火堆,飛蟲蚊子這種東西見了火堆就直接就沖了上去。

  飛蟲蚊子這東西對趙常山來說還能防範。

  還有一些直接順腿爬的小蟲子,這東西是吸血的,就跟跳蚤一樣。

  這一刻,趙常山才真正的領略到了什麼是北大荒。

  趙常山就穿兩條褲子,一條稍微瘦一些的褲子再套上一條稍微寬鬆一些的。

  兩條褲子中間撒上硫磺粉,然後再來一些殺蟲藥。

  就這都擋不住一些小蟲直接跳身上。

  趙常山雖然感覺比任何人都靈敏。

  可這蟲子實在太小了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關鍵是穿著兩條褲子太熱了。

  最後趙常山直接河邊挖出膠泥,穿著褲子和衣服把泥厚厚的塗上全身。

  這才減少了一些蟲子的襲擾。

  晚上天快黑的時候,直接跳進河裡清洗一下就行。

  別說。

  這還能防曬和美白。

  原先被曬出稍許有些古銅色的皮膚又白淨了很多。

  草禍和蟲害比起來,真的不算啥了。

  趙常山決定了。

  收了這一季莊稼,絕對的會給它犁上好幾遍。

  每一遍,都會用枯草給燒一遍。

  就不行了,明年還有這麼多草長出來,還有這麼多蟲子跑出來。

  在趙常山不懈的努力下,稍微壓下來了一些蟲害。

  這東西不像草。

  拔了需要三五天才能長出來。

  蟲子這東西,從土裡鑽出來,爬上莊稼那就是咬。

  厲害的蟲子一夜之間,一片黃豆,一夜能被咬的千瘡百孔。

  有的蟲子專門吃葉子,有的專門霍霍莊稼的果實。

  這是防不勝防。

  好在趙叔再一次來了,還給他帶來的殺蟲劑。

  不但如此,蓋房子的團隊也來了。

  好事趕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