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劉麗誣陷,欠收拾

  第206章 劉麗誣陷,欠收拾

  劉香拿著滿滿一袋的錢,嘴角都要裂開了,男人願意把錢交到她手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畢竟他們還沒結婚,譚少陽把錢交給她,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

  劉香站在大門處樂滋滋的。

  劉母聽到大門傳來動靜,許久沒見人回來,找出來,一眼就看到傻站著閨女。

  「天烏漆麻黑的,在那裡傻站著幹嘛呢?」

  劉香聽到喊聲驚了,急忙關上門進門,「媽,三哥給我拿了好多錢,說是叫我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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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母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頻頻的吞咽著,「這麼多啊,他有說怎麼賺的嗎?」

  劉香簡單的說了,劉母對譚少陽更加信賴了,「這錢你拿去存好,別亂花了。」

  「到底沒結婚呢,別讓人拿捏住把柄了。」

  「但願你阿爺還撐得住,今年就把婚事辦了。」以免夜長夢多,未來女婿就是個香餑餑,萬一被別人拐走了。

  劉香這丫頭一門心思投進去,到時不得哭死呢!

  劉香臉上粉嫩嫩的,自然不會有怨言,她也想儘快嫁給三哥呢!

  她感受到三哥對她的渴望,害怕三哥受不住誘惑,被別的姑娘拐去,那她就不用活了。

  這一覺睡得香甜,翌日醒來就拿著錢存上了,能夠感覺到行長對她的重視,安排的工作都是輕鬆的。

  話里話外都是對譚少陽的誇讚,能夠得到這一份善待,她知道都是仰賴著三哥的。

  要不是三哥能耐,她哪裡會這般舒坦呢?

  越是如此,她就越發的想要見到譚少陽了。

  知道他稀罕什麼,也想被他叼在嘴裡。

  偏偏譚少陽晚上運甘蔗,白天休息。

  劉香白天又得上工,兩人的時間完全錯開,這一熬整整熬了一星期,一到周日,劉香就迫不及待的過去老宅了。

  譚少陽運送甘蔗,這段時間都住在鎮上。

  早上燒水,又給他準備早飯,確保三哥一回來就能吃上。

  等待片刻,譚少陽就拖著疲倦的身體回來,也就他體魄強悍,不然還無法支撐這般數量呢!

  甘蔗還有很多,年前運輸的量增加了,連軸轉都是不為過的。

  回到家就看到劉香在忙碌著,讓他心裡甜滋滋的,湊上去把人緊緊的抱進懷裡,腦袋埋在她脖頸上一個勁的嗅。

  「今天陪我啊?馬上過年,這幾天得趕工,騰不開時間來。」

  劉香抬手搭在他臉上,指腹描繪著他臉上的輪廓,依舊是硬朗魁梧的,就是多點憔悴了。

  「累壞了吧?」

  說話時,眼底的心疼都藏不住了。

  譚少陽湊到她唇上啄了一口,隨後鬆開她,「以後不用準備吃的,我在外面吃回來的。」

  「我去洗一洗,去房裡等我。」

  劉香乖巧的點點頭,回房間給他捂被子,天氣冷的很,被窩裡冷冰冰的,捂了片刻,一會三哥過來睡就能暖和了。

  譚少陽沖澡後,穿著秋衣秋褲,又刮掉鬍子,渾身清爽的回房,一眼就看到鼓起的被窩,脫下鞋子,眼明手快的鑽進去。

  一抬手就把軟軟的人兒摟進懷裡。

  暖和的手掌熟練的撩起她的衣服,沒有任何束縛在往上,禁錮住的瞬間,舒服的感嘆。

  「這兩天我調一下,看看能不能晚上休息。」

  「過來陪我嗎?」

  劉香腦袋枕在他手臂上,後背放鬆的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微微咬著唇,感受著他的急切,「我能出來,但不能在這過夜。」

  譚少陽不滿意這答案,把她整個人緊緊的摁進懷裡,「寶貝,你都不想我嗎?都不願意來陪我。」

  「我可以做你的暖水袋,可以給你捂冷冰冰的手腳,你確定要無情的拒絕我嗎?」

  劉香氣息逐漸變了,「沒說不陪你啊,陪你過後,再回去還不成嗎?」

  「咱們還沒結婚,我不好留宿,容易有閒話。」

  譚少陽沒工夫商討這些,給她翻個身,面對面,腦袋埋進她懷裡……

  淺淺的過了一番癮,譚少陽踏實的摟著人睡去了。

  劉香睡不著,挨在他懷裡陪伴著。

  光是看著他都心滿意足的很!

  這一覺睡到下午,大門就被拍響了。

  譚少陽聽到動靜時醒來,懷裡的人依舊乖乖的,睜著明亮的眼睛看向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譚少陽爬起來穿好衣服就去開門。

  門外赫然的就是劉母,臉上帶著一絲憂愁。

  譚少陽剛打聲招呼,劉母就急忙說道,「小譚啊,讓劉香收拾下,一會過去老家,她阿爺不在了。」

  譚少陽挑眉,應合兩聲就進去找人了。

  劉阿爺去世可真湊巧,今年不可能結婚了。

  剛迎接1986年,這才過一星期呢!

  命中注定的事情啊!

  他想把劉香娶回家,又得往後拖延了。

  回房把這個情況跟劉香說了,叮囑她一聲,隨後過去告知張一水,讓他找人安排車輛,做為準孫女婿,他肯定也得去的。

  這一趟過去,肯定就不能回來了,還得收拾衣服。

  一家人急急忙忙的,譚少陽就開著貨車過去了。

  到劉家的時候,劉阿爺已經入了棺木。

  劉阿奶沒有半點難過的模樣,很平靜的,老伴走了,以後她就是年紀最大的,大家都得敬著她,又不會受到人搓磨,自然神氣。

  村里去世得停陵3天的。

  子孫後代都得守著,過後才會想著鞭炮香紙開路,把人送出門。

  劉父一人把場子撐起來了。

  被寵壞的弟弟就出個人,萬事不管,錢也沒有,你要是嘀咕兩句就把一切推在老大身上。

  劉父懶得搭理他,父母在不對終究生養他,給人養老送終是他避不可免的。

  瑣碎的事情,有村頭的人幫忙。

  譚少陽幫不上忙,也就露個面,不讓人挑理。

  第一晚上還不算難熬。

  譚少陽睡一整個白天了,也不疲憊,就跟著守靈。

  倒是劉香哈欠連連的,被劉麗拽去休息,雖然猜測到她會圖謀不軌,到底沒多想,畢竟他們在這邊沒房子。

  總不能撐著三天不睡。

  如此,劉香就跟著過去了。

  一覺睡得踏踏實實的。

  天色蒙蒙亮,劉香就起來了。

  劉麗聽到動靜也爬起來,裝出一副難受模樣的說道,「香姐,一會征哥去砍竹子,送阿爺時得撐著,你跟他去跑一趟唄。」

  「原先我去的,現在頭有點痛,麻煩你了。」

  劉香不疑有他,劉征一人過去,她能幫忙也是好的,又哪裡會想到劉麗會趁機打壞主意呢!

  譚少陽在車上對付的躺了一宿,人多,懶得在房間擠,反正車上有被子。

  誰知道剛醒來,就有小孩叫喊著他,說是劉香生病了,讓他去瞧一眼。

  譚少陽疑惑,早前分開都沒不對勁的,怎麼突然就病了?但劉香在這邊待著少,不算熟悉,還是跟著過去了。

  過去的是隔壁不遠的房子。

  小孩把他領到房門外就跑了。

  譚少陽敲敲房門,聽到一聲細小的回應聲,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被窩上鼓著一團,只露出黑黝黝的腦袋,也分辨不清是不是劉香。

  試探性的叫喊著,隨後被窩就掀起來了,一條手臂從被窩裡伸出來,抬手就拽他。

  譚少陽一時不察,還以為是劉香跟他玩鬧,不敢用勁掙扎,就被拽倒了。

  隨後,譚少陽才發覺不對勁。

  他對象身材圓潤,不是這樣乾巴巴的,這才看清被他壓在身下的人是劉麗,就穿著一件背心,裡面光著,露出白皙的手臂。

  譚少陽臉一黑,嗤笑一聲,利索的爬起來,避開她,「你想算計,我也不瞧瞧你有那能耐嗎?」

  「要不是青天白日的,你長著一頭長髮,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呢!」

  「你找我時,沒去打聽打聽嗎?」

  「我喜歡劉香那樣身段好的,就你這如履平地,像個男人模樣,白送我我都不要。」

  「我不差錢,真想要女人,什麼樣的沒有,勾勾手指頭就一堆上來了,就你這模樣,我再怎麼不挑剔,也選不上你啊。」

  「自己把嘴巴鎖牢了,讓我知道你去劉香面前胡說八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譚少陽不在這多待,果斷的轉身就走。

  真是一時不察就著道,真是夠噁心人的。

  又溜達兩圈才看到劉香,這傻丫頭居然去鑽山里了。

  這個波折譚少陽沒打算說,本來也沒什麼事,省的讓劉香膈應。

  誰知道他沒打算提,劉麗卻自毀前程,趁著晚上休息的時候,露出斑駁的胸口,說是譚少陽留下的。

  還擺出可憐巴巴的模樣,給譚少陽辨解著,說是以為床上躺的是她,才會動手的,讓她不要跟著一般計較,省的影響他們感情。

  劉麗就是要膈應她,那怕譚少陽嫌棄她,她也要給劉香添堵,就是不讓她得勁。

  劉香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瞌睡都沒了。

  別說睡覺,待一個空間都感覺窒息,跑出來後不知不覺就往貨車方向走了。

  心裡慌亂不已,又憋屈的難受的。

  想要解決,卻又不知該如何舒緩。

  譚少陽察覺車門外有人,打開的瞬間,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劉香了。

  急忙下車,來到她身邊關懷的問著,「怎麼了?」

  劉香話都說不出口,看著他淚水就沿著眼眶滑落了,那模樣瞧著可憐的不得了。

  譚少陽急忙給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把人抱上車時,劉香哭的要哽咽了。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劉麗胡說八道了,不然不至於這麼委屈的模樣。

  譚少陽把人抱在懷裡安撫著,「哭什麼?劉麗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吧?」

  「早上有個小孩說你生病了,讓我去看著。」

  「在房門外叫喊著,有輕微的回應聲,分辨不清是不是你,推門進去查看,站在床邊就被劉麗往床上拽。」

  「我以為是你不敢用勁掙扎,發現不是你立馬就退開了,我可沒碰她。」

  「瞧你這哭的委屈的模樣,她是怎麼說的?」

  劉香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帶著哭腔的說著,「她胸口都是波瀾,說是你誤以為是我留下的。」

  譚少陽滿腦門黑線的,「寶貝,你對我人品是不是不夠信賴呀?」

  「你男人是那種如饑似渴的人,是個人就會伸手嗎?」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怎麼可能伸手去捏她呢?」

  「我要真想找女人,外面多的是,前仆後繼的都不少,不會找你堂妹來膈應你。」

  劉香哽咽道,「你平時的確是饞啊,沒有一次不饞的,我會誤會也是你造成的。」

  譚少陽滿臉黑線的,「寶貝,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是我對象,我對你有想法很正常啊!」

  「要是對你都沒有最原始的衝動,你就該擔心了。」

  「別哭了,哭的老子心都要碎了,我跟她屁事都沒有,既然敢如此的污衊我,就得承擔污衊我的結果。」

  劉香破涕為笑了,問出心底的疑惑,「那她身上的痕跡怎麼來的?」

  譚少陽道,「你給自己來兩下,也能有痕跡的。」

  劉香:「……」

  「你剛剛說對你前仆後繼的人很多。」

  譚少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挑這麼樣的藉口。

  「我對象漂漂亮亮的,又豈是外面的人能夠比擬的,不要胡思亂想,沒有的事兒。」

  劉香哼了一聲,明顯就不相信了。

  「肯定有,不然你不會這麼說的。」

  譚少陽二話不說就堵住她嘴巴,把她親的渾身發軟才放開。

  「你睡不睡?你不睡咱們就干點別的,你知道我對你有什麼想法的,我不介意在車上來一趟。」

  劉香急忙閉上眼睛了。

  不時,睜眼偷瞄著他,看到他一直都在,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留下美美的睡了一覺,翌日,就跑到劉麗面前去嗆聲了。

  「果然是有什麼媽,就有什么女兒,還真是下作的人。」

  「自己在那兒痴心妄想,白日做夢,我三哥是稀罕你這樣的人嗎?」

  「還誤以為是我才動手的,還真是笑掉大牙,你是怎麼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的?自己掐自己,真是夠搞笑的。」

  「我還說你怎麼突然就變得好心了?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

  「以後你瞧見我的時候躲遠點,對你這樣的跳樑小丑,我真是見都不想見了。」

  「我唬人能賺錢,眼界高的很,就你這樣的,別自討沒趣了。」

  劉香把人氣的臉色都扭曲了才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