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游廣陵
從破曉到日暮,姬畫三人終於進了廣陵城,一日舟車勞頓,頗有些疲累,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真好看。」
阿房站在窗邊托腮望著燈火通明的廣陵城,不由得稱讚,絲毫不比蝶城的景色差,若不是天黑了,姬畫不讓她出去玩,她早就溜了。
「小姐,我先去休息了。」紅豆捶著後背,起身出了房間,坐了一天的馬車,也沒活動活動,腰酸背痛的。
姬畫也累,只想上床好好的睡上一覺,明日才有精力四處遊玩,望了一眼精力甚好的阿房,說道:「阿房,快回房間睡吧。」
「那你便再坐會吧,姐姐去休息了。」姬畫上了床榻,蓋好被子閉目,有些不放心阿房,叮囑道:「你可千萬不要亂跑,晚上有壞人的。」
「喔。」
阿房輕輕應了一聲,她會法術,可不怕什麼壞人,但姬畫說的話,她還是要聽,不然姬畫就不會給她買喜歡的東西了。
在房間裡待了半柱香時間,阿房輕聲喚了喚姬畫:「姐姐。」
沒有應答,開心一笑,就準備偷偷溜出客棧,卻聽到姬畫朦朧的說話聲:「我說了,夜裡危險,不准亂跑。」
「姐姐你沒有睡著啊。」阿房似泄了氣的皮球,不敢再邁步了。
「過來。」
玉手探出紅紗帳,朝著她揮了揮手,阿房坐在床沿上,手被姬畫抓住,苦口婆心的勸說:「我們剛來廣陵,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走丟了怎麼辦。」
阿房覺得姬畫像她娘親一樣,總是喜歡管她,在她耳邊嘮叨,也總是那一套說辭。
不由得有些想念娘親了,她不見的這幾天,娘親一定很擔心吧,估計滿山找她。
「阿房知道了。」
在姬畫身旁躺下,眼中淚花閃閃:「姐姐,我想我娘了。」
姬畫將她抱住,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等回蝶城後,姐姐就替你贖身,然後送你回家。」
「嗯。」
哽咽著應了一聲,滾燙的淚水濕了枕頭,許是傷心,阿房很快就在姬畫的懷裡沉沉睡去。
晨曦透過窗戶斜照進屋,姬畫睡醒,她的手臂被阿房腦袋壓著,她還在睡,所以便沒有起身,怕驚醒了她。
望著她紅潤的臉頰,心底既甜又苦,有娘親疼的孩子真好,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她從來沒有體會過。
紅豆推門進來,掀開紅紗帳,見阿房睡在姬畫床上,哭笑不得:「她怎麼和小姐睡在一起。」
姬畫說道:「昨晚她想娘親了,我便哄著。」
阿房聽到說話聲,睜開睡眼揉了揉,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迫不及待的問兩個姐姐:「我們是不是要去城裡玩了?」
梳妝打扮一番,三人出了客棧,路過一家胭脂鋪,說道:「小姐,我聽說廣陵的胭脂很好用,要不要進去買些。」
「走吧。」
進了店鋪,各種胭脂琳琅滿目,許多蝶城買不到的胭脂,廣陵城裡都有。
阿房卻不怎麼對胭脂感興趣,因為她被胭脂嗆過,也不喜歡往臉上抹,可萬花樓里的那些姑娘們很喜歡,抹完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她不需要,想要什麼好看模樣,搖身一變就行了,拖腮無精打采的等著姬畫和紅豆,沒有半個時辰怕是走不掉了。
人皆愛美,可她覺得自己的兩個姐姐已經美若天仙了,完全不需要胭脂,買了也是閒置著,還不如買些好看的衣裙。
無聊的玩著手指,昏昏欲睡,終於等到姬畫與紅豆買好了,頓時來了精神。
果然,姬畫與紅豆又進了一家成衣鋪,這鋪子在廣陵城頗有些名氣,聽說好多大戶人家的小姐,宮裡的貴人都來買過。
姬畫自己倒是不缺衣裙,她要給阿房買,她在山裡住著,家裡肯定貧苦,也沒幾件合身好看的衣裙,多買上幾件讓她帶回去。
目光掃動,看上了一件大紅的衣裙,桃花朵朵,頗為的好看,便問店鋪主人:「這件衣裙多少銀子。」
店鋪主人是個妖嬈美艷的女子,十分熱情,見姬畫生的端莊貌美,想必是城裡哪家的千金小姐,說道:「小姐真是好眼力,這件廣陵桃花裙只有我家才有,而且就這一件,賣五十兩。」
阿房在凡間待了一些日子了,五十兩銀子實在是太貴了,忍不住在一旁搭話:「五十兩太貴了,姐姐我們不買了。」
姬畫捨得,花了五十兩銀子將廣陵桃花裙買了,包好以後遞到阿房手裡:「這裙子是買給你的。」
阿房知道姬畫賺點銀子不容易,如此昂貴的東西,她怎能收,又推了回去:「我不要。」
「聽話,你不要姐姐可就不高興了。」姬畫故作生氣,將裙子又塞到了阿房懷裡。
阿房擰不過,只好將裙子收下,姬畫又給紅豆買了幾件衣裙,雖不及廣陵桃花裙,可也都是些極好看的。
買完衣裙,三人又去茶樓聽說書,在蝶城的時候,她們倒是去聽過,也不知道廣陵的說書與蝶城有什麼不同。
說書先生講著世間廣為流傳的兒女情長,諸多偉人事跡,今日剛好講到了十幾年前崎壺原一戰,那位仙女的故事。
阿房聽的津津有味,好似很喜歡,姬畫眼中波光細碎,淚花打轉,一提到崎壺原,她便想起了戰死沙場的爹。
紅豆若有所思,以前的狀元夫人會法術,她也去過崎壺原,所以便猜測說書先生嘴裡的那位仙女,大概就是狀元府的那位夫人吧,難怪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這一場說書下來,便是兩三個時辰,從茶樓出來時,便已經是下午時分,或許是今日的故事太過的悲壯,三人也沒了心情再玩耍了,準備回客棧休息,卻在半途中遇到了司馬青山。
司馬長青喜近女色,見姬畫三人十分有姿色,整個廣陵也找不出幾位,便讓隨行的護衛擋住了去路,想要調戲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