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遇刺

    第89章 遇刺

    雨打青石板,卻是一片寧靜。

    將軍府唯有秦柔的房間中還點著燭火,悶雷似鼓,火光熄了。

    秦柔穿著夜行服悄悄出了寢宮,面遮黑紗,手裡拿著一把紙傘,在府門前提了一盞燈籠便進了滂潑雨幕。

    蝶城行刑台前,三位黑衣人在雨中站定,手持冷劍,渾身充斥著肅殺氣息,死在他三人劍下的亡魂,已不知道有多少了。

    綠蘿撐著傘來回踱步,已經在此等了半個時辰。

    遠處有光亮,綠蘿頓住腳步,腳踩積水的聲音由遠及近,秦柔到了。

    目光掃了一眼滿臉凶光的三人,極為的滿意,扔出三支玉瓶,冷冷說道:「這毒半個時辰後發作,提著花魁的腦袋回來換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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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三位刺客服下毒藥,退入了黑暗中。

    秦柔仰頭吐出一口白霧,雨幕模糊了視線:「今夜倒是個殺人的天。」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一道光芒撕裂了雨幕,落在了萬花樓中。

    昏黃搖曳的燭火將那道影子拉的很長,追夜的到來,最後一縷繚繚青色檀香燃盡。

    姬畫坐在案前,右手拖著眉骨,不知何時便沉沉睡去了,左手捏著子眉送給她的金步搖。

    似察覺到追夜醒來,幽幽睜開眼眸,倒映出跳躍的燭火,睡意朦朧慵懶問道:「這些日子你去幹嘛了。」

    追夜睨了一眼她手中的金步搖,淡淡說道:「為了弄清楚一件事。」

    姬畫身軀微顫,握著金步搖的手掌用力了幾分,倒了一杯茶潤潤喉嚨,不急不緩問道:「那你查清楚了嗎?」

    「算是吧。」追夜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去查了姬畫額頭上那朵花的來歷,翻了諸多古籍終於找到,彼岸花,生於黃泉忘川河畔。

    能封印人的法術以及記憶,可使人轉世。

    他猜測,或許是狀元死後,她追去了黃泉吧,狀元輪迴投胎,她為了再續前緣,所以不惜轉世重生。

    這一世她是凡人,可她要等的,還是前世的狀元。

    指腹輕撫額頭上的彼岸花,她總覺得不尋常,問追夜:「我額頭上的花,你知道嗎?」

    「只是胎記罷了。」追夜並不打算告訴她關於彼岸花的事,因為他的私心。

    她和狀元皆忘了前世,就算站在眼前也互不認得了,冥冥天意,偏偏讓他遇上了。

    「以前我也相信是胎記,可現在我不信了,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姬畫一定要問清楚,否則難以心安,她一直覺得彼岸花是在指引她。

    良久無言,長嘆聲氣,燭火彎了彎腰:「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不瞞你了,你額頭上的是彼岸花,來自九幽黃泉。」

    「九幽黃泉……」喃喃自語之後,似想起什麼來了,驚呼出聲:「那不是人死了才去的地方嗎?」

    「不錯,或許是你上一世死後,魂魄經過忘川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吧。」追夜還是說謊了,有些事不是她該知曉的,他破不了彼岸花的封印,姬畫也不能,唯有經過漫漫歲月,身歸黃土後,她才會再是塗山九尾。

    至上次彼岸花將她折磨一番後,這些日子倒是十分的平靜,不再莫名其妙的灼燙。

    

    姬畫問他:「一個人真的會有幾世嗎?」

    「輪迴投胎,這是天理,可你覺得投胎以後,真的還會是同一個人嗎?」愛狀元的是上一世的塗山九尾,而不是這一世的凡人姬畫,他等了幾十年,也該輪到自己被愛了。

    姬畫搖了搖頭,這人世間的人皆不相同,有人生來便是龍鳳,享受榮華富貴,有人生來不過一介草民,受苦難折磨,若是投胎之後,還是同樣的身份,那這天理豈不是不公。

    追夜再次睨了一眼案上的金步搖,眼眸中有一絲驚恐,問道:「這支釵子?」

    姬畫正欲開口,卻見追夜示意她噤聲,掌心法術涌動,窗外大雨如注,他卻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聲音。

    萬花樓樓頂,三位刺客潛伏,雨水順著冷劍滴落,姬畫的房間還亮著燭火,不敢輕舉妄動,等了半盞茶的功夫,其中一位刺客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便先後從窗戶翻進了房間。

    即便姬畫還未入睡,憑他們三人的身手,照殺不誤,濕漉漉的鞋子在房間裡踩出了腳印。

    三人對視一眼,房間裡除了花魁,竟然還有一位男子,花魁見他三人還有一絲驚慌,可那男子的臉上卻平靜如水。

    「三位,深夜到此,有何貴幹。」追夜目光似劍,區區三個小嘍囉,動動手指便能解決了。

    「有人出了銀子要買花魁的命。」長劍鏗鏘出鞘,泛著森森冷光,就要動手,他們還從未失手過,在他們眼中,今夜不過是要多殺一個人罷了。

    姬畫後退了半步,她素來與人無仇無怨,卻也引來了殺身之禍,只聽到追夜在耳邊說道:「轉過身去,太血腥了我怕你做噩夢。」

    聽話轉身,追夜會法術,這三人不會是他的對手。

    「你們主子給的銀子,夠買你們三個人的命嗎?」

    身影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到了三位刺客身前,出手之快,三人來不及反應,房間裡寒芒乍現,兩具屍體倒下,連慘叫聲都未發出,眼中殘留著濃濃的恐懼。

    殺了兩人,餘下一人被追夜斷了雙手雙腳,似灘爛泥倒在地上:「說,誰指使的。」

    「將……」話還未說完,嘴裡湧出腥臭黑血堵住了喉嚨,秦柔給的毒藥發作,死不瞑目。

    未問出幕後黑手倒是可惜了,指尖三團黑火飛出,眨眼便將三位刺客焚燒,連灰都沒有一粒。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追夜在案前坐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姬畫目光掃動,不見三人蹤影,問道:「人呢?」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緩緩說道:「都死了。」

    姬畫淡淡瞥了他一眼:「死了也該有個屍體吧。」

    「沒有屍體了,燒的乾乾淨淨。」轉著空茶杯,不慌不忙說道:「最近小心一些,肯定還會有人來殺你。」

    眉梢一挑,邪魅一笑:「如果你怕的話,我可以留下來保護你。」

    最近情緒比較低落,因為這本書上架以來,很糟糕了,所以之前有些章節並不是很好,感覺有些亂,已經調整心態,抱歉了,感謝支持的朋友,麼麼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