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內心感動,卻神情淡漠擺了擺手,「這事真的不用你小子操心,趕緊走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趙偉提著錢,肩膀一聳一聳的轉身離開。
「趙偉!」
陳耀文忽然高聲喊了句。
「怎麼了陳哥。」趙偉立在樓梯口,滿頭黃毛的他,此時臉上還有斑斑淚痕,看起來很是狼狽。
「天冷了,多穿件衣服。」
陳耀文笑了笑,點火掛擋,寶馬車疾馳離開。
「陳哥……」
趙偉淚流滿面。
他知道陳耀文即將面臨什麼……
但他卻幫不上一點忙,反而還成了累贅……
「草你媽的覃偉龍!!」
趙偉咬牙切齒,牙齦在大力咬合下,甚至滲出了血。
感受著嘴裡淡淡血腥味,趙偉生平第一次開始痛恨自己的弱小、無能!
他垂下頭,任憑劉海混合淚水貼在臉上,自顧自呢喃。
「趙偉,你個廢物就不能爭口氣嗎?就算幫不上陳哥忙,也不能當……拖油瓶啊。」
「放下一切,現在開始變強還來得及。」
「變強,一定要變強啊!!」
趙偉握緊拳頭,抬頭望向陳耀文離開的方向!
這一輩子,他第一次意志如此堅定!!
——
夜已深。
肖世茂摘下老花鏡,把手裡報紙放在床頭柜上邊,端起茶盅喝一口。
「翠芬,睡了沒?」
肖世茂推了推身旁老伴,手有些不老實……開始在翠芬睡衣裡邊摸索起來。
「你個老東西有毛病是不?這麼晚了不睡覺還想幹啥!」翠芬拍掉肖世茂作怪的手,睡眼迷離,心裡頗為生氣。
她本就有些精神衰弱,睡眠很淺。
今晚難得睡著,又被肖世茂這老東西弄醒。
真是氣的兩隻咪咪都疼。
肖世茂滿臉尷尬,「我……我只是想和你親熱一下。今天狀態比較好,萬一中了呢。」
肖世茂如今四十大幾,只有肖雪薇一個女兒,沒個帶把的傳宗接代,是他心裡一生的痛。
以前人輕言微不敢生。
如今手上有了些權利,老伴翠芬又不願意生。
馬上步入天命之年,這可把肖世茂急壞了。
「生個屁,趕緊睡覺!!」
「明天周末,雪薇一大早就會回來,我還要幫她做早飯呢。」
翠芬捲起被子,壓根不想搭理肖世茂。
每次這老東西開始都是興致盎然。
中途狀態疲軟。
最後繳械投降。
本來該高興的事情,弄得反而是她七上八下難受的要死。
時間一長,就開始厭惡和排斥夫妻生活。
「來嘛翠芬,今天我肯定不掃你興。」
肖世茂開始死纏爛打,手逐漸在翠芬身上摸索。
翠芬也是有些無可奈何,加上被摸的也有了些感覺,正準備迎合肖世茂,樓下忽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嗯?樓下是不是有人敲門?老肖你聽見了嗎?」翠芬推開肖世茂,起身開始穿衣服。
「好像確實有人敲門。」
「媽的!深更半夜不用睡覺啊!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懂事!」
被人壞了好事,肖世茂氣急敗壞,加上也不放心翠芬一個人去開門,於是利索穿好衣服,趕在翠芬前面走到樓下。
「誰啊?」肖世茂沒有貿然開門,而是沉聲問了一句。
這麼大半夜,他也不知道外邊是人是鬼。
萬一是別有用心之人,他這老胳膊老腿可不是別人對手。
而且昨晚御水山莊還鬧出了好多人命,到處傳的沸沸揚揚,心裡更是警惕到極點。
「肖主任,是我,陳耀文。」
「小陳?」
肖世茂聽著聲音很熟悉,立馬擰動門鎖打開了門。
果然,陳耀文正滿臉笑意站在門口。
「你小子,這麼晚找我幹什麼?」肖世茂臉上並沒有不高興,因為陳耀文簡單粗暴,手裡拎著一捆紅彤彤的鈔票。
不是一張,一沓,一摞。
而是整整一捆。
陳耀文暫時沒理會肖世茂,而是把錢遞向後邊發愣的翠芬,「翠芬嫂子,真不好意思,深更半夜還上門打攪。」
「這個點,外面菸酒店、禮品店都關門了。這是自家地里的『土特產』,還請你一定要收下。」
翠芬捂嘴直樂,「小陳啊,你這小伙子真會開玩笑。你家哪塊地能長這種土特產?產量還這麼高?改天有空,帶嫂子去見識見識。」
說話間,翠芬接過了那捆鈔票,識趣的退入房內。
把空間留給了陳耀文和肖世茂兩人。
「小陳你快進來吧,外面冷。」
肖世茂連拉帶拽,把陳耀文弄進客廳。
兩人隨意而坐,翠芬笑臉吟吟,為兩人端茶倒水。
「小陳,你餓不餓,要不要嫂子給你下點雞蛋麵條?」翠芬看著陳耀文,有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越瞅越喜歡。
剛才開門的時候,除了陳耀文,她還看到一輛奢華尊貴的寶馬車,靜靜的停在路燈下。
這個時間節點,如不出意外,這車也是陳耀文的。
這小子長得帥氣,出手闊綽,動不動就是成捆鈔票當『土特產』,連車子都是開幾十上百萬的寶馬。
這種女婿去哪找?
如果不是年紀太大……翠芬都想以身相許。
陳耀文不卑不亢道,「嫂子,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那就麻煩你了。」
「嘿,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我再在麵條里放些乾貨海鮮,保證好吃!」
「對了老肖,你吃嗎?」
肖世茂這時候心裡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吃醋。
兩人聊了半天,這才想起他這個可憐巴巴的小老頭。
「你多煮點吧,我也剛好有些餓了。」
「好好,你們聊,我去下麵條了。」
肖世茂看到翠芬走了,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吧,這麼深更半夜,你小子找我有什麼事。」
陳耀文笑了笑,「肖主任……」
肖世茂眉頭皺了皺,「你小子,叫的這麼生分?上次在我家,你可不是這樣。」
陳耀文立馬改口,「肖大哥。」
「這還差不多。」肖世茂昂了昂頭,略微一思索,遲疑問道:「是不是網吧那邊出什麼事了?」
陳耀文點頭,「是的肖大哥。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方不方便從聯防隊抽調一些人手,每天照看一下網吧。」
「薪資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這邊全權負責。」
肖世茂奇怪問道,「趙偉那小子呢?你不是安排他當了店長嗎?難道他請假了!?」
肖世茂雖然不管網吧主體經營,但主要人事架構他還是清楚一些。
為了這事。
肖世財這段時間沒少在他耳邊發牢騷。
說什麼陳耀文就是個白眼狼。
事情辦成了,就不管他的死活,讓趙偉去當店長,根本沒把肖世茂放在眼裡等等。
肖世茂能在體制內混這麼久,當然明白自己堂弟是什麼心理,明顯就是想要拱火。
這事,肖世茂根本沒放在心上。
自己堂弟什麼德行,他一清二楚。
陳耀文沒有隱瞞,直截了當坦白利害關係,「肖大哥,不瞞你說,我最近得罪人了。這個人,趙偉惹不起。」
「所以讓你安排手下去網吧樓下守著,最合適了。」
「畢竟你們是官面上的人物,那人心裡忌憚,不敢亂動手。」
肖世茂心裡驚訝萬分,他知道陳耀文背景也不簡單,不然哪個毛頭小子,能隨便拿出幾百萬開網吧?
連陳耀文都有惹不起的人,甚至還要退避三分。
在鳳崗,除了那人,應該沒其他人可以做到。
肖世茂感覺口乾舌燥,發問道,「你得罪了覃偉龍?」
「對。」陳耀文點頭。
得到肯定,肖世茂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情況有些不妙。
他並不是很怕覃偉龍。
肖世茂執掌聯防隊,和覃偉龍這個地下王者多少有些交集。
而且有些地方,就如陳耀文所說,覃偉龍還要賣他一點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