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輪雲雨過後,陳秋月依偎在秦易懷裡,俏臉酡紅,鼻息紊亂,時緩時急地喘息著。
秦易攬著她的肩膀,只覺得渾身細胞無一不舒爽。
「易哥哥……」
「嗯?」
陳秋月有氣無力地說道:「中午的時候,我說的要告訴你一件事。嗯,你聽了之後,千萬不要生氣。」
秦易此時正在思考人生的意義,便隨便附和一聲:「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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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月還是有些猶豫:「你千萬不要生氣,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陳秋月的再三重申總算讓秦易打起精神:「你先說說看,看事態嚴重與否,我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陳秋月從秦易身側翻身而上,貼在秦易上面,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看著秦易,在黑夜中反射出明暗的光。
「你不許生氣!」陳秋月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
秦易攬著她的纖腰,一個翻身主客異位:「你先說說看,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就算做錯了事,只要用足夠的代價彌補,我都可以原諒你。」
陳秋月猶猶豫豫,試探道:「那好吧……其實……那個退了你婚的未婚妻子沒有什麼閨中好友,我壓根沒有受過她的囑託來補償你……」
秦易聞言一怔,他還以為陳秋月真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原來還是那件事……
秦易故作奇色,訝異問道:「那阿月你……」
陳秋月咬著嘴唇,眼神躲閃:「哎呀,我就直說了吧,其實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子,退你婚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你能不能不要埋怨我?」
秦易本想說他早就知道了,但想了想,這難道不是一個拿捏陳秋月的好機會嗎?
他朝一旁翻滾過去,將後背對著陳秋月,輕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陳秋月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從後面抱住他,兩隻乳鴿緊緊貼在秦易後背:「你還是生氣了……」
秦易拍了拍陳秋月伸來的小手,幽幽道:「阿月,你可知道,我被秦家逐出後,整個人頹廢不已,你又再那個時候退了我婚,我幾乎心灰欲死……」
陳秋月抱緊秦易,小臉也貼在秦易後背:「都是我的錯,可我現在把自己都給了你,足夠贖罪了吧?如果你覺得不夠,那你就告訴我如何補償,我全聽你的,好不好?」
秦易轉過身來,注視著陳秋月的眸子:「你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那我以後做錯了事,你也要原諒我!」
「自然!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會原諒你。」陳秋月理所當然地說著。
可惜,還不待秦易沾沾自喜,陳秋月又補充道:「不過,我只能讓你做錯,嗯,五件事。不,三件事!」
秦易挑起了眉:「才三件?」
陳秋月咬著唇,泫然欲泣:「那你是想多麼對不起我嘛……」
秦易只好哄道:「好吧好吧,三件就三件。」
周嘉敏,李佳音,陳娘子,三件事正正好好夠了。
陳秋月這才轉憂為喜。
秦易見她這般開心,反倒不太開心了。
他低哼道:「喂!這小娘子,現在做錯事的是你,我還沒做什麼錯事呢,你給我端正一下態度!」
陳秋月頓時止住笑聲,怯怯地看向他。
秦易輕嘖一聲道:「說不定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這麼一想,我又覺得很虧。」
陳秋月道:「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秦易把手往下探去,壞笑道:「我總得收些利息來,我還沒盡興,咱們繼續。」
陳秋月翻了個白眼:「不來了不來了,上次你沒個完,第二天我腿都是軟的,連床都下不來,背地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
「真不來了?」
「不來!」
秦易伸出手指放在陳秋月的櫻唇上,眸光閃爍:「那邊不來了,上邊如何?」
秦易可是提了好幾次,陳秋月都沒有同意的。
陳秋月的臉登時紅如晚霞:「這個更不行!」
「真不行?」秦易冷哼一聲,「我還道你是多麼有誠意地來向我致歉,原來就是這種程度嗎?那我不原諒你了。」
秦易像個孩子似的又翻過去身。
陳秋月哭笑不得,秦易真是屬驢的,脾氣好的時候踹上幾腳也不吱聲,脾氣不好的時候翻過臉來就不當人。
「你……」陳秋月還想伸出把秦易翻過來,卻被秦易用爪子拍走。
陳秋月咬著唇,想了好久之後才呢喃道:「你轉過來嘛……」
「不轉!才不要看到你這個背棄婚約,不講信用的壞女人!」
陳秋月沒好氣地拍了秦易的後背一記:「你不轉過來,我怎麼,怎麼……你快轉過來!」
秦易一聽有門,哪裡還遲疑,翻身的動作極快,險些把床掀翻。
陳秋月嗔了秦易一眼,把被子往頭上一蓋,鑽了下去……
秦易的臉上閃過愜意之色,滿足地舒開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
……
第二天秦易起了個早,梳洗並換好了衣服之後,見陳秋月還在呼呼大睡,便對著她的翹臀狠狠來了一記。
陳秋月登時像只被抓狂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秦易哈哈大笑:「懶貓,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陳秋月大惱,她揉了揉迷離的眼,低哼哼著控訴道:「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我都聽你的照做了,你還非要拉著我繼續,我的腿現在都還麻著!」
秦易翻了個白眼:「瞎說!分明是你不知死活地挑逗我,我只是稍作懲戒罷了。」
陳秋月蜷縮在床上,低聲嘿嘿一笑,昨日秦易讓她做那麼噁心的事,她當然不能白做啊,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
她服侍完下面的頭,立馬去就服侍了秦易上面的頭,讓秦易和她同甘共苦了一番。
秦易沒有防備,被她暗算了個正著,看著她心滿意足的表情不禁又惱又怒,揪著她就強行開始了第二回合。
這一次,任憑陳秋月如何反抗,他都沒有絲毫留情,讓陳秋月嘗盡了苦頭……
「哼,我都要看看,以後你還敢讓我做那種噁心的事情嗎!」想起秦易昨日的氣急敗壞,陳秋月困意漸散,得意洋洋地睨著秦易。
秦易剜了她一眼,扒掉她剛剛穿上的小衣,氣哼哼道:「我看你還是沒有反省過錯,今天就在床上反省一天吧!」
見秦易來動真格,陳秋月大羞,她仿佛忘記了一身本領,直求饒道:「易哥哥,易哥哥,真不成了,別讓別人看笑話……」
「誰看看我的笑話?」秦易今日還有事做,並不想梅開三度。
他這般作為,不過是個做了假把式。
見陳秋月求饒,他這便伸出了手,對著陳秋月的翹臀又來了一記:「下次再敢做壞事,可饒你不得!」
陳秋月弱弱地撅著紅唇,低哼一聲:「壞人!」
兩人穿戴整齊,秦易又為陳秋月描眉梳妝,他打算今日回秦家,自然也是要把陳秋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讓秦老太爺開心開心。
雖然陳秋月素來只愛武裝不愛紅妝,可她到底是心靈手巧的女孩子,化妝技術是天生的本事,對付起來還是遊刃有餘的。
只可惜,秦易雖然有心幫忙,卻總是做得手忙腳亂,本來早就可以畫完的妝硬是多拖了小半個時辰,讓陳秋月懊惱不已。
最後若不是陳秋月一腳把秦易踹了開,估計一個時辰,她也出不了屋子。
對此,秦易只是連翻白眼,暗道陳秋月不懂好人心,實是不知好歹。
兩人收拾停當,便下樓去吃早飯,一籠皮薄肉厚的大包子下肚,兩人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充滿了力氣。
昨日損失的精力,也都在此刻找補了回來。
正喝著白粥,忽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秦易抬頭一看,竟是秦珂。
秦易疑道:「秦掌柜怎麼這般慌張,快坐下用些早飯,阿峰,去後面再取一籠包子……」
秦珂寬大的額上滿是汗水,他急促呼道:「東家,快別用飯了,立刻跟我去趟秦府!」
秦珂拽住秦易的手臂,就要把他往外拉。
別看秦易看起來瘦瘦的,他現在的力氣根本不是一個虛胖的秦珂拽得動的,秦珂用盡了力氣,秦易卻是連站也都沒站起來。
秦易道:「怎麼回事,我一會兒就會去秦家,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秦珂抹了把額上的汗,臉上的肉直哆嗦,他定定地看著秦易,嘴裡終於吐出了幾句話:「東家,事情有變,秦老太爺他……他恐怕是不行了……」
「什麼?」秦易嚯地一下站起,眼睛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秦珂面色蒼白:「東家,實是我的疏漏。昨日我帶著張允和薛同來見你,並沒有刻意隱藏什麼,想來是被秦曲那賊人知曉了。
今日一早,我有個較為親近的秦府做事的族兄就派人傳信給我,說是秦老太爺今日起來便不住咳嗽咯血,看起來是要不行了!」
秦易怒得渾身顫抖,臉色陰冷得可怕。秦珂的話,他如何聽不懂?
只是任他如何去想,也猜不到秦曲會對自己的親爹下手啊!
秦易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冷聲呼道:「阿峰,速去陳娘子藥鋪請陳娘子。承信,快去衙門請丁縣尉,我們,秦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