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箭射得太深了,已經傷到了大腿肌肉和動脈,直接取是取不出來的,只能截肢。」
聽著耳畔仿佛魔鬼低語般的聲音,秦易轉身看去,只見身穿醫生白大褂的陳娘子和身著粉色護士服的陳秋月拿著一張大腿的X光片子在談論著什麼。
陳娘子胸脯飽滿,修身的白色衣服將她的身體襯托得豐腴有致,她的面容更是嫵媚多情,御姐范兒十足。
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眼角的那顆小小的淚痣,讓人很想輕輕吻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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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月同樣吸睛,粉色的護士服顯得她活潑跳脫,皮膚白皙透亮。
秦易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看向那一雙彈性十足的大長腿,那雙修長美好的長腿被白色絲襪包裹得玲瓏剔透,仿佛是最香甜的草莓蛋糕,能輕易勾起腿控群體的強烈欲望。
「她們怎麼穿得這麼奇怪……」秦易迷迷糊糊地生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似乎察覺到他的醒轉,陳娘子驚呼一聲:「不好,病人醒了!必須立刻進行手術,要不然他一反抗,這條腿就截不掉了!」
陳秋月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隻電動鋸子,她冷笑一聲:「他如果不想截掉那一條腿,不如把他中間那條腿給截了,省得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說罷,陳秋月就往秦易身上撲,鋸子高舉,下一刻就要落下!
秦易冒出一身冷汗:我就知道,這個女人對我第三條腿有想法。
「陳娘子,快救我,你侄女瘋了!」秦易感覺自己的腿部傳來劇痛,他忙望向陳娘子,悲戚呼救道。
陳娘子卻不回答秦易,她慢悠悠地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色幽深:「既然你不想截掉第三條腿,不如……攔腰截斷吧,一了百了!」
說完,陳娘子從雪白豐滿的胸脯里取出一柄長達三米的大刀,揮舞著就向秦易砍來!
「啊啊啊!!!我的腿!」
秦易發出悽厲的叫聲,他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屋子的床上。
腿部傳來劇痛,仿佛被人直接砍斷了似的。
秦易害怕地剛想大忽著尖叫,卻注意到坐著椅子、趴在床沿睡著的陳秋月。
陳秋月下巴壓著雙手,一雙柳眉微皺,整個人蜷縮著,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秦易又看了眼自己的腿部位置。所幸,腿還在身上,只是被白色的布給包紮好了,時不時地傳來一定程度的陣痛。
秦易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後知後覺地嘆了口氣:「原來是夢啊……」
想起夢裡豐滿的胸脯和被白絲包裹的渾圓大腿,秦易苦笑起來:也是,若不是夢,這個年代哪來的醫生服和護士服?
真是個可啪的夢,哦不,是可怕。
陳秋月的側臉白白淨淨的,嬌嫩的皮膚像是被牛奶浸泡過了似的。秦易忍不住伸出食指把她垂下的一縷散發勾到她的耳後,又偷偷蹭了蹭她光滑的面頰。
似乎察覺到腮上有些癢,陳秋月在迷迷糊糊中輕輕動了動腦袋,像一條小貓似的反過來把臉貼了上去,蹭了蹭秦易的手指。
秦易暗覺好笑,他掀來床上的薄衾,輕輕蓋在陳秋月的香肩上。
唉,若不是你拼了命地來護我,我昨晚恐怕已然沒了性命。
秦易目光溫柔地看著陳秋月,心裡有一股暖流划過。
雖然昨晚陳秋月沒給秦易臉色看,但秦易卻注意到她根本掩飾不住的慌張和擔心。自己真是積了好大的福分,才能贏得這位女孩的青眼啊……
秦易環顧四周,屋子裡除卻一張床,一張椅子,一隻桌子,就再也沒有旁物了。可以說,這間屋子簡樸到了空洞的地步,幾乎像是一隻雪洞。
秦易抽著鼻子嗅了嗅,空氣中帶有淡淡的苦味,讓人喉嚨發癢,應該是某種中藥的氣味。
「這是哪裡?佳音呢?」秦易咽了口乾乾的唾沫,喉嚨處傳來撕裂般的痛,起皮的嘴唇不自覺地咂了咂,兩隻眼睛閃過迷茫之色。
似乎是聽到了秦易的問話,門忽然被打開,穿著一身樸素灰衣的陳娘子端著一碗藥緩緩走來:
「這是我的藥鋪,至於那位李佳音姑娘,你昏了一天一夜,她一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自然是不能再陪你,所以早就回去了。」
陳娘子的身材被寬大的素衣袍子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體態來。
然而秦易還是看呆了,他不可避免地聯想起夢中陳娘子從那兩隻邪惡的夾縫中提出的三米長的大刀,隨後沒能忍住地咽了口唾沫。
「秦公子,眼神很無禮呢。」陳娘子無語地看著秦易,眉頭皺得很深。
秦易連忙把眼神從陳娘子的胸脯處移開,他乾笑一聲:「抱歉,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陳娘子:「……」
秦易也知氛圍尷尬,他轉移話題道:「佳音她沒事吧?還有那個馮燕燕。」
想起李佳音那張俊俏的臉蛋上又是灰又是傷痕的,秦易關心問道。
「李姑娘身上的根本不算是傷,擦擦藥膏就好了。至於那個馮燕燕……她的傷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實際上沒什麼大礙,就是身體有些發熱,吃了藥應該就無恙了。」
李佳音最後到底是把馮燕燕回憶起來了,然後扶著她來陳娘子藥鋪就了醫。
要不然,那傻兮兮的小娘皮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陳娘子說完,輕咳一聲,對秦易道:「秦公子,你未免太不懂得珍惜眼前人了。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問李姑娘的事就是問那個風姑娘的事。
阿月她可是衣不解帶地守了你一天一夜,你就不會關心關心她嗎?」
秦易一愣,隨後慌張道:「阿月也受傷了?我怎麼沒發現!她沒事吧?」
「她倒是沒受傷,胃口也不錯,身子骨挺健康的。要我說,就她的這個體質,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就能下床滿地跑跳了。」陳娘子緩緩道。
秦易:「……」
秦易翻了個白眼,和陳秋月對練了那麼久,摸摸抓抓之下的,他對陳秋月的身體也算是了如指掌了。
這女孩的身體素質比他強了太多,像個超人似的,強壯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雖然不至於到陳娘子說的那麼誇張,但也大差不差了。
陳娘子對秦易的態度很不滿意:「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家阿月一片真心對你,你就這個態度?
少年郎,你還別不信,人往往最容易忽視的就是最關心最愛護自己的人,可以珍惜的時候不在乎,等到失去的時候,就追悔莫及了哦……」
秦易雖然不太喜歡陳娘子的說教,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陳娘子說的確實有道理。
「多謝指教,我記下了。」秦易恭聲道。
「這才對嘛。」陳娘子莞爾一笑,她上前兩步,將手中的藥碗遞給秦易,「既然你已醒了,自己端著藥碗,自己乖乖喝藥。」
秦易「哦」了一聲,接過藥碗,待得輕輕一嗅,隨後劇烈咳嗽起來。
陳娘子怕他顫著身子,再灑了藥,連忙把藥碗奪回。
「這什麼東西,這麼苦?」秦易面泛土色,方才他只是輕輕聞一著藥液,就感覺苦膽都被那股子氣味給聯動了,胃汁不斷上涌。
陳娘子嗔怪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藥就是苦的,才有效益!你以為你受的傷很輕嗎?你的腿還想不想要了!」
秦易連連搖頭,面露恐懼之色:「可這個也太苦了吧!」
他只是聞了一下,就差點吐了個七葷八素。要是把那東西喝進肚子裡,胃液直接被動開團,那還不得在他胃裡翻天覆地?
「想喝甜的?」陳娘子見秦易抗拒的態度很堅決,嘆了口氣問道。
「有甜的?」
陳娘子點頭道:「自然是有甜的。」
秦易肯定道:「那我肯定要喝甜的啊。」
陳娘子無奈扶額,她伸出穿著紅色繡鞋的腳踢了床側的陳秋月屁股一下,淡淡道:「起來,餵藥。」
秦易皺了皺眉,低聲道:「阿月很累了,讓她休息休息吧。」
陳娘子卻不理他,又踢了陳秋月一腳:「別裝了,剛才他被苦得想吐的時候,你偷笑了,我瞧見了。」
「嗯?」秦易半信半疑地看向陳秋月。
陳秋月從床上爬起來,她緩緩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秦易,然後俏皮地吐了下小舌頭。
「喏,接著。」陳娘子直接把藥碗塞進陳秋月手裡,「他的你的人,你來餵。」
陳秋月輕哼道:「姑姑,我可不知道怎麼餵他甜的,要不還是你來吧。」
「蠢!」陳娘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貼著陳秋月的耳朵說了很密的一段話,隨後故作大聲道,「你確定要我這樣餵?」
「啊~~」陳秋月的俏臉一片通紅,她放下藥碗,推搡著陳娘子就要往外趕,「哎呀,姑姑,你怎麼這麼樣啊,出去,出去!」
陳娘子呵呵笑道:「你們不該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完了嗎?怎麼還害羞了。」
「瞎說什麼呢?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不會吧?不可能!他都問我要那種藥了!」
「什麼藥不藥的,姑姑你又瞎說了,出去!快出去!」陳秋月把陳娘子推出屋子,直接把屋門反鎖。
秦易看著小步子踱過來的陳秋月,滿臉疑惑:「怎麼你餵藥就是甜的了?你們姑侄倆到底在說什麼?」
「哎呀,我們女人之間的事,你個大男人別瞎打聽。」
「那你到底餵不餵藥,先說好,苦的我可不喝,我要喝甜的!」
陳秋月滿臉通紅,她輕嗤一口,翻了個嬌羞的白眼:「呸,小淫賊,你想得美!」
秦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