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事簡單,就是打一頓的問題。
所以不需要林楠姝太耗神。
更何況她還有專業的打手。
傳聞中瘋了的林老太,此刻正在林公館頤指氣使的讓傭人伺候他們。
林老二一家更是趾高氣昂。
一家子小人得志的貨色。
林楠姝和段佩蘅到了林公館,林老太那上吊的三斜眼裡面帶著尖酸。
「這是我林家,你來做什麼?」林老太大聲道。
「哪裡來的腌臢老嫗,擋我嫂子道了。」段佩蘅一鞭子下去,毫不留情的抽在林老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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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林老太抽的吱哇亂叫。
林楠姝越過她進了大廳。
「我給你們一刻鐘時間,如果一刻鐘後你們還不自己滾出林公館,我就送你們去見閻王。」林楠姝看著她們,輕飄飄的威脅。
林二叔一家鼻青臉腫,是昨日被打的。
「林楠姝,他們都是你長輩, 你竟然敢……」
林楠姝抬腳踹了過去,林楠江就被踹出了三米開外。
「怎麼,你想先去和趙氏作伴?」林楠姝問道。
林楠江被踹斷了肋骨,疼得當下便要咒罵林楠姝。
結果還沒有罵出口,段佩蘅的鞭子就抽了上去。
「什麼貨色,也配讓我大嫂親自動手,嘴這麼髒,本小姐今日就給你抽爛了。」
段佩蘅對於讓林楠姝親自動手這件事,很不爽。
她是打手,怎麼能讓大嫂親自動手。
林二叔一家都撲到了林楠江身邊,每個想要辱罵林楠姝的人都會被段佩蘅眼疾手快地抽回去。
林老太尖聲叫著,讓家中打手上前。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個瘋子給我打出去!」林老太嚎叫著。
家丁打手面面相覷。
林老爺住院了,以後林家誰說了算還不一定。
大小姐畢竟是嫁出去的了。
林楠姝此刻已經坐下了。
在桌面上放了一個懷表。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林楠姝提醒道。
「上啊,把這個小賤人給我,哎喲……」
林老太的話還未說完,蒼老的臉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差不多能見到顴骨。
家丁還未動手,兩排訓練有素的軍人小跑步進來。
槍桿戳地,動作整齊劃一。
「少夫人。」眾人齊齊開口。
家丁打手遇到正規軍,哪裡還敢動彈。
林老二一家四口和林老太都被抽得皮開肉綻。
只能如鬼一般哀嚎。
「把這幾個人扒了衣服丟出江城,如果以後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出現在江城,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林楠姝說著,拿起桌上的懷表。
走到縮成一團的幾個人身邊。
「給你們留了活路你們不要,既然如此,那就嘗嘗死路的走法。」
林楠姝感受著那一家人惡毒的眼神,心情極好。
「佩蘅,我們走。」
段佩蘅臨走之前,又狠狠抽了林楠江兩鞭。
「按照少夫人說的做,讓人盯住了這一家人,可別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段佩蘅又交代了一遍,才跟上去。
回去路上,段佩蘅心情很不錯。
「很久沒打這麼舒坦了,這幾年太平了,我哥都不要隨便動鞭子。」段佩蘅舒展了筋骨,簡言之就是爽快。
林楠姝帶著笑意看著段佩蘅,「那上午應該讓你抽烏金寶幾鞭。」
段佩蘅想到烏金寶,便憤怒。
「我是有鞭屍的打算,但那屍體你們不是還有用嗎?等你們事情辦完,我非給他抽到屍骨無存。」段佩蘅憤憤道。
林楠姝豎起大拇指,「有仇必報,應該的。」
段佩蘅被誇獎,得意地笑了。
她的性格就是比大哥討喜。
「不過大嫂,就那麼把烏金寶殺了,為什麼不等他說出他知道的事情?」段佩蘅好奇問道。
「他只是一枚棋子,如今這顆棋子被吃掉而已,你覺得一顆棋子會知道執棋的是什麼人嗎?」林楠姝看著段佩蘅,反問道。
段佩蘅頓了頓,細想覺得有道理。
「但多少應該知道一些吧。」段佩蘅撓了撓腦袋。
「他知道的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
烏金寶腦海中的那團黑霧她也看到過,那人遮天蔽日的手段,甚至能遮住她的眼睛。
烏金寶怕更是不知道那團黑霧是什麼人。
林楠姝推衍過很多次。
那團黑霧指向的都是段凜。
段佩蘅閉嘴,表示自己沉默了。
她忘記自己大嫂不是常人了。
林楠姝半路讓陳大彪轉路去醫院,她要去看看便宜爹。
段佩蘅說要帶禮物,看病人。
林楠姝直接拒絕,「說兩句話就走,不用這麼麻煩。」
段佩蘅哦了一聲。
畢竟這次是真的見長輩。
林耕住的是高級病房,單人間。
人剛醒。
林楠姝進去的時候,他說話都費勁。
只是看林楠姝的眼神,心疼,懊悔,各種複雜情緒都有。
林楠姝默了默。
這種複雜的情緒,她不善於應對。
「老太婆和林農一家我趕出江城了,你可以安心休養。」林楠姝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將果籃放在桌上的段佩蘅:「……」
這是能說的嗎?
林耕微微閉眼,像是鬆了一口氣。
他抬手,讓管家拿了一個精緻的金絲楠木盒子過來。
那盒子邊緣處有新鮮的刻痕。
管家將盒子遞給了林楠姝。
林耕道:「這是林氏商行名下所有的資產鋪子,我最近都轉移到了你名下,裡面還有林氏銀行保險柜的鑰匙,裡面存著林氏的公章,一併都交給你了。」
段佩蘅震驚,擺著手指頭開始算,「林氏商行,這得多少錢啊。」
林楠姝毫不客氣地接過,放在掌心顛了顛,「就為了這個,沒打過那一家人,把自己給氣到醫院來了?」
林耕:「……」倒是也不用說的這麼直接。
「如今你也好了,我想……」
「你別想著去找我媽,她早就投胎了,現在過得很好,你現在投胎,說不定只能給她做兒子。」林楠姝無情打斷林耕想要輕生的想法。
林耕徹底沉默了。
他有氣無力地抬抬手,「你回吧。」
再多聽幾句,他怕自己又要過去了。
林楠姝覺得她便宜爹還是不行,實話都聽不得。
段佩蘅憋著笑,這種實話,聽著可真扎心。
出了醫院,段佩蘅還在看她手中的金絲楠木盒子。
「大嫂,你現在這麼有錢了,不會不要我大哥了吧?」
林楠姝現在,妥妥的江城首富了!
大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