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鮮肉小餛飩。
林楠姝心情好,吃了兩碗。
吃過早飯,精力充沛。
林楠姝伸了個懶腰,「林家的事情不著急,給我那個倒霉爹留點時間。」
她出手,林家那老頭老太太,見不到今天的夕陽。
那就太便宜他們了。
「那你今天有何打算?」段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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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
「少帥,少夫人,不好了。」墨白匆匆而來,「茅山道觀的兩個小道士來說,珍珠道長不見了。」
「事情這不就來了麼。」林楠姝抓起還在桌上吃小魚乾的葉琉璃,帶她出去。
葉琉璃哇哇叫:「窩的小魚乾!」
「吃什麼吃,大肥貓。」林楠姝抓了一把它的脖子,胖的都要抓不到了。
葉琉璃氣到炸毛。
林楠姝低頭看它一眼。
葉琉璃又癟了下去。
珍珠和兩個小道士住在東樓偏樓的客房,此時珍珠房中一片雜亂,法器散落一地。
可見不是自己走的。
至少走之前經歷過一番掙扎。
葉琉璃從林楠姝身上跳下去,到處嗅嗅。
兩個小道長年紀都不算大。
其中一個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此刻眼睛通紅。
「肯定是凶煞索命,以前的師伯們都是這麼消失的。」小道士瑟瑟發抖說著。
林楠姝看向他,「凶煞索命?」
小道士忙不迭的點頭,「茅山道觀曾經鎮壓過一隻凶煞,可二十年前清風院的那位老祖仙逝之後,那凶煞就不見了,至此每年下山除邪的師兄們都沒有回去過,必然是那凶煞索命。」
「倒是個不錯的故事。」
她在清風院的時候,可沒鎮壓過什麼凶煞。
「這不是故事,這是我們道觀都知道的事情。」小道士似乎要氣哭了。
葉琉璃探測完,跳回到林楠姝肩頭。
「像是剝皮鬼的氣息,但似乎還夾著一股生氣。」
林楠姝彎腰將她腳邊的桃木劍撿了起來。
桃木劍巴掌大小,刻工不好,還有些丑。
桃木劍的劍柄上,還刻著一個老蚌吐珠。
額,神似老蚌吐珠。
這桃木劍是小珍珠剛被撿上山那年,她隨手給的。
從此小珍珠這孩子就黏上了她。
天天跟著小尾巴似的叫師父。
茅山道觀的牛鼻子老道氣的吹鬍子瞪眼,畢竟他也只敢叫師祖。
「咦,他那麼大個道士,還帶這種小孩子玩意兒?」葉琉璃好奇問道。
「少夫人,請將桃木劍給我吧,那是我師父最寶貝的東西。」小道士抽噎著想要東西。
林楠姝鬆開桃木劍,桃木劍浮於空中。
林楠姝抬手拂過桃木劍,一道金絲螢光出現,向外蔓延而去。
「這是……」小道士忘記了抽噎,都在看那條金絲線。
「藏書有記,修道之人,本命之器可載其生魂,生魂歸體,可見金光。」另外一個小道士急急背誦自己知道的東西。
可本命之器的生魂不是只有神器的主人才可取出嗎?
葉琉璃笑的翻肚皮,「那牛鼻子小道的本命神器居然是一把小孩子都不玩的小丑劍。」
笑死個貓了。
林楠姝似笑非笑的看它。
段凜一把將它從林楠姝肩頭抓了過去,抱在懷中。
低道:「不出意外,那桃木劍是她送的。」
葉琉璃驚天動地的笑聲戛然而止。
眨著一雙琉璃大眼迷茫。
段凜滿意的看它反應,揉了揉她的背脊。
葉琉璃讓兩個小道士留在東院,她和段凜跟著金絲去找人。
那金絲出了大帥府,一頭扎進了後面的巷子。
這巷子是大帥府的后街,幾乎沒什麼人會經過。
金絲從巷子裡東繞西繞,最終竟然又回到了八姨太生前住的院子裡。
因為八姨太死的離奇,這院子暫時是封閉的。
無人敢靠近。
葉琉璃從段凜懷中跳上牆,觀察著黑氣積壓的院子。
林楠姝嘖了一聲,「少帥不如好好想想,段黃兩家是否還有別的恩怨?」
段凜聞言,看向林楠姝,「戲園的事情,昨日之前我從未聽過。」
他說的是實話。
他從十二歲上戰場,段家的事情,他所知不多。
林楠姝回頭看段凜,「也是,少帥心懷天下,這點小事自然入不了少帥的眼。」
段凜默了默,「可是那位上清帝君得罪過你?」
自從確認了他前世的身份,林楠姝總是時不時的刺他一句。
讓他很難不去想這種可能性。
林楠姝沒回,但態度說明一切。
段凜捏了捏額角,那位上清帝君看來將人得罪的很厲害。
墨白跑來,道:「花司令手下的三位副將請人送了些東西過來。」
段凜意料之中。
墨白繼續說道:「從後門進的,恰好遇到了。」
恰好這個詞,用的微妙。
林楠姝回頭看了一眼這倆人。
墨白似乎被看穿了,摸了摸鼻尖。
繼續說道:「都是一些貪墨證據,但還不足以讓大帥治罪花司令。」
「不急,他們還有時間。」段凜說道。
位置只有一個,誰拿出的東西最有用,這位置就是誰的。
很簡單的道理。
葉琉璃從牆上跳下來,直接跳到了段凜懷中。
墨白:「……」
少帥這麼快就把少夫人的貓拿下了嗎?
「那牛鼻子小道還活著,院子下面壓了東西,嗅不出是什麼。」葉琉璃舔舔爪子,喵喵說道。
「放在千年前,這可真是個風水寶地。」林楠姝感慨道。
魔族必爭之地。
葉琉璃喵了一聲,「你自己動動手指,不就能知道下面有什麼了嗎?」
「我這漏風的身子,動不得。」林楠姝說著,還咳了咳。
葉琉璃毫不客氣的翻了個大大的貓眼。
「既然人活著,那就不著急,走吧。」林楠姝說著,轉身便走。
墨白驚,「不,不救嗎?」
「墨副官,做人要學會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段凜抱著葉琉璃跟了上去。
「你在生氣。」段凜問,是確定。
林楠姝微微歪頭,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當初與少帥做交易的時候,只要一個少帥夫人的頭銜似乎虧了,大帥府的事情遠比我想的複雜,少帥應該多給我些補償。」
原本只想拿回裂魂戟。
結果這大帥府,實在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