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默剛到公司坐下，就接到了林國棟團隊，那個碩士師兄王雷的電話。
他說：「王師兄，有什麼事？」
王雷壓低聲音說：「我剛從科室離開，現在困得不行。昨晚林教授將大家集中在一起，研究了你發來的那個方案，都想找出一條可觀的產品方子。」
陳默意外，沒想到林國棟這麼明顯和著急，如果不是王雷早投靠了他，還真不知道林國棟私下來竟然搞這種行為。
他說：「林會長不是不知道，根據一個方子來研發產品，這是不大可能成立的，尤其還是這種尋常方子。這是根據特定病人的方案，不代表普遍性。他不應該會犯這種錯誤，是誰給他施加壓力了嗎？」
「就是他那個寶貝親屬林默唄，要不是早就知道林教授的為人，我都要以為林默是他的親兒子呢。」
「哦，那到底是不是親兒子？」
「哈哈，肯定不是，我這麼吐槽一句，並不是要扣什麼惡名，就是氣不過，林教授太偏心了。這不僅破壞團隊的氣氛，還影響了團隊的工作進度，不光我有意見，別人也有意見。」
王雷把聲音壓得更低，說：「明年三月，組裡的人會走幾個，都選擇去學校或者私人醫院。我媳婦兒也想我離開，說在這裡做牛馬，那是真牛馬，看不到希望。」
陳默也不遮掩厭惡，說：「若是我在你們的團隊裡，遇到這樣的團隊氣氛， 我也會想辦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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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延伸話題，閒扯幾句便結束。他和助手交談幾句，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後去繼續給錢安蕊做醫美。
午後，他就收到了辛蕾傳真過來的掃描書籍，一共三本。而辛蕾說還有一些醫書，需要費一些功夫，最好是陳默和大學老師吃頓飯，增進一下聯絡。
那個臊貨，不會看上我了吧？
陳默沒有馬上 拒絕，而是給一個不定期的承諾，忙完再說。
他先看這三本書，有些內容是他以前看過的，用處不大。倒是上面提到的幾個偏方，要是改良一下，也許能做一個臨床方案。
當然，這些偏方對應也是疑難雜症，要是沒這樣的病人，這些方子也就沒用。
其實，大部分人都是身體健康的，就算得到了疑難雜症的人，也未必會來求醫，沒有錢的也就等死了。所以這些邪醫的先人知道不會來錢，也就不會再學習，也就無法傳承下來。
陳默是這樣猜測的，他琢磨著要不要去找芮柒柒聊聊，他總覺得那個小妹妹還有一些東西瞞著他。
正琢磨著時，助手敲門提醒，原來是錢安蕊的治療時間快到了，而他忙著看書，沒有提前上去。錢安蕊就讓秘書下來看看情況。
陳默收拾一下，也就上去給錢安蕊做醫美。這裡一切如常，穩中有進。
傍晚，陳默忽然接到一個信息，林曼請他過去，她請陳默吃飯。他琢磨著林曼去做的事跟張靖宗有關，便答應下來。
陳默跟家裡說一聲，不回家吃飯了，離開公司後，便直接去林曼的公寓。
林曼給陳默開門的時候，穿著是T恤和圍裙，下面也是很休閒的短褲。她給陳默倒了一杯茶，讓陳默先坐著。
然後，她進入臥室中，待了好一會，再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新衣服。
她把頭髮也束了起來，精緻優雅，又留了幾縷碎發修飾臉頰。她妝容淡雅精緻，搭配珍珠項鍊和小巧耳飾。
身著白色緞面一字肩吊帶魚尾長裙，露出雪白的肩頸，性感又優雅。
她來到陳默面前，俏生生的模樣，說：「陳大哥，讓你久等了。」
陳默先是一愣，但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就站起來，說：「你今晚很漂亮，衣服美，人更美。你是要出門，要參加誰的晚會？」
林曼聽著陳默的讚美，臉上就泛起害羞的神色，她打扮的目的，就是要被陳默看到的。但陳默後面的話，讓她有點無語，她忙道：「不是，陳大哥，我請你吃飯，是第一次，我想隆重一點。今晚，我哪也不去，我就陪你。」
「哦，原來如此！那就開飯吧！」陳默憨然笑了笑。
林曼上前，先請陳默入座，然後就去廚房端出兩份牛排，還有紅酒。
她先表達歉意，說：「陳大哥，本來我該請你下館子的，但高大上的地方，我消費不起，要是蒼蠅館子，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就冒昧請你過來，在家做飯給你吃。」
「不用這麼客氣！而且，你這是進口的極品牛肉，也是價值不菲。曼曼，你有心了！」陳默說，和林曼碰杯喝酒。
林曼見陳默看出了她的安排，她就知道，陳默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她的做作，在他那裡是一眼假。以後就要對她真誠相待，不用刻意如此營造。
陳默也給她場面，讚嘆她的手藝，邊吃邊聊。片刻過去，他就問：「你的項目做完了嗎？能說一下你們的成果嗎？不泄密的情況下。」
林曼就道：「陳大哥，我對你沒有什麼保密的，我什麼都可以跟你講。這次我們成功讓天禧集團失去了兩個項目。」
天禧集團？這是張家的產業集團……陳默就說：「那個幾百億的地產投資，最終落到了誰的手裡？」
「東山集團，我們聯盟的活動經費，就是他們出的。陳大哥，你也關注這個事嗎？」
「前段時間聽一個病人提了提，我就當新聞聽了聽。除了這個幾百億的地產投資，你們還做了什麼？」
「還有一個養老項目的，價值三十億，這個項目，落入了經緯集團。我猜，這個項目很快就會找上你。畢竟，你醫術好，肯定會挖你過去主持。」
「經緯集團？我聽著有點耳熟啊，他們有什麼特色？」陳默說，若有所思起來。
林曼就拿出手機，調出經緯集團的幾個關鍵項目，還有照片。陳默還真在照片上看到了熟悉的人，秦有光。他就明白，原來這個集團是秦家的。
他就說：「你們聯盟的人，真是厲害，這些項目，都能被你們左右。」
「陳大哥，不是的，我們只是做了一點動作，我們的人在項目中，作了上不得台面的動作，讓他們留下污點。比如，在天禧集團的標書中，我們添加了別的頁面。在養老項目中，則利用了盤外招，經緯集團那邊的上線送來了一個美女，我們的人開門，將她送到了天禧集團某位人物的床上。我們的人只能做放紙張和開門，而後面出力搞事情的，還得是東山集團和經緯集團。」
陳默也就明白了，這些復仇者人才聯盟就是大家口中常說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意識到，張家丟了這兩個項目，恐怕要有一些動作了，就不知道這會對張紅舞，甚至姜瑩會帶來什麼影響。
他希望張紅舞和姜瑩趕緊破產，如此，她們就鬧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