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代價二字,張紅舞就給陳默一個鄙視的眼神,說:「我都跟你過夫妻過家家生活了,你還要我的錢?」
陳默就搖頭,說道:「這個過家家,那就是過家家,你若是在這個基礎上想占我的便宜,那就過分了。你的錢,也不肯給我,甚至,你還斷過我的財路。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我覺得你們女人不能有錢,你們有錢就會變壞。」
張紅舞哼一聲,說:「你看我臉上, 是不是寫著傻瓜兩字?」
「張靖宗睡了姜瑩,應該是在我認識你之前,甚至在去年,我和姜瑩協議離婚之前,這算舊恨。前段時間,他唆使肖麗,想要搞我的項目,壞我生意,這算新仇。新仇舊恨一起算,他應該付出一點代價。你想搞他,我幫你!所以,你給我五百萬,作為藥物的成本價。」
「你打算怎麼搞他?你將詳細的謀劃跟我說說。」張紅舞說。
「你想搞他,你就自己琢磨,不要用我的路子。還有,我告訴你,你回頭就告訴張靖宗,你在出賣的我這件事上,你不會有猶豫。尤其是你還有一個萬能的藉口,我們在這裡是過家家,出了家門,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尊貴存在,而我卑賤如螻蟻。」陳默說,被張紅舞背叛過,所以牽扯到她切身利益的事,就不能跟她共同謀劃。
「五百萬,我給你,你要將你的藥物給我,然後告訴我具體怎麼操作。」張紅舞說,拿來手機,就要給陳默轉帳。
「口嗨而已,不要當真!咱們就過家家!」陳默話鋒一轉,「說說遊艇的事吧,我可不會開遊艇,我們出海的話,是不是要顧一個開船的。當然,就算你會開船,那也不行。你萬一要被我弄暈過去,誰來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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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扯開船的事,我們繼續商量剛才五百萬的事。」張紅舞說,還想繼續操作轉帳,就被陳默奪過來手機,關掉頁面,丟到一邊。
陳默上前,將張紅舞抱起來,進入臥室中,繼續折騰她。此間,再也不提妻子相關的事,只為風月。
夜深,他才回去,電腦中有情色論壇副版主夜鶯發來的信息,想要跟他聊聊一樣,他沒理會。次日清晨,他給夜鶯回一條說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時間上網消遣,然後他繼續去公司忙活。
中午韓美玲過來找錢安蕊,她將陳默叫上,一起在錢安蕊這邊吃飯。她磨嘰到下午,都有沒有時間和陳默單獨相處,也沒有親熱的機會,她就先離開,但和陳默另約了時間。
傍晚,陳默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接到辛蕾的電話,他就接聽起來,問:「辛院長,怎麼了?」
辛蕾就問:「方便說話嗎?」
「在車上,你有話儘管說。」陳默說,意識到辛蕾找他,並不是為了私情,否則,辛蕾會給他地方,讓他直接過去。這段時間,辛蕾在安排醫院的工作,多做一天,多攢一些假期,然後湊在一起,到時候找陳默玩。
辛蕾就說:「上次那個大學老師,她又來找我了,還是要處理她的隱私。」
陳默說:「怎麼回事?她又讓那些學生亂扎針了?出什麼問題?」
「這次不是收縮,而是吹喇叭,那,那裡好像會放屁一樣,她現在不能去上課,甚至在家裡也不敢會客。」
「吹喇叭?放氣?」陳默意外,不明白這又是什麼意思,「她來醫院了嗎?」
辛蕾說:「她沒有過來,沒做檢查。她說是被那學生扎針後就出現這個症狀,她現在給丈夫找了個藉口,單獨住外面。她要我帶你過去,幫她處理一下,報酬不會低。」
陳默說:「你跟她說一聲,我要她那個搗蛋學生的醫書秘籍,她不想贈予或者買賣,借閱是最低要求。」
「行,我馬上聯繫她!」辛蕾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用另外的手機給那邊的人打過去,然後跟對方談了條件。
陳默聽得出那邊已經答應,辛蕾就和陳默約定見面的地方,他直接就過去。
來到一個普通小區,陳默等了好一會,才見辛蕾帶著她的助手過來,助手在車裡候著,辛蕾提著藥箱,就和陳默上樓。這小區,沒有電梯,陳默和辛蕾爬了六層樓,把辛蕾都累得喘息不已。
不過,陳默倒是氣定神閒,這讓辛蕾都羨慕不已,也很無奈。畢竟,陳默才三十出頭,而她則過了最好的年華。
辛蕾敲門,那個大學女老師就來開門,對方臉色羞紅,但眼神更加急切。她看向陳默說:「陳主任,這次又要麻煩了,我可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陳默讓大學老師先坐下,然後給她診脈,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就說:「這個問題不大,你被針灸亂了氣機,大概持續半個月,你的身體就會將氣機調理過來。但我也的告知你,大概在第十天的時候,這個紊亂的氣機,會讓你現在的狀態加重好幾倍。這是最高峰,然後才會身體逆轉。所謂的百里行者半九十,就是這個道理。」
大學老師就苦著臉,說:「半個月啊,那怎麼行,我明天就得回家,我再不回家,家裡人就要對我疑神疑鬼。一旦他們找來,或者我回去,我就要露餡。陳醫生,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吧?」
陳默說:「辦法是有,我給你針灸一下,便能幫你糾正氣機。但我要的醫書呢?」
「我現在沒法去給你要過來,但我保證,明後天, 我一定去找你找來。」大學老師聽到陳默說今天就能做到,她就放下心,再看向辛蕾,「辛院長可以給我擔保,我一定會找來那些醫書。」
辛蕾就給陳默點頭,她希望陳默出手。
陳默就對大學老師說:「我不需要你將醫書送給我,只讓我借閱就好。這樣,給你降低了難度。但,我希望你都能找來。」
大學老師說:「一定辦到!陳醫生,你現在可以出手幫我解決問題了嗎?」
「你先躺下!」陳默指了指一邊的沙發,「哦,冒昧問一句,你怎麼老是讓那學生針你呢?」
大學老師沒將陳默當外人,除了陳默是醫生,同時她的隱私也被陳默知道,隱瞞也沒必要。她就說:「他,他能給我不一樣的快樂。」
「針灸帶來的快樂?這能有什麼快樂?」陳默說,他判斷出那個學生是半吊子水平,拿這個女人只是練手,連續出問題,那便是水平問題。
「不是針灸,他行針找不准穴位,每次扎我都很痛,不想你又快又准。他就是在扎我,刺入骨肉的那種痛。但是他,他就是年輕,體力好。我,我捨不得拒絕他。」
聞言,陳默就瞭然,這個女人已經成為了欲望的奴隸,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