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陳默就察覺出起風了,他走出去,看看是不是又要下雨。
度假區的物業人員過來,對陳默說:「天氣預報說,等會要有一場大雨,你們要注意安全。」
她說完之後,還帶著人去檢查後山的排水溝之類的,非常負責。
陳默也就去將晾曬的舊書收起來,然後放下遮陽棚。他跟父母說一聲,然後就上房車。
不一會,妻子姜瑩也過來敲門,打開車門上去。她見到陳默沒有工作,而是在喝茶,她便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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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給妻子一杯茶,說:「張紅舞已經到了機場,坐上了我的車,四點左右,她就會到來。她會住下來,身份嘛,就說是你的朋友。」
姜瑩一愣,將茶杯重重放下去,說:「你不要那麼過分!」
「注意你的 身份問題!你和我沒有關係,我做任何事,與你無關!你想不明白,那就回去好好想。你要是還想不明白,看不慣我,那我就請你離開。」陳默說。
姜瑩說:「這裡不是江東,這是度假區,你想把臉丟到這邊嗎?要是你和張紅舞的事被人看到,你還有臉留在這裡嗎?」
「被人發現?那對我有什麼影響?這些人不認識我,我只是來度假的,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來。他們要是傳播,那就是侵犯張紅舞的利益,最後被抓起來的,反而是他們。」陳默笑,他現在膽子越來越大。
姜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陳默就說:「當你將我送給張紅舞,穆嫻她們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女人也就那樣,多一個少一個,不過一根木籤上,串五個紅棗還是六個紅棗,木籤不會變,變得是紅棗數量。數量?嘿嘿!」
他湊近姜瑩,說:「是你把魔盒打開的,你現在想關也關不上了。就好像,你自己身體的欲望,你喜歡跟別的男人玩,你也控制不住你自己。」
「我沒有跟別的男人玩!你不要污衊啊!」
「沒有嗎?我給你數數……」陳默最終沒有數,「算了,你的爛事,那只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的事,你也不要干涉。」
姜瑩很失望,越來越控制不住陳默了,就問:「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陳默說:「你捨得放棄你的跑車,你的莊園,你的巨額存款嗎?你捨得嗎?姜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將戶口遷入了那個莊園,你就是那個莊園的主人。你是由儉入奢,一步到位,你說,你怎麼回到從前?」
「你……」姜瑩眼中的慌亂閃過,遷戶口的事,她做得很隱秘,沒想到還是被陳默知道了。
陳默就直接問:「江東能隨便給人一座莊園的人,怕是極為稀少。你說吧,他是誰?」
「什麼他是誰?」
「你的情夫!」
「沒有!」
「還不說,那就等著吧!你的秘密,就跟懷孕的女人一樣,會一天比一天明顯的,到時候,怎麼遮都遮不住!」陳默也不追問了,因為妻子現在越來越耀眼,她還怎麼藏?等更多的人關注到她,她的秘密也就無從隱藏。幫助她的那些野男人,也藏不住。
姜瑩嬌軀顫了顫,但嘴巴還是很硬:「我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陳默沒多說,讓妻子下車,他在車裡休息,外面下雨很大,可這並不影響陳默。
傍晚四點左右,司機將張紅舞帶回來,她穿著一件長款的風衣,戴著墨鏡,頭髮燙成波浪卷,穿著紅色的高跟鞋,非常潮流,非常有女人味。
她並沒有空手而來,還給陳默的父母和孩子都帶來了禮物,有些是在省城買的,有些就是她從江東帶來的。
陳默父母見這是兒媳婦姜瑩的朋友,就有點不好意思收禮物,但看到陳默的眼色,他們還是收下。不過,細心的陳母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這個張紅舞來過她們在江東的別墅,是兒子的新女朋友。
陳母先是裝做不知道,熱情招待,請張紅舞坐下,同時也給張紅舞倒茶,詢問一些里長里短。片刻之後,她給張紅舞安排房間。
陳默沒參與這些,電話響起來,就到屋外接聽,那邊就傳來辛蕾的聲音。
辛蕾問:「你回江東了沒?這邊剛來了個病人,有點棘手,我沒多大的把握,但我想留下,我需要你的支援。」
陳默讓辛蕾簡單說一下那個病人的情況,說道:「我暫時回不去,將病人轉到人醫吧,那邊有條件。你們婦幼不要勉強接手,治好不是你的功勞,治死了就是你的責任。」
「我聽你的,回頭就讓家屬轉到人醫那邊!」辛蕾一聽這話,就有點失望,如果陳默真的願意幫他,也許就飛回來,凌晨或者明天早上也就能做手術,就還在窗口期內。
她想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陳默,我,我上次是不是沒讓你舒服,我也盡力了,畢竟……」
「學姐,不要多想,等我回去之後,我再找你,我們好好談談。等著我就是!」
陳默也壓低聲音,沒多說,就掛了電話。他有點無語,上次和辛蕾發生關係,的確有敷衍的成分,她也得到了高潮,可沒想到,她還是敏感的。
那次事後,陳默的確覺得和辛蕾在一起,激情少了大半,她給的體驗,沒那麼舒服了。他有想結束關係,不想跟她往來。
現在被她這麼一說,他倒是覺得有愧了!
但他沒來及反思,就見到母親開門出來,母親問:「有什麼事,要回去嗎?」
陳默說:「不回去!剛才婦幼那邊來了電話,想讓我過去做手術,她們以為我在江東。媽,有什麼事?」
「誰?你說啥?」陳默奇怪。
母親小聲說:「你還瞞呢!這個小張,不就是上次來我們江東那個家的姑娘嗎?長得很不錯,看著也有禮數,聽她說話口氣,也不是不好相處的。這樣的人,我覺得合適!你和小瑩離了,你跟她再婚,我同意。」
陳默說:「她只是姜瑩的朋友,不是你想的……」
「我懂!你們玩你們的套路,我不反對!但這也是說明,姜瑩已經不稀罕你,要將你讓給她的朋友,也就是這個小張!我問小張了,她這次要住很久,和我們一起回去。」
陳默聽聞此言,就無語至極,這個張紅舞性子變了,把過家家的遊戲,玩到他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