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陸野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後看著分別從駕駛室和后座位上一個個下車的三個人,「占著我的房子,搞一下下三濫的人回家,反倒成了我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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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下三濫呢?姓陸的你再說一遍?」
馬占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氣勢洶洶的指著陸野的鼻子。
余鴻博知道他們和陸野算是徹底鬧掰了,過了明天更會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人,所以也不用講究什麼情面,也更沒有了顧忌,「馬老闆好歹是個老闆,你算個什麼東西?還說別人是下三濫,我看你就是個窮鬼。」
余鴻博冷笑一聲,「別看你前段時間掙了幾個臭錢,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目中無人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
余鴻博回頭看了一眼馬占山的車,又看看陸野的兩條腿,「人家可是有四個軲轆,你呢?你是用腳丫子走過來的吧?就你那點兒錢,買完房子,給別人辦完了喪事,明天還要給我姐錢,現在兜都比臉乾淨了吧?」
余鴻博還覺得說的不盡興,繼續貶損道,「是不是看到別人開著車子的接走我姐,你心裡特別不舒服吧?
但是啊,就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也就只有羨慕的份了!」
陸野吹了一口嘴裡的酒氣,嘴角掛著戲虐的笑,「是啊,我是窮光蛋了,我雖然拿到了房子,可我也同時負了不少的債,你們在這個時候離開我是對的,你們的選擇完全的正確。」
余鴻博揚了揚頭,「那當然,你以為我們是傻瓜嗎!」
「你們確實不是傻瓜,你們非常的聰明。」陸野笑著給余鴻博豎了一個大拇指。
余鴻博得意的哼了一聲,卻是一副一點兒也瞧不起陸野的模樣,又回到了當初對窮光蛋陸野時的神態。
秦湘聞到了陸野身上的酒氣,輕嗤了一聲,「陸野,你有本事別用酒壯膽的來找我啊,怎麼?不甘心了,後悔了嗎?擔心和我離婚以後,再也找不到我秦湘這樣的老婆了嗎?
不過我告訴你,你確實找不到了,就你這樣的人,有誰會跟你。」
陸野也點著頭的笑了,「你說的對,咱們離婚以後,我確實不好找你這樣的老婆了,畢竟手續還沒辦呢,就迫不及待的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女人確實不多。」
秦湘臉臊的通紅,「陸野,你無恥。」
陸野不怒反笑了起來,「不守婦道的你女人居然罵別人無恥,秦湘,你真的是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一遍遍的刷新,還真是不給我留一點兒念想呢。」
秦湘的臉臊的更紅了,緊抿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起了轉。
陸野此時此刻沒有憐憫,只是覺得這樣的女人極其的無恥又可笑,可恨。
明明是她自己不是個本分的女人,卻反而擺出一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的嘴臉。
馬占山聽到陸野這樣說,就知道陸野也看到了,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放肆的將手臂搭在了秦湘的肩膀上,還用另一隻手,直接用手指給秦湘擦起了並沒有流下來的眼淚,「湘兒,沒必要和這種男人生氣,他就是個廢物,是個孬種,你跟著這種人受了多少委屈。
等過了今天晚上,你就真正的獲得自由了,到時候他連眼紅後悔的資格都沒有了。
湘兒,你放心,我肯定拿你當心頭好,讓你過的比在這裡過的強一百套,你看看你住的這叫什麼破房子啊,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就可以跟我住樓房了。
我家七十多平呢,兩室一廳,你想住哪個屋都行,隨便你,就是弟弟弟妹去了我家,也是有地方住的,屋裡就有廁所,不比還要跑外面上這種原始人才用的茅房不是強多了。
你看他這樣,哪輩子能讓你住上樓房。」
陸野也不惱怒,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何不今天晚上就搬過去,帶上你們所有的衣物,直接去住樓好了。」
馬占山也忙道,「是啊湘兒,今天晚上你和你弟弟幾個就去我家住吧,提前上樓體會一下住樓的快樂。」
秦湘多少有些猶豫,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
余鴻博這輩子還沒住過一次樓房,聽了更是興奮,忙對谷珊珊使了一個眼色,谷珊珊則不太樂意的全當沒看見余鴻博挑逗她的眼神。
余鴻博又碰了碰秦湘,「姐,何必讓他在這數落我們,看我們的笑話的,何必讓他對我們下逐客令呢,要我說,咱們就去馬老闆家,順便看看人家的闊氣,這破房子有什麼好住的,還不如農村的房子好呢,不過就是這房子放在了縣裡罷了。
況且這早上就是早市,晚上還跑大卡車的,根本睡不好覺,姐,走,咱們進屋收拾東西去吧。」
余鴻博特別想去樓上住住,睡睡軟床,如果再能和谷珊珊一個臥室就更美了。
看馬占山稀罕秦湘的樣子,余鴻博覺得他在陸野這裡斷了的財路,一定能在馬占山的身上找回來。
余鴻博越想越高興,同樣的也就越看陸野越礙眼。
「不是說明天才給你到房子的嗎,你現在能不能走了?能不能在我們眼前礙眼。」
陸野今天還來了幾分倔強,「不能,這是我的房子,我必須在這裡看著,萬一你們手腳不乾淨,拿了不該屬於你們的東西,難道讓我明天還刻意報警嗎?」
秦湘看著陸野,嘴唇微抖,「陸野,你這麼說話有意思嗎?婚是你堅持離的,現在又這麼急不可耐的趕我走。」
陸野笑了,「今天是誰自己說的,是你拋棄的我,不是我拋棄你,怎麼這一會兒又成了我是堅持要離婚的?秦湘,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說話的時候,到底那句是真,哪句是假?又或者你跟我就沒一句實話。
或許可能,你說話從來都是看自己的需要,全憑自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