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工作進展那是特別的順利。」郝衛民毫不誇張地道,「我聯繫了幾個靠譜的朋友,只是將你跟我說的經營方向一說,他們就特別的感興趣,都紛紛的表示願意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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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讓他們一起幫我找合適的施工隊,我在這些人中精益求精的篩選出了不少人。
這些人的技術都很全面,從毛坯,到精裝修結束,完完整整的一條龍。他們的技術我可以以我的個人信譽跟你打包票,絕對沒問題。
之於人品,我也按照咱們之前商量過的,都是找的那種不是刺頭的,好管理的。 ✰✩
說真的陸野,我只給他們說了一個咱們裝修公司的福利,他們就都紛紛表示,願意跟著咱們干。」
陸野問道,「哪一條?」
郝衛民笑著道,「就是你說給上養老保險這一條,就衝著這一條,他們都要跟著咱們干,說真的,當初你一說的時候,最吸引我的也是這一點兒,就我們這種年紀的人,誰不想將來有個保障啊!
別說我這沒兒女在身邊的,就是有的,誰敢保證兒女一定孝順?就算是孝順的,他們也不想拖累自己的兒女啊,這年頭,沒錢太難了。」
郝衛民說著喝了一口啤酒。
「我從這些人中,又挑了一些有技術又有管理能力的,來分別帶對,木匠是木匠,瓦匠是瓦匠,還有幾個人是在海市幹過的,不過後來因為家裡人的原因,又回咱們本地來乾的,他們對大城市現在流行的樣式也很清楚,手藝上是肯定沒問題的。」
陸野點著頭,「郝叔,要我說你做事我放心,沒想到才這麼幾天的時間,你人就都給我找齊了。」
「其實一百來個的,將豐榆縣最好的都聚集在一起,我現在越來越有把握了,只是啊,就是不知道咱們以後會幹的怎麼樣,能不能用上這麼多人,我心裡也沒譜,所以有些人雖然合適,但是我也沒敢隨便答應。
這不就是今天將你叫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呢,咱們前期搞多少人?」
「只要是精英,只要手藝好,別管多少人,郝叔,你都可以留下。」
「啊!」郝衛民反倒有點兒猶豫了,他有些狐疑的看著陸野,有點擔心陸野是不是因為離婚的事情心情不好,想問題的時候也不經大腦了,隨便就應承。
「陸野啊,你可想好了,不說其他,就一百人,一個月的基本工資就不是少數,再加上社保,你哪有那麼多資金支持啊?還有咱們那個門市,就四十多平方吧,你搞那麼多人,將來你就是想給大夥開個會,也塞不進去那麼多人啊。」
陸野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段時間被接二連三的事情壓的,連重要的進展情況都忘記和郝衛民說了。
「是我疏忽了,那個門市咱們不用了。」
「不用了?」郝衛民一驚,「那我們公司開在哪裡啊?總要有個辦公的地方,有個門臉,才能讓人信的過我們啊,不然很多客戶就會覺得我們和那些外面隨便找的差不多,出現問題都沒地方找人去。」
陸野忙解釋道,「不是的,蔣學忠為了支持他兒子的首次創業,答應我,將他們家在建材市場旁的一間門市倒出來給我們開公司用。
是個二層樓,上下層的面積加起來大概在三百平米左右,不論是位置,還是面積,都比之前咱們定的那間好多了。」
郝衛民剛嚇出的一身冷汗又變成了興奮勁劑,兩個巴掌一拍,「這可太好了,沒想到可以這麼順利的嗎?這要是得到蔣總的支持,那咱們這個前期可真是沒什麼愁的了。」
郝衛民又問,「那他給我們多少的資金支持?」
陸野搖搖頭,「他用這個門市幫他兒子入的股,我給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還有個朋友吧,出一萬塊,我給了她兩股,其實她作用不大,我主要是照顧一下她,她也挺可憐的,無依無靠的,將來也每個容身立命的本事,我想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將來夠她生活了。」
郝衛民一聽,「那我也買股份吧,蔣總如果不出錢,雖說裝修公司也算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可是誰能保證一開業就能達到收支平衡呢。」
「其實這點你可以放心,蔣總就算不出資金,可是他一定會給我們介紹客戶的,有他前期幫忙,我們在生意上的運作肯定不會有問題。
而且我也相信,我們自己就可以接到不少的活。
而且我讓你儘可能的招人,也是出於這一點,你想啊,雖然一百人聽起來工資基數大,可是你細分下來,如果我們同時接個五六家的裝修,這點人就會顯得不夠了,未來幾年將是房市的黃金期,找裝修公司的人一定不會少的。」
陸野伸出自己手裡的酒瓶子,輕輕碰了一下郝衛民手中的酒,看著郝衛民也算著帳的表情道,「郝叔,還有一件事,我想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郝衛民瞪大了眼睛的看著陸野,眼中有一絲的興奮,想到剛剛陸野讓給他朋友一萬塊兩股,郝衛民就算沒什麼錢也是動心了的。
「那我回頭給你準備兩萬五去。」
陸野忙搖了搖手,「不用,你不用給我一分錢,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自願給你的,也是你應得的。」
在郝衛民的心裡,陸野看得起他,讓他給管事,他就已經很感動了。
而且郝衛民覺得,做管事的肯定比普通員工掙的多,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他沒別的要求。
「讓你做管事的,是我覺得你行,除了你,我想不出更合適的人選。
至於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其實是我想讓你更加拿咱們公司當做自己的事業來做,畢竟公司只要盈利,哪怕只有一塊錢,也和你有關係。
我相信,身為股東 ,只有利益共通,我們的心就會向著一處使勁。」
郝衛民拿著酒瓶子的手有些微抖,他激動的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淚忍不住突然掉落了一顆,「陸野,你該讓我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