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宇飛將雙手插進了褲兜里，舌頭舔著嘴唇的在原地轉了一圈，還故意的在看馮隊的時候頓了一下腳步。
蔣宇飛腳後跟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重現面對蔣宇飛，舌頭依舊停在嘴角，然後給了余鴻博一個非常燦爛而又邪氣的笑容。
余鴻博見蔣宇飛對他笑，自己也傻呵呵的對蔣宇飛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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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鴻博只覺得自己眼冒金星，眼前有那麼幾秒鐘黑乎乎的一片，腳下還是一個踉蹌。
半天回過神來，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委屈地看著蔣宇飛，「飛哥，你打我幹嘛啊？」
蔣宇飛裝作有些正氣凜然的模樣對余鴻博罵道，「我打你？我沒罵你就不錯了。」
蔣宇飛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讓我指正陸野在我家叫雞，那不是非說我家ktv搞黃色違法的事情？我家ktv可是清清白白的正當行業，怎麼會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呢！」
余鴻博還不死心，但也不敢得罪蔣宇飛，捂著火辣辣的臉，也只能笑顏以對，「飛哥，可能是你對你家業務不太了解呢，我可是以前聽馬占山和劉坡子說過的，他們就在你們家叫過好幾次……」
啪~
余鴻博還沒說完，腳下就又是一個踉蹌，在原地轉了一圈才停下來。
另一隻手又捂著另一半的臉，疼的余鴻博快哭了，帶著幾分哭腔地問蔣宇飛，「飛哥你怎麼又打我了？」
蔣宇飛回身手指了指在他背後，這會兒一直站著不講話的馮隊。
「這個老頭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干，幹什麼的？」
余鴻博看了看蔣宇飛，又看了看他手指著的馮隊。
不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嗎，看著穿的也很樸素的，余鴻博實在看不出老馮哪裡有什麼特別的。
除了老馮的那雙眼睛，看上去還是非常的銳利，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股子審視和觀察的感覺。
蔣宇飛一字一頓地道，「你要想在豐榆縣混，最好還是認識一下，這是咱們豐榆縣的老警察了，馮隊長。
你自己要誣陷你姐夫那是你們家的事情，但你別將我們家扯進來啊，我們家好好的合法經營，你非讓我在警察的面前說你姐夫在我家招了雞，那我們家成什麼了？
我看你是在聯合警察給我們家挖坑呢吧？」
蔣宇飛一仰頭的眯著眼睛的藐視余鴻博，「我看你今天找我幫忙是假，和你家裡人聯合給我挖坑倒像是真的。」
余鴻博也是一驚，又多看了馮隊幾眼，沒用蔣宇飛再打他，而是很自覺的輕輕的，自己給自己兩個嘴巴，然後又用手捂住自己兩邊已經開始腫起來的臉頰，「飛哥，你打的對，是我錯了。」
「那你就當著警察的面說清楚，你姐夫到底有沒有在我們家裡找小姐？」
余鴻博忙道，「那怎麼可能呢，飛哥家是合法經營，根本不搞那些烏煙瘴氣的，就算是他想招，在你家也是招不到的，肯定是在別的地方。」
馮隊雙手背在身後，一側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下，「既然你也在場，那我就得問問余鴻博，你姐夫到底在皇城ktv有沒有找過小姐？」
「這——」余鴻博看看馮隊，看看陸野，又頭疼的看看面前正用警告的目光看著他的蔣宇飛，余鴻博只覺得頭疼。
秦湘站在余鴻博的身後也感到心裡一沉，直覺告訴她，在這個問題上，他們占不到便宜了。
余鴻博只得硬著頭皮地道，「飛哥家是正規經驗，陸野不可能在那裡找到小姐。」
馮隊微微頷首，「那既然如此，我再問你，那你之前為什麼咬准了陸野找小姐？你是憑什麼這麼說的？如果你今天說不明白，我可以認定你為污衊。」
馮隊也看出來，余鴻博這一家子，沒一個懂法的，他也就隨便的嚇唬起來。
余鴻博見馮隊端起了架子，咽了口唾沫，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面對警察的問話，心裡有點打怵，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有沒有犯法，忙解釋道，「我之前就是看到我姐夫和我姐吵架後，就去了ktv，然後還一夜不回家，那不是去找小姐，還能幹什麼！」
「難道我們家ktv就是找小姐的地方？」
蔣宇飛又抬手揍了一下余鴻博的腦袋，「難道去我家的就只想著這個，那你告訴我去我家的那些女的都是幹什麼的？」
余鴻博也沒手在捂了，只能齜牙咧嘴地道，「我以前不是沒去過ktv這麼高檔的地方嗎，我昨天也是第一次去，我就是全聽別人胡說，我就瞎猜的，我是道聽途說，都是我不對，飛哥別見怪，是我錯了，我認罰。」
余鴻博又忙對馮隊哈了一下腰，「警察同志，不是，警察伯伯，我是良民，我沒犯法，我，我就是沒搞清楚，我……」
余鴻博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挺窩囊的，特沒面子。
尤其回頭看到谷珊珊斜眼看著他時，露出的失望和鄙夷的眼神，更是覺得心裡堵了一大塊石頭。
余鴻博沒法將火氣撒給別人，猛一回頭眼睛緊瞪著秦湘，指責道，「姐，我可是在幫你，你結果卻在這裡害我是不是？」
「我害你？」秦湘本來就覺得今天的事情要涼，心裡正七上八下的呢，突然被余鴻博突然劈頭蓋臉的一罵，就更是有點摸不清楚狀況了。
「我不知道人家警察伯伯是警察也就算了，你總應該知道吧？你居然不告訴我，還差點害的我坑了飛哥，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秦湘也覺得委屈，「我不是一直不讓你對分隊不敬的嗎？」
「誰他媽的知道你什麼意思，你不是長嘴呢嗎？會不會直接告訴我，你光拉我衣服有什麼用？攤上你這麼虎了吧唧的姐姐，我也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