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不想再聽這種家裡因為有點兒錢的事情,吵的熱火朝天的。
況且他也不想在故意說刺激秦湘的話,乾脆順勢而為,表現濃濃的厭煩之色,「你們慢慢吵吧,我有事先走了。」
秦湘看著陸野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可最後卻一個挽留的字眼也都沒有說出來。
等她在想說什麼,陸野已經離開了屋子,騎上那輛舊自行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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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聽著大門口,鐵門的響動聲,泄氣似的一屁股坐在一椅子上,雙手覆在臉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余鴻博一副覺得秦湘哭的煩的表情,「我說你這個人有什麼可哭的,錢你把著,人你氣著,你還哭,我要是我姐夫,我才要找個地縫哭去呢。
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媳婦。」
秦湘哭著埋怨道,「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還讓我管住你姐夫,掌握住財政大權嗎?」
余鴻博手心一拍手背,「姐,你是不是缺心眼?我讓你掌握財政大權是不假,可是那跟不讓你給我姐夫買肉吃是一個概念?
錢你既然把著,就應該掌握好家裡的錢財花銷吧?你是不是適當應該改善家裡的伙食?你不能真像姐夫說的那樣,把人家當奶牛對待。
掌握財政大權跟摳可不是一個概念啊!」
秦湘委屈地道「那吃肉不是你提出來的嗎?怎麼就成了你姐夫了?」
「那別管我還是我姐夫,有幾個就喜歡整天吃素不喜歡吃肉的,我們又不是奶牛,就喜歡吃草。」
谷珊珊一拍余鴻博的肩膀,「姐夫說一句奶牛,你還用個沒完了是嗎?」
余鴻博對谷珊珊的態度卻很好,只要谷珊珊一說話,余鴻博都笑嘻嘻的乖巧回答,「珊珊,我這不是覺得姐夫的形容特別的恰當嗎!」
余鴻博又看看谷珊珊,「珊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谷珊珊本來不想說話的,被余鴻博一問,倒顯得有些為難的樣子,甚至還瞪了余鴻博一眼。
秦湘有點兒不太信任余鴻博說的那些,她以為女人更懂女人,就拉著谷珊珊問,「珊珊,你說我省吃儉用的攢錢真的就有錯了嗎?
你們沒吃肉,那我不是也沒吃嗎?又不是說我偷著吃好的了,就不給你們吃。」
余鴻博再次忍不住地指責秦湘道,「你要是真能做到你不吃,但是能給我姐夫吃,你還真就叫厲害了,我倒要給你豎豎大拇指了。」
秦湘有點兒不解地看著余鴻博,「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余鴻博有些輕蔑的白了一眼秦湘,「姐,我問你,你上班這麼久,到底有沒有給家裡掙過錢回來?」
秦湘搖搖頭,「我還沒有開過工資呢。」
「那就是你們家現在吃的用的住的,還一分錢跟你關係沒有唄?」
秦湘被余鴻博說的,也有些沒了底氣的低下頭。
「姐,你是不是真的缺心眼?你難道不知道你家誰是搖錢樹啊?我姐夫現在給你的,也不過是有數的錢,你溜須好他,將來他能不停的給你產金元寶。
你不想著把長錢的樹伺候好了,反而為了有數的錢將搖錢樹氣跑了,我看你這智商真的是挺堪憂的。」
余鴻博撇撇嘴,輕哼一聲。
秦湘卻有些愣神,她以前一直覺得余鴻博沒什麼本事,整天也不務正業,可是聽余鴻博剛才這幾句話,還覺得余鴻博說的挺有道理的。
正要反思的時候,谷珊珊對秦湘寬慰道,「姐,你別聽鴻博的,他一天懂什麼,就胡說八道有本事。
你現在不管住我姐夫,難道你還想等你覺得需要管的時候再管嗎?男人,你要是不先將底子打好,那以後可不是你想管的時候就能管住的。
到那個時候更難弄。至於吃不吃肉的,我今天看我姐夫根本就不是個嘴饞的人其實就是鴻博想吃肉了。
我們在你們家裡做客,有吃有住的,已經夠讓你破費的了,怎麼能讓你們還好吃好喝的招待呢。況且我姐夫掙錢也不容易,就算來錢快,誰又知道,需不需要擔什麼風險的,你說對不對?」
谷珊珊一開口,秦湘又覺得谷珊珊說的也對,畢竟陸野手過,設計的活也是他朋友讓給他的,如果有一天他那個設計師朋友不肯讓活給陸野呢?那他們還有什麼來錢的路子?
那回頭陸野沒有掙大錢的本事了,手裡這點錢哪裡就夠花的。
再想想陸野不想給她弟房子和地,反而說要給一萬塊。
秦湘就覺得,雖然陸野不賭了,但是衝著這一點,說明陸野還是個不懂得為長久打算,不懂得什麼是居家過日子的人。
秦湘剛剛的那點動搖也沒了,又堅定地道,「你們現在還沒有成家,哪裡了解成家過日子的難出,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事情,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秦湘這才想起這一茬來,「是啊,他不在家住,能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