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野微微愣了一下，雖然他知道目前來講肯定不會出現什麼版權糾紛的問題，可是搶了原創作者的歌曲，這不是掘別人日後成名的路嗎？
幹這種事情，陸野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我買。」蔣宇飛又強調了一遍，「不過我現在沒有這麼多的錢，我得分期分批的給你，還有啊，我覺得你這個還是存在風險的，要不你再給我一首歌，兩首我給你一萬，一首五千。」
既然走到這一步，陸野秉承做生意要討價還價的原則，「五千太少了，要不這樣，你可以暫時給我五千一首，如果一年內沒有出現糾紛問題，你要再補給我一首歌五千。」
蔣宇飛也不甘示弱，「那如果出現了糾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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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倍賠給你。」
蔣宇飛搖搖頭，「雙倍不行，和一萬塊錢相比，我更注重名聲，我不能為了一萬塊，毀了自己的名聲。」
「那就四倍。」陸野很是有底氣地道，「你不要跟我說你不在乎二萬塊，我跟你說啊，二萬塊對於我家來講，可是天文數字，如果倍數再高，雖然我能保證我不會出現賠償的問題，可是那樣的條約對我而言，太不對等了，我可不想簽署什麼不平等條約。」
對於陸野的這個說法，蔣宇飛還是比較認同的點了點頭，「好吧，就按照你說的，那我們簽個合同。」
「那你擬協議還是我來擬？」
蔣宇飛想了想，「我信不著我自己，我也信不著你，回頭我找毛秘書幫我們搞。」
「沒問題，我隨意。」不過陸野還是伸出手，「我好歹已經把歌詞都告訴你了，你總要給我點定金吧，不然回頭你賴帳了，我多虧的慌。」
蔣宇飛掏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將自己錢包里所有的百元鈔票都掏出來扔在了桌子上，我今天就帶了這麼多出來，你先數數是多少。
陸野看看蔣宇飛，又有點跟做夢似的看了看桌子上的錢，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可以用這種方式掙點錢出來。
陸野將桌子上的錢拿了起來，一張張的數了起來，數到五千的時候手指停下，將最後剩的一百塊還給了蔣宇飛，「多出一張，留給你。」
蔣宇飛根本就沒接，看了一眼那一百塊錢，「不要了，留給你打車吧，大晚上的給你叫出來，一會留著打車回家。」
「不必了，我走路來的，一會兒照樣走路回去。」
「剛剛那首《葉子》你喜歡嗎？要是喜歡，這一百給也可以給我做定金。」
蔣宇飛搖搖頭，「我雖然覺得那首歌不錯，不過應該女人唱更合適，我還是想要男性化一點兒的。」
「好吧，如果我缺錢的時候，你還想買歌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地再做做『虧心事』。」
陸野說『虧心事』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說的比較小，也就是留給自己聽的。
蔣宇飛看著還站著的陸野，孥嘴對陸野道，「生意都談完了，還站著幹什麼，過來一起唱幾首歌。」
蔣宇飛按鈴，就有服務生立刻進來，就好像一直恭候在門口一樣。
「先來兩打啤酒，再拿個果盤過來，我要k歌，把麥都給我調試好了。」
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應承著，幾乎小跑的出去了。
蔣宇飛看了一眼跑出去的服務生，又對陸野道，「這就是我以前為什麼不想讓人知道蔣學忠是我爸我原因，可是說真心話，豐榆縣的其他k歌房我也去過，真的不如我家的好。
不過我家的這些，也有點老舊了，不如我在海市用過的好。」
「有人用心服侍你有什麼不好的，別那麼挑剔，用享受的心態去看待問題，一切都變得好了。」
蔣宇飛嗤笑的搖搖頭，「太假，我寧可看他們真是的嘴臉，也不想看這些虛假的表演。」
蔣宇飛說著點了一首歌唱了起來，陸野根本就沒有聽過，不過還是挺好聽的。
蔣宇飛的聲音一聽就是專門學過唱歌，很有技巧性，最重要的是，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也很有感染力。
陸野聽的還挺陶醉的。
意猶未盡時，蔣宇飛的一首歌唱完，對陸野道，「你要唱個什麼歌？別又說你都不會，你要是真想再來一首我沒聽過的好歌，我也是很願意的。」
陸野也不想總搞出挑的事情，就對蔣宇飛道，「給我點一首beyond的《海闊天空》吧。」
「什麼？什麼？」
「beyond的《海闊天空》。」
蔣宇飛緊皺著眉頭，「越說你還越來勁了是吧？怎麼我越沒聽過的你越唱啊？」
這次奇怪的反而是陸野了，beyond的《海闊天空》這個年代的人，應該幾乎沒有不知道的啊，像蔣宇飛這樣喜歡玩音樂的人，更不可能不知道這首歌才對啊。
陸野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道，「要不我唱兩句，你聽聽，你到底聽過沒？」
「那行，你來兩句。」
「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
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風雨里追趕霧裡分不清影蹤；
天空海闊你與我可會變誰沒在變……」
陸野看著蔣宇飛緊皺的眉頭並有絲毫舒張的模樣，停頓下來，試探著問，「聽過沒？」
蔣宇飛搖著頭，「沒有，不過真好聽，你到底從哪裡聽到過的這麼多好聽的歌，我到底都錯過了些什麼？」
陸野覺得此刻的蔣宇飛大有點懷疑人生的感覺。
其實陸野也有點慌亂了，突然唱道，「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陸野情緒有些緊繃地問，「聽過嗎？」
陸野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那是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緒。
蔣宇飛依舊麻木的搖著頭，「為什麼你唱的這些歌我都沒聽過？這些到底是不是你編的？還是說，又是你說的那個人編的。」
陸野緊張的咽了口唾液。
陸野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我出去你一下，你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