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微愣,源頭?那豈不就是蔣玉,因為她傳來便是因為蔣玉,但蔣玉現在已經與鄭婉瑜無太過親密的關係,只是普通表嫂罷了,若想長久,只能從源頭開始,是讓她去找蔣玉嗎?
智明大師又笑著道:「郡主,你知道為何回來這裡嗎?」
沈愛搖搖頭,只聽他道:「因為你的因緣在這。」
沈愛猛然醒悟,是啊,她是因為蔣玉才來到這的,本該死的沈愛好好的長大,而本該因鄭婉瑜而死的蔣玉卻是因為她對女主生不起興趣,那他們兩人都是這個世界的異類。
智明大師瞧見她想明白了些,便道:「天機不可泄露,老衲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了,郡主想明白便好,想不明白那便一切隨緣吧。」
拜離智明大師,沈愛頓時感覺豁然開朗,是呀,她既然都來到這裡了,大師又說她姻緣在此,那還怕前怕後的幹嘛,蔣玉跑不掉了。
返程時木氏問道:「智明大師跟你說了什麼?」
沈愛搖搖頭,道:「也沒什麼,就是讓我做事別多說。」
木氏眉頭一皺:「這沒道理啊,你又不是嘴碎的人,況且大師怎麼會平白無故這般提醒你?」
「女兒也不知道。」沈愛面上是一副莫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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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氏皺著眉道:「這些個大師說話我們凡夫俗子那裡懂得,以後出去你少說話便是。」
沈愛點點頭:「女兒也是這麼想的娘。」
母女倆回了府,用過膳沈愛便坐在窗口上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蔣玉悄悄進來的時候瞧見的便是她面上莫名的掛上傻笑,不由得擰眉,這丫頭是中了邪?
悄悄走過去來到其身前都沒見回魂,蔣玉抬指便是朝其腦門一彈,沈愛痛呼出聲,捂著額頭,怒瞪著眼前的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這會兒天還沒黑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沈愛趕忙起身關上窗戶,才聽身後的蔣玉道:「都進來好一會了,瞧著你在窗邊發呆,想什麼呢?」
想你!沈愛心中的話沒敢說出來,見他已經坐在桌邊便出門喚了立在外邊的靈紫去拿些差點來,才返回來坐在其對面,道:「今兒怎麼過來了?公務不忙?」
蔣玉笑著拿起腰間的荷包,笑嘻嘻的道:「你前幾天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布料顏色原來是為我做荷包啊!但裡邊怎麼不放花瓣?」
沈愛瞪了他一眼,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好像擰一擰,但想想還是算了,他身上都是硬邦邦的,沒得翻到弄疼自己,便道:「這不是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嘛,裡邊的是薄荷,能醒神的。」
「感謝我?」蔣玉雙眸一眯,道:「小丫頭可以啊,一個荷包就想把我給打發了?就想撇清關係了?」
誰要跟你撇清關係啊!今天之前她倒是想過,見了一趟智明大師後她就不那麼想了,他說她的因緣在這裡,那蔣玉定沒跑了,一切都是因為他,而他的一切也都是因為她才改變的,但她身為女子也是要含蓄些的,況且才知道這事,她還需要捋一捋。
「誰跟你撇清關係了。」沈愛白了他一眼。
這小子得寸進尺啊!沈愛瞪著他道:「那你想要幾個。」
蔣玉一本正經的道:「怎麼說也要每套衣服一個嘛,不然我這麼多年的好東西都餵了白眼狼?」
沈愛氣得想掀桌,忍了忍,道:「再給你繡五個,不能再多了。」
「那也行。」蔣玉一臉喜意的甩著腰間的那荷包張口應下,沈愛只覺得想一頭撞死,不過面上雖惱著,但心中還是有些欣喜的
兩人吃著茶點聊了會兒,蔣玉便又被隨從叫回去了,依舊悄悄的越過牆院離去。
既然答應了人家五個荷包,沈愛最近都窩在房中繡,還得避開木氏,這一做就做了一個月才完工,但每日蔣玉偷摸過來時她都瞧見腰間掛的是她之前送的荷包,心中十分滿意。
轉眼間就要及笄了,首飾衣裳都被木氏和溫氏準備好了,正賓是蔣國公夫人,贊者是蓮香公主,原本木氏是想著找族中小姐來的,但蓮香公主親自寫信來了,便應下了,畢竟有公主做贊者,自家女兒也是很有牌面的,觀禮者都是親朋好友。
女兒家及笄男子是不能在場的,所以待沈愛及笄禮結束疲憊的返回屋中時,蔣玉已經坐在屋中等了好些時候了,瞧見穿著彩衣進來的沈愛,額前雖還留有發簾,但青絲已經半挽成髮髻,預示著已經成年了,而髮髻上有著一根五彩的步搖,那是新婚當夜才能被丈夫取下的東西,平民百姓用的是五彩的纓絡,富貴人家便就是打制這種步搖。
原本就美艷的人兒,半挽這髮髻讓蔣玉看得愣了神,直到沈愛出聲喚才回了神笑道:「當初的胖丫頭長大了呢。」長大了就可以嫁人了。
沈愛癱坐在椅子上,道:「是啊,長大了,可我沒想到這及笄禮竟然這麼累人。」
蔣玉笑出了聲,繼而從袖中掏出一根海棠花玉簪,起身抬手給她插上了發間,沈愛好奇的摸了摸,而後取下一瞧,一根玉色純正的紅色簪子,上頭的海棠花栩栩如生,很是得她心意,不由得雙眸一亮,道:「送我的?」
蔣玉點點頭:「給你的及笄禮物,我親手雕的,可喜歡?」
「嗯,喜歡。」沈愛欣喜的把簪子遞給他,道:「幫我插上。」
蔣玉笑著接過再一次把簪子插入她髮髻間,沈愛歪頭摸了摸,抬頭瞧著還在一臉正色小心翼翼的幫她調簪子位置的蔣玉,不由得心中一暖,這個一直伴著她守護著她的男人,忍不住道:「蔣玉,你低頭。」
蔣玉不明所以的低下頭,一瞬間只感覺到自己的雙唇被一個溫暖又柔軟的東西給附上,待明白那是沈愛的雙唇,感覺到她將要撤離,蔣玉不管不顧的一把摟住,按住其要移開的頭,親吻了下去。
原本沈愛也只是腦子發熱才親上去的,這主動不成反變被動了,掙扎了一下掙脫不開,便只能讓這男人狠狠的吸吮著自己的雙唇,以為也就這樣,沒想到唇角卻被他一咬,疼的咧嘴驚呼,呼聲還未出一根舌頭便塞了進來。
沈愛羞的掙扎躲閃,嬌舌還是被逮住了,一頓吸吮讓她軟了身子,神魂皆丟,漸漸的不由自主慢慢回應起蔣玉來。
蔣玉把心中的狂喜狠狠的在其口中釋放,待聽聞她忍不住痛哼出聲時才慢慢的溫柔了下來,細細的舔 吻著其雙唇,瞧著她那絕美的容顏因他而染上了濃濃的緋紅之色,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緩緩放開雙唇,兩人呼吸都很急促,待沈愛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坐在蔣玉的大腿上,不由得羞惱的掙扎著下來,只聽蔣玉悶哼了一聲,幾個圈緊她,道:「別動,在動我可不敢保證做出什麼事情來。」
身下一股堅硬傳來,沈愛趕忙靜止不動,羞惱的道:「你讓我下來。」
「不讓。」蔣玉雙手一轉輕而易舉的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緊,抬頭目光染著一絲絲情慾,語氣有點耍賴道:「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來了,說什麼都不放。」
話罷眸中閃著一股強烈的欲望,沈愛羞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都幹了什麼事啊,把一頭狼給放了出來。
正要說點什麼時,外邊傳來了丫鬟靈翠和靈青的請安聲,是木氏過來了,沈愛嚇得跳起來,掙扎著催促蔣玉道:「你快躲起來,快點。」
蔣玉這會兒倒是放得乾脆利落,鬆手放她下來便又抱起她,往床上去,嚇得沈愛驚呼道:「你、你,你要幹嘛。」
瞧她雙眸跟小兔子受到了驚嚇一般,便笑道:「你現在這模樣不宜讓人看到,快躺床上用被子裹起來,我從窗口出去。」
木氏已經推門進來了,在裡屋已經躺在床上的沈愛瞧見蔣玉已經閃身出了窗,趕緊也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在被子底下稍稍穩了穩情緒。
聽見木氏已經走到床邊,閉了閉眼,只聽木氏道:「這孩子怎麼就睡下了?」
靈青回道:「想必是方才及笄禮的時候小姐累壞了,今兒又起的比平時要早。」
木氏想想也覺得是,便悄聲吩咐道:「一會兒醒了記得讓她用膳,這會兒睡怕是要錯過午膳了。」
靈青和靈翠低聲應下了,兩個丫鬟隨著木氏出了門,待關門的聲音響起,沈愛才掀開被子,大口的喘著氣,而蔣玉也從窗口翻了進來。
沈愛瞪了他一眼,但因著自己現在面容緋紅嬌羞無比,這一瞪反倒讓蔣玉小腹一緊,壓下心中的邪火,走過去笑道:「刺激不?」
沈愛氣得甩手就是一枕頭,可不刺激嗎,若是被木氏發現,他們兩個都吃不來兜著走,照她了解的木氏,定是嚴厲禁止她與蔣玉在往來的,這小子還問刺激不,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