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佑搖頭：「你幫我的夠多了。」
路煥逸不以為然地說：「不行，不幫著你，我難受。我就想給你鋪路，怎麼，有意見？」
蘇皓佑笑著：「沒意見，謝謝老公。」
路煥逸很受用，靠過來親了一口：「再叫幾聲，讓我開心開心。」
蘇皓佑被親開心了：「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路煥逸抓住他的領帶，盯著他：「什麼時候來我公司？」
蘇皓佑不解：「嗯？去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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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煥逸：「健身房，淋浴房，你忘了？」
蘇皓佑哭笑不得：「這……不是已經體驗過了？」
路煥逸不滿的挑眉：「怎麼，再去玩玩，不願意？」
蘇皓佑小聲說：「沒裝監控吧？」
「放心，我的地盤，不該有的，一直不會有。」
「那行，改天去驗收。」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你明天不是早會？」
「可以推了。」
蘇皓佑沒再說話，只把車開得更快了些。
兩人到了健身房。
兩人打開燈，看著熟悉的運動器械和鏡子。
路煥逸一進去就換了副正經表情，走到器械旁邊，朝蘇皓佑抬下巴，指了指器材：「過來，先熱身，今天教你練背。」
蘇皓佑本以為一進門就是乾柴烈火，結果這人居然真準備教他健身。
他沒動，有點好笑：「路總，來真的？」
路煥逸道：「不然呢？你以為健身房只有淋浴房嗎。既然來了，就練。別廢話。先脫外套。」
他說著自己先脫了西裝，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又順手把袖口挽上去，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線條很好看。
他走到高位下拉器前坐下，調整重量，肩背微張，白襯衫被胸肌和背肌繃出明顯的輪廓，荷爾蒙跟不要錢似地往外散。
蘇皓佑靠在器械旁看了一會，眼睛都直了。
這身材，襯衫繃出來的胸肌背肌……絕了。
路煥逸側頭看他：「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練。你不是總吹自己身體好？讓我看看，是不是只有腰好。」
蘇皓佑脫了外套，扯松領帶，走到他對面。
路煥逸滿臉的笑了，點點頭：「嗯，這位學員你好好練，別偷懶。
你肌肉底子不錯，練對了會很好看。」
蘇皓佑單手能用了，做起器械來有模有樣。
路煥逸時不時過來，扶一下他的肩，點一下他的背，或者貼得很近地糾正動作。
呼吸故意掃過蘇皓佑耳邊，吹出一點熱意。
蘇皓佑哪受得了。
這哪是健身，這明明就是在他身上點火。
「教練，你離我太近了。」
蘇皓佑低聲說。
路煥逸無辜地問：「近嗎？我還沒貼上來呢。」
蘇皓佑被他看得喉結一滾，索性也上手去碰他。
指腹從他後背慢慢滑到腰按了下：「那教練，這個位置酸不酸？我幫你揉揉。」
路煥逸沒躲，往他懷裡靠去：「酸，你剛才不還叫我教練嗎？現在這像什麼樣子。」
蘇皓佑低頭，貼在他耳邊：「不像話，想以下犯上，教練……我覺得你身材那麼好，應該展示出來。」
路煥逸笑出來，拍了他一下：「想得美，去練，別光想著那些。」
蘇皓佑沒再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轉身繼續做了一組臥推。
蘇皓佑練著實在沒耐心了，把路煥逸從器械上拉起來，反手按在旁邊鏡牆前。
他貼上去，被路煥逸困在雙臂之間，啞著聲音說：「教練，我懷疑你在勾引我。」
路煥逸一點不慌，覺得這齣還挺有意思的。
他偏過頭，笑得散漫：「是嗎？證據呢？」
蘇皓佑靠得更近：「證據就是，你剛才碰了我七次。每次都說糾正動作，手卻在我腰上摸了好幾把，很明顯。」
路煥逸挑眉反問：「有嗎？我怎麼不記得。」
蘇皓佑：「你當然不記得。你只顧著怎麼讓我不好意思。」
他低頭，唇停在路煥逸耳後，輕輕一咬，「現在輪到你不好意思了，教練。」
路煥逸呼吸一緊，卻還嘴硬：「誰不好意思，你還沒開始呢。」
蘇皓佑低笑，手從他衣擺下探進去，貼著他的後腰：「那你別躲，也別喊停。」
路煥逸瞪他一眼：「誰喊停誰是小狗。」
蘇皓佑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你就是小狗，每次都說不要，最後叫得比誰都響，不過你是小狗我喜歡就行了。」
路煥逸臉都熱了，抬手勾住他脖子：「你行不行，不行我走了。」
蘇皓佑他往鏡子上按了按：「你試試，看是你先沒力氣，還是我先不行。」
路煥逸還想再放句狠話，嘴巴已經被堵住了。
呼吸交纏間，他聽見蘇皓佑低低說：「剛才練了那麼久，現在該做有氧了。」
路煥逸氣得笑出來，回吻他：「蘇皓佑，你是真的會。」
再後來……
事後，兩人並排躺在深灰色的瑜伽墊上，胸口劇烈起伏。
四周瀰漫著汗味和某種熱氣。
蘇皓佑偏頭看路煥逸，見他還閉著眼，頭髮都濕了，臉上紅著。
他啞聲開口：「下次我做教練。」
路煥逸眼都沒睜：「做夢，教練只能是我。你只要負責聽話。」
「我就不能主導一次嗎？」
「不可以，除非我自願。」
蘇皓佑：「你剛才也不是自願的嗎？」
路煥逸睜開一隻眼，懶懶地睨他：「我是被你勾的，下次看我心情。」
蘇皓佑被噎了一下，偏頭看天花板：「隨你，行，你說了算。」
路煥逸突然翻身看他：「怎麼，你還不爽？」
「爽。」
「爽不就行了。」
蘇皓佑沉默片刻，笑了：「你贏了，我竟無法反駁。」
路煥逸也笑，笑得開懷爽朗。
他抬手在蘇皓佑腹肌上拍了一下：「起來，去洗澡，等會兒我叫孟秘書送兩套衣服過來。我早就讓他備在辦公室了。」
「你還想得挺周到。連衣服都有。」
路煥逸拍拍他肩膀：「跟你出來，能不多備幾套嗎？」
他說著已經起身，赤著上身往淋浴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還躺著幹什麼，一起啊，節約用水，不是你的優良美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