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章 就是想你

  這幾天過得很安穩。

  兩個人一起上班下班,早上蘇皓佑煎香腸,路煥逸在餐桌底下用腳蹭他的小腿。

  晚上路煥逸在書房處理文件,蘇皓佑窩在沙發上寫私有宇宙的代碼。

  公開之後的日子比想像中平靜得多,沒有狗仔蹲守,沒有董事會刁難,只有茶水間偶爾飄來一兩句:你看見沒路總和蘇皓佑牽手了。

  蘇皓佑第一次拿到工資。

  他給林晚湘轉了五千,在網上下單了一台進口的全自動按摩儀。

  又給蘇念念轉了兩千,讓她去換那個卡得付不了錢的老手機。

  「哥你繼續發財!!我愛你!!!」蘇念念秒回,後面十幾個滿地打滾的表情包。

  「好好考試,下次進前十五給你買平板。」

  「成交,拉鉤,截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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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給舅舅林建平寄了一箱好酒。

  酒寄出去之後他撥了個電話過去,林建平接起來,「舅,給你寄了箱酒,記得收。」

  「你這孩子,剛發工資就亂花錢。你媽說你出息了,我還想著什麼時候去看看你。

  酒我收了,下回別寄這麼貴的,浪費錢。你那工作穩定不?累不累?跟那個路總,還好吧?」

  「挺好的,放心。」

  「那就行,你從小就不用操心,舅舅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蘇皓佑說了兩句,掛了電話。

  路煥逸這兩天出差了,走之前說工作的事完了,順便去國外看看他媽。

  周婉清又跑回法國了,據說蘇牧之也追過去了,畫展還真辦成了,不過是靠他自己辦的,沒靠周婉清的人脈,也沒靠路煥逸幫忙。

  路煥逸在電話里說這事的時候情緒挺微妙,說蘇牧之這回好像真的沒靠女人,他有點意外。

  蘇皓佑聽了沉默下,他也很意外。

  午休的時候,他拎了兩杯奶茶和一盒馬卡龍放到許暮雲桌上。

  許暮雲從屏幕前抬起頭,看著那杯奶茶和這盒馬卡龍,眼睛瞬間瞪大,眼圈居然紅了。

  「這是給我的?你第一次請我喝下午茶還捨得加甜點的這種,我等這一天等了快好幾年了。」

  蘇皓佑哭笑不得地在旁邊坐下,把自己的那杯奶茶戳開吸管:「別感動了,快喝。馬卡龍是給你和溫靜丞的,他還沒回來嗎?」

  「唉,沒呢。只能我自己吃了。皓佑你真好,又是帶我發財又是買奶茶給我喝。」

  許暮雲拆開吸管戳進奶茶杯里猛吸了一大口,幸福得眯起眼。

  蘇皓佑看著銀行卡里剩下的餘額,再看看手上的戒指。

  這是路煥逸一個人的戒指,不是一對。

  他想,自己是不是該加點錢買一對對戒?

  聽起來有點像求婚,但他真的很期待和路煥逸一起戴對戒,兩個男人的手並排放在一起,無名指上戴著同樣的戒指,不用解釋什麼,別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情侶。

  他想到就決定去做。

  到了周末,他先去找陸思蘅敲定了私有宇宙的最後上線細節。

  陸思蘅問他:「上線時間定在什麼時候?我這邊推廣團隊已經準備好了,UI最終版也通過了。」

  蘇皓佑想了想:「下周六。」

  「行,下周六零點全平台上線,推廣那邊我來安排。」

  陸思蘅爽快地合上文件夾。

  從陸思蘅的公司出來,蘇皓佑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端珠寶店。

  他站在櫃檯前低頭看閃閃發亮的戒指,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櫃姐迎上來,專業親切:「先生您好,是要給女朋友挑戒指嗎?」

  蘇皓佑很坦然:「不是,我要挑兩個男士對戒。」

  櫃姐一聽,有些驚訝很快恢復更真誠的微笑,伸手把他引到另一個櫃檯前面:「好的,這邊請。

  我們這邊有幾款男士對戒,設計都比較低調,適合日常佩戴。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

  她從櫃檯里取出一對鉑金素圈,放到托盤上:「這款是日本設計師的作品,外表簡約,裡面可以刻字。材質是鉑金,硬度高,耐磨,適合長期佩戴。」

  蘇皓佑接過來對著燈光看了看。

  素圈簡潔,沒有多餘的紋路,他把戒指轉了一圈,問:「可以刻中文嗎?」

  「可以的,您想刻什麼字?」

  蘇皓佑想了想,說了兩個字:「蘇路。」

  櫃姐微微點頭:「好的,蘇路,刻在兩隻戒指的內壁。刻字需要等一個小時左右,先生您可以在沙發上休息一下,我給您倒杯茶。」

  蘇皓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對戒指。

  心想路煥逸出差回來看到這個會不會又罵他幼稚?

  不過罵就罵吧,他樂意。

  等到周三路煥逸要回來了。

  蘇皓佑提前從公司回了別墅。

  他把客廳收拾了一遍,茶几上擺了一小束花,是他在路邊花店買的洋甘菊,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覺得路煥逸出差好幾天回來,應該看到點有生氣的東西。

  他有點感慨,現在的自己都有錢買花這種奢侈又沒大用的東西了。

  不得不說,有錢真好。

  冰箱裡備好了菜,還有香腸,原味的,沒黑胡椒。

  門口傳來聲音。

  他快步走過去,門一開就看見路煥逸眼底有點疲憊,看見他的一瞬間眼睛就一亮。

  蘇皓佑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笑著說:「累嗎?」

  路煥逸搖了搖頭,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累,就是想你。

  這幾天在法國跟我媽周旋,累的不是身體,是心。我媽又跟蘇牧之吵了一架,兩個五十多歲的人了吵完又抱在一起哭,我跟你說,比開董事會還累。」

  蘇皓佑聞著他髮絲淡淡洗髮水味,和獨屬於路煥逸的氣息。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晚上一個人睡這張床太大了,睡的我頸椎疼。然後我就回家了,還給我媽和念念打錢了。」

  路煥逸在他懷裡笑了,「你頸椎什麼時候不好了?

  不過我也差不多,在酒店裡睡不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後來發現是少了你那隻手,每次睡覺你都把手放在我腰上,習慣了。」

  蘇皓佑低頭看著他,想說什麼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

  刻著蘇路的戒指就在床頭櫃的抽屜里,他已經準備好了,但還不是今天。

  他想等私有宇宙上線那天,等那個他們共同創造的小宇宙正式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再鄭重地把戒指戴在他手上。

  那才有一種儀式感,一種紀念感。

  不是一時衝動的禮物,而是經過時間沉澱的承諾。

  他在路煥逸額頭上親了一口,轉身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溫水。

  路煥逸伸手接過水杯的時候,他一把把他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他。

  吻是只是單純的想念。

  路煥逸一手端著水杯,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吻完。

  他靠在蘇皓佑胸口,「還是家裡好。」

  蘇皓佑喘著氣說:「歡迎回家,我去剪香腸,還想吃點什麼?」

  「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