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女僕給老爺暖床，不是天經地義嗎？」
路煥逸臉更燙了，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背對著他，抱起雙臂，泡泡袖跟著抖，黑色短裙包裹著。
他瞥了蘇皓佑一眼：「我怕燙死你，老爺。
我這體溫高得很，你別碰一下就被燙出水泡，明天沒法上班還要找我報銷醫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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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暖床是冬天的工作，現在還沒入冬呢。」
蘇皓佑從後面貼上去，環住他的腰，貼著他後頸慢慢吻，從圍裙系帶下面鑽上去：「燙死我？你捨得嗎？
全公司都知道我今天叫你老公了，你把我燙死了，明天誰給你寫測試報告？誰給你煎香腸？最重要的是……誰給你買十條女僕裝換著穿。」
路煥逸後背都在發麻，轉身抬手揪住他襯衫領口，把他拉近，直視他的眼睛：「捨不得，老爺想要的話，我都給。
今晚我是你的女僕，你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反正過了今晚，這身衣服就退休了，你自己看著辦，你買十條我給你剪掉。」
蘇皓佑徹底繃不住了。
伸手直接撩起他黑色短裙，底下穿著一條黑色平角，皺眉評價：「差評，下次這褲子也要換上。女僕配平角褲，不倫不類。
應該配……那種蕾絲的，至少也是三的。」
路煥逸氣的雙手掐住他的兩隻耳朵，冷笑：「老爺，不要太貪心了。
蕾絲是另外的，你今晚的預算已經超支了，還要我換蕾絲，你當我是上市公司，隨便增發。
沒有下次了，這就是絕版，你以後想看都看不到了。」
蘇皓佑耳朵挨了也不躲，低頭埋進他胸口，含糊地妥協：「好，沒有下次，那就下下次。
下下周我們再抽籤，誰輸了誰穿，這次你穿，下次說不定我穿。公平公正，皆大歡喜。」
「你做夢去吧！」路煥逸氣笑了，抬手在他後背上拍了一巴掌，抱住他的頭，喘息，「別！蘇皓佑……書桌上涼，上次在書桌上那次我腰疼了好幾天。」
「叫老爺。」蘇皓佑頭沒抬，就這麼糾正他。
「我還姥姥呢！你演上癮了是吧。」路煥逸低頭瞪他，發箍歪在一邊。
「叫蘇老爺。」蘇皓佑繼續糾正，得逞的笑著。
路煥逸咬著下唇瞪了他好一會，咬咬牙：「蘇老爺，行了吧。
你最好給我認真點，別白費我穿這身衣服。
今晚要是敢讓我不滿意，明天我就讓錢總監給你加三倍工作量。」
蘇皓佑滿意地把他抱上書桌。
路煥逸貼桌面，短裙被撩到要，白色圍裙的蝴蝶結散了，緞帶垂著晃蕩。
蘇皓佑冷白的皮膚滲出汗。
路煥逸抓緊了。
「怎麼樣？還滿意我這老爺嗎？我的可愛大女僕。」
路煥逸狠狠瞪他，泡泡袖歪到一邊，發箍還頑強地掛在頭髮上：「你這老東西……怎麼還在，有完沒完……」
蘇皓佑從後面貼上來，吻著他後頸：「女僕讓老爺不滿意，就該受罰。你說，罰幾次？三次？五次？」
兩人又到了書架邊。
路煥逸撐著書架，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答應穿這身衣服。
可是一想是給蘇皓佑看，他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虧。
他埋進手臂里，悶悶地說：「罰到，就罰到我說夠為止，反正你也沒那本事讓我開口。」
「嘴硬。」蘇皓佑笑了一聲，「那我今天非要聽你說那字。
上次在健身房你就嘴硬，這次在書房你還嘴硬。你什麼時候能說一次夠了給我聽聽。」
路煥逸咬著下唇不肯出聲，書架在眼前晃成模糊的影子。
他還在逞強：「想讓我說夠了？做夢。路氏的人從來不認輸，你不知道嗎？你今天就是把書房拆了，我也不會……」
蘇皓佑用實力證明。
路煥逸終於服了軟：「夠了……我說夠了。
你都老爺了，老爺不是老了嗎？還這麼折騰，我明天開會坐不下你別怪我。」
蘇皓佑滿意地吻他後脖子，抱進懷裡。
路煥逸靠在他胸口喘著氣，有氣無力地罵：「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以前那個一口一個路總規規矩矩的蘇皓佑去哪了？」
蘇皓佑：「被路總慣壞了。」
路煥逸覺得他說的沒錯，那個規規矩矩的蘇皓佑大概是被他親手調教沒了。
他哼了一聲沒反駁，手指還死死扒著桌沿。
黑色短裙皺成一塊抹布堆著，白色圍裙的系帶斷了一根，發箍滾到了書架底下。
他心裡後悔死了，自己明明是金主，當初在酒吧檯上看中這小子，花了兩百萬包他，結果現在被按在書桌上翻來覆去地擺弄。
角色完全反了，他倒是像被包的那個。
什麼老爺，他要做皇帝！
明天就做！
明天就讓孟秘書下單皇帝和太監的服裝，他穿龍袍，蘇皓佑穿太監裝給他端茶倒水。
他一定要扳回一局，狠狠地扳回來。
蘇皓佑依依不捨地幫他拖下皺成一團的黑色裙子。
泡泡袖已經徹底沒了型。
他雙手拿著這套被折騰得慘不忍睹的群，眼睛還在上面流連忘返，看向路煥逸，頭髮凌亂，面色潮紅，身上好幾個紅印，腿發抖。
他低聲問：「累不累？」
路煥逸狠狠瞪了他一眼：「累？你還知道我累？你屬泰迪的嗎？至於嗎？
從書房到書桌到書架，你自己數數折騰了多久，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明天還有早會，你看看我這脖子，還有這鎖骨，我穿襯衫都遮不住，明天坐那開會，全會議室的人都會數我脖子上的印子。
我是路總，不是草莓種植園！」
蘇皓佑看他慘不忍睹的鎖骨，真誠地愧疚了，伸手揉著他腰後酸脹的肌肉：「我這不是沒忍住嗎？誰讓你這麼好看。
你想想看，一個平時西裝革履冷著臉訓人的總裁，突然穿上這個戴上發箍，泡泡袖的，還坐在我腿上問老爺夫人知道你這麼對我嗎，誰頂得住？
我是人，不是聖人。我能忍到裙子穿上以後才動手，已經很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