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臥推架到羅馬椅，從羅馬椅到瑜伽墊，兩個人把健身房裡能用的器械幾乎都試用了一遍。
路煥逸趴在羅馬椅的扶手上，兩條腿懸空晃著，蘇皓佑的手緊握著他的腰，十根手指陷進他腰的肌肉里，被往前又被他穩穩拉回來。
瑜伽墊上蘇皓佑抱著他從背後緩緩，路煥逸一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被蘇皓佑扣在手裡，汗從他們的身體上滑落到深色的瑜伽墊面料上。
最後兩個人靠在落地鏡前的地板上喘氣。
路煥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皺 一團襯衫和不知道什麼時候蹭掉了一顆扣子的西裝褲，又看了看滿地的健身器材和瑜伽墊上都是汗。
他抬手捂住了臉：「明天保潔阿姨會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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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佑靠在鏡子上把他拉進懷裡，在他汗了的額上親一口。
他把路煥逸從地上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低頭看著他：「走，去看看浴室裝修得怎麼樣。」
路煥逸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指了指方向：「在那邊，每個淋浴都有獨立隔間，我讓設計師做的，私密性很好。」
蘇皓佑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推開浴室的門。
裡面是整面深灰大理石牆面，每個隔間都用磨砂玻璃隔開，暖黃的射燈嵌在吊頂里，高級得像五星級酒店。
他把路煥逸輕輕放下，路煥逸打開一個隔間的門。
裡面空間不小，頭頂花灑很大，牆上還嵌著一排看起來就很貴的洗浴用品。
蘇皓佑伸手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打在兩個人身上。
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開，從路煥逸的後頸開始慢慢往下抹。
手指沿著脊骨的弧度滑到尾椎，既像在按摩又像在撫摸。
路煥逸雙手撐著大理石牆面，低著頭閉上眼舒服地嘆了口氣。
蘇皓佑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打著圈，從肩胛骨到腰窩，又從腰窩滑到小腹，把他圈在懷裡，低頭在他濕潤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
路煥逸偏頭瞪他，沙啞凶聲說：「不是洗澡嗎？你手往哪放呢。」
蘇皓佑從後面圈著他的腰，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一本正經：「洗澡啊，腹肌也要洗，你剛才出了那麼多汗，不洗乾淨明天該臭了。」
「你才臭。」路煥逸被他摸得癢，往後踹了他一腳，水花濺了兩個人一臉，「我每天噴的香水比你吃過的鹽還貴。
你知道我的香水一瓶多少錢嗎？夠你買一車香腸。」
蘇皓佑被他踹了也不躲，把他往拉：「那以後別噴了。
你身上原本的味道比香水好聞。
我就喜歡你出汗之後那個味道，上次在書房我就想說了，怕你打我。」
「變態。」路煥逸臉紅了，伸手從牆上那排瓶瓶罐罐里隨便抓起一瓶看都沒看就往他頭上擠，「你自己也洗洗，別光顧著摸我，這什麼……哦，護髮素。
算了，護髮素也能洗，你湊合著用。」
蘇皓佑頂著一頭被護髮素搓出來的稀薄泡沫，冷臉地把他扳過來面對自己，拿起花灑對準他的臉：「護髮素不是這麼用的。
路總，你沒自己洗過頭嗎？要不要我教你。」
路煥逸被花灑噴了個正著，頭髮全糊在臉上，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反擊著去搶花灑：「我自己洗頭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不對，你好像確實比我小三歲。
那你也不能這麼跟金主說話，我好歹是你老闆。」
「以前，現在不是了。」蘇皓佑把花灑舉高，在他臉頰上親一口，微笑著，「現在我是你男朋友。
星穹科技的創始人，身價三百萬，早晚有一天跟你平起平坐。」
路煥逸抓住搶到的花灑，得意地對著他的臉噴了一下：「三百萬就敢跟我平起平坐？
我路氏市值多少億你知道嗎？你那個小公司連我零頭都不到。
不過，溫靜丞跟我說了，你那個項目確實挺有前景的。
加密私密社交這個賽道國內還沒人做，你做起來了說不定真能成。
到時候星穹科技上市了，我還得叫你一聲蘇總。」
蘇皓佑伸手把他拉近，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路總客氣，上市了也是你的功勞。是你給的靈感，第一個用戶是你。
以後分紅的時候給你打錢，算不算我還包養費。」
路煥逸抬手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肉，眯起眼：「你還想還包養費？想跟我兩清是不是。
做夢，你欠我的多了去了，慢慢還，用一輩子還。
從今天起你給我洗頭，每天洗。」
蘇皓佑笑了，擠了真正的洗髮水揉進他髮絲說：「遵命，一定洗到你滿意為止。」
蘇皓佑把花灑掛回去，伸手把路煥逸按在牆面上，雙手撐在他兩邊，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他的肩膀往下，也打在路煥逸仰起的臉上。
「這個浴室確實不錯，我很喜歡，你呢？」
路煥逸警惕地看著他，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從健身房到淋浴間，你自己算算都玩了多少回了。
我是人，不是機器，明天還要開會。」
蘇皓佑撩了下臉上的水：「看見你，停不下來。
你站在這花灑下面，渾身濕透，你知道自己多好看嗎？」
路煥逸被他這幾句話說得腿都軟了，心口怦怦跳，抵著他胸口的手指收回，按在了他的肩膀。
他看著蘇皓佑，咬咬牙：「最後一次，快點，明天早上八點有視頻會，你要是害我遲到，我讓孟秘書把你工位搬到廁所對面。」
蘇皓佑笑了一聲，把他翻過去讓他撐著牆面，俯身貼著他的耳朵說：「最後一次可以，可是快不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花灑還開著，熱水劃拉，打在兩個人滾燙的身體上，把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潮濕的水汽里。
路煥逸撐著大理石牆面，手在上面劃出幾道水痕來，咬著嘴巴把聲音全憋在喉嚨里。
蘇皓佑的手指從後面伸過來，輕輕卡開路煥逸緊咬的嘴唇，沾了一手濕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