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二師兄是個窮比19

  季琉安從前向來看不起那些因為情愛而要死要活的人。

  它不能讓你靈力精進,不能讓你飛升得道,甚至連一塊靈石都換不來。

  可眼下他卻發現,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俗人。

  懷中的人在止不住地發抖戰慄,那些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季琉安到底還是心軟了。

  他轉而抱住虞觀,把人摟進懷中,掌心划過對方身上那些猙獰的印記,觸感凹凸不平。

  他的,全是他的。

  季琉安低頭,牙齒叼住虞觀那隻紅透的耳尖,輕輕一碾。

  「二師兄,你喜歡嗎?」

  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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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眼,將臉貼著虞觀的頸窩,鼻尖蹭過那層薄汗,視線落在眼前一片狼藉上面。

  虞觀閉著眼,毫無保留地倚靠著他,神色紅潤靡艷,嘴唇紅腫,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猙獰的痕跡。

  季琉安眼神一暗。

  「說你喜歡。」

  虞觀在術法的牽引下,嗓音沙啞而機械:「……喜歡。」

  季琉安唇角翹起來,「你最喜歡我對你做什麼?」

  虞觀不說話。

  季琉安也不急,他一處一處試過去,手法耐心,甚至稱得上溫柔,可無論怎麼試,那人始終沒開口。

  季琉安笑起來,那雙昳麗的丹鳳眼彎起來時,裡頭裹著點惡劣的邪氣。

  既然不說,那就是默認。

  「二師兄,怎麼哪裡都不喜歡啊。」他控制住虞觀不斷jinluan的腿,「除了我,誰還能這樣耐心滿足你呢。」

  季琉安沉浸在這種掌控感里,眼底的忄青色翻湧,呼吸也變得粗重,月光順著窗欞灑落,整個人沉溺其中,毫無防備。

  於是他沒發現。

  懷中的人,在他出來的那一刻,唰地睜開了眼。

  虞觀的意識被一陣陣又麻又痛的電流硬生生從深淵中拽出來,身體殘餘的感覺鋪天蓋地灌入大腦,還沒等他理清這是哪兒、他在幹什麼、為什麼渾身上下酸軟得不成樣子時。

  088又電得他一個激靈。

  虞觀幾乎是在那一剎徹底繳了械。

  他垂著頭,雙眼失神,抑制不住的聲音從喉間吐出。

  還沒回過神,腿上那隻作亂的手便換了個位置,十分熟練地遞到他嘴邊,指腹抵開虞觀的chi關攪動起來。

  088還在電。

  虞觀一時間遭受雙重打擊。

  神經末梢的電流和嘴中jiao動的手指同時作用在感官上,他的理智在撕裂與混亂之間劇烈搖擺。

  為了清醒,虞觀一用力咬了下去,牙齒切入皮肉,惡狠狠咬出了血。

  嘴中的手霎時間僵住。

  虞觀用舌尖把那根手扌旨推出去。

  他緩緩回頭。

  季琉安的臉近在咫尺。

  那張精緻過分的面孔上此刻的表情堪稱精彩,丹鳳眼大睜,瞳仁中還殘留著情潮退去前的渾濁與欲色,嘴唇微張,僵在原地。

  兩個人對視。

  季琉安嗓音沙啞,心存僥倖地試探道,「……二師兄。」

  虞觀抬起手,沒什麼力道的掌心拍在對方臉上,軟趴趴的,更像是撫摸,可季琉安卻一動不敢動。

  虞觀聯繫不上088,他心裡清楚對方一定是被關到小黑屋了。

  一陣陣電流從神經末梢躥過,和身體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餘韻攪在一起,酸脹到幾乎要嘔出來。

  虞觀咬緊後槽牙,在雙重折磨下硬撐著給自己施了個淨身術。

  緊接著他從季琉安懷中退出來,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

  季琉安全程一動不動。

  那道目光落在後背上,燙得人皮膚發麻。

  虞觀艱難站起來,一步一步挪到了門口,然後將門合上。

  在門剛剛合上的一瞬間,088就被放了出來。

  【怎麼回事,你——臥槽!】

  088看到虞觀的狀態,直接爆了聲粗口。

  虞觀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88,快……快別電我了。」

  088立刻關了強制喚醒。

  這是主系統給系統配備的機制,用來喚醒宿主神志。有些世界中存在影響人認知的東西,這套電擊能把人從任何精神控制中硬行拽出來。

  電流消失那一刻,虞觀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冰涼的地面上大口喘氣。

  088急得轉圈:【到底怎麼回事?裡面發生了什麼!】

  虞觀聲音乾澀,「季琉安對我下了類似於催眠的術法,88,我會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

  【不會的!】088語速極快,【世界會主動屏蔽關於系統的信息,你放心,說不出去的。】

  虞觀稍稍鬆了口氣,但緊跟著另一個問題湧上心頭。

  他什麼時候被催眠的。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這種情況又持續了多長時間?

  虞觀抬手呼了把臉,指腹碰到紅腫的唇,一碰就是火辣辣的刺痛。

  「88,給我投個鏡子。」

  088在空中投出一面光鏡。

  虞觀看清鏡中自己的模樣,眼前一黑。

  這特麼的。

  季琉安這個畜牲!

  虞觀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扭頭看向院子角落。

  籠子還在那兒,蓋布嚴嚴實實地罩著,也設置了隔音陣。

  誰弄的不言而喻。

  虞觀:「……」

  所以季琉安不光對他動手,還怕籠子裡的兔子聽見動靜?

  088小心翼翼道:【宿主,你……打算怎麼辦?】

  「我靠,我怎麼知道!」

  虞觀把後腦勺抵在門板上,仰頭盯著漆黑的屋檐。夜風灌進來,激得他渾身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但腦子反而因為這陣涼意清醒了幾分。

  他開始回想。

  白天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季琉安心情反常地好。

  虞觀那時候還覺得這小師弟終於開竅了。

  現在想來,哪是開竅,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而他就是那只可憐的雞!

  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抵著那扇緊閉的門。

  而門的另一邊。

  季琉安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那隻還在淌血的手指,血珠沿著骨節往下滑,落進掌心的紋路里。

  痛感這時候才姍姍來遲。

  他把那根手指送到唇邊,舌尖舔過傷口,嘗到虞觀殘留的唾液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季琉安笑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那扇被關上的門。

  眼尾嫣紅,表情卻出奇地平靜。

  「醒了啊。」他喃喃自語,尾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雀躍的意味。

  「那下次……就不用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