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1.最近,久保家的琴房好像……
錄音室內。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多崎透正在對高尾小姐與渡賴小姐進行指導。
準確來說,是在對渡賴小姐進行指導。
渡賴小姐接觸吉他的時間並不久,雖有天賦,卻也需要指引。
至於高尾小姐,她本就是鋼琴出身,根本不需要多崎透操心。
在CRYCHIC排練的時候,青木日菜與立花凜便在其他錄音室內,進行個人練習。
這段時間,不說青木日菜,就連立花凜,也是卯足了勁兒,沒日沒夜的練習。
最近,久保家的琴房,一到晚上就是三人滿員,十分熱鬧。
「喂,多崎。
「我和日菜,是不是不需要了。」
多崎透怎麼記得,她剛才已經用眼睛說過這話了。
「凜醬,不要說奇怪的話啦,遵從劇情安排,又不是多崎君寫的劇本。」
立花凜撇撇嘴,她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稍稍發泄一下情緒罷了。
「日菜,真經不起逗。」立花小姐只得嘟囔道。
「我去安排一下Mujica那邊,待會兒再來看你們。」
「多崎君儘管先忙,我會好好監督凜醬練習的。」
多崎透對著二人笑了笑,便退出了錄音室。
等到錄音室內只剩下青木日菜與立花凜兩人,立花小姐終於是長嘆一聲。
「陽姐,你說你。
「主唱,沒搶到。
「男人,也沒搶到。
「現在又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女聲優,給《春日影》彈鍵盤去了。
「合著你是一點兒好處沒撈著啊。
「那四個字怎麼說來著?
「喔,大輸特輸。」
琴弦紊亂地顫動,青木日菜十分無奈地抬起眼眸,頗為無奈地看向立花凜:「凜醬,都說了別再講奇怪的話啦。」
立花凜用鼻子出聲,伴隨著「哼」的嬌嗔。
「這要換我,我是忍不下這口氣的。」
「你放心吧,沒機會換成你。」
立花凜一陣氣悶。
見立花凜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青木日菜十分詫異地瞟眼。
「凜醬,你最近真的很在意多崎君喔。」
立花凜心頭一跳:「哈?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我只是在為你抱不平而已。
「,「你最好真是。」
立花凜抱緊懷中的吉他,吹起了口哨。
沒吹響,發出「噗呲噗呲」的口水聲。
「髒死了,都噴我臉上了欸。」青木日菜嫌棄地揮了揮手。
「喔對了,和你說一下,這周休息的時候,我得回大阪一趟。
「再不回去,凜姐我就真死定了。」
「一個人回?」青木日菜問。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會想要帶多崎君一起。」
立花凜的眉頭不自覺一跳,這女人,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我,我帶他回去做什麼?」
「我不好說,你不是在被催婚麼?
「我還以為,以你的腦迴路為了叛逆父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找個人當擋箭牌也不稀奇。」
立花凜頓時無言以對:「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太多了。」
嘴上這麼說,立花小姐卻暗自將這法子給記了下來,說不定關鍵時刻能保命。
「還有,我沒有被催婚,只是讓我快點找個男朋友。」
「都一樣,我看也沒差嘛。」
說起這事,立花凜便有些蔫兒了。
這次回家,說不得要好生挨一頓批評,她暫時還沒找到好的理由,實在不行,就只能夾起嗓音,說點好話,萌混過關了。
立花凜不再接話,默默彈起吉他,心中卻想,自己又給他們製造了二人世界。
作為青木日菜的好閨蜜,好姐妹,好僚機。
這明明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卻不知為何,內心對此有些排斥,甚至又想著當天回去,下午便趕回來,避免他們晚上擦槍走火。
哪怕心中明白,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如今的立花凜,似乎也有了對此產生胡思亂想的趨勢。
喔不對,也不能這麼說。
畢竟立花凜從很早以前,就喜歡胡思亂想這種事兒了。
內褲可沒少洗。
可這是人之常情嘛。
身處於愛幻想的年齡,立花凜就不信,你青木日菜腦袋裡就沒想過那種事。
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她新買的那套不知羞恥的鏤空花紋內衣,你青木日菜什麼時候會穿那種款式了?
分明就是為了穿給他看的!
真以為你凜姐傻了吧唧的呀?
若是讓青木日菜得知立花凜此刻的想法,說不得要將手中的吉他,狠狠招呼到她的腦袋上。
敲開後,將她腦殼裡的有色顏料,全部掏出來。
立花凜這會兒的心思完全不在彈琴上,裝模作樣彈了幾個和弦,不由得道:「————陽姐。」
「又怎麼了?」
「你就一點不著急?」
「著急什麼?」
「你沒發現最近多崎身邊的女聲優,越來越多了?」
「多崎君乾的就是這份工作,可不都是女聲優麼。」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別的不說,我看隔壁的主唱就沒安好心。
「你瞅她看多崎的眼神,就跟信徒看教主似的,恐怕關係匪淺。」
「什麼亂七八糟的。」
「凜姐的直覺。」
「莫名其妙。」青木日菜道。
「還有小羊。」
「怎麼又和小羊扯上關係了?」
「直覺。」
青木日菜一陣無語。
驀地,青木日菜目光閃爍,說道:「我看你說的那幾個,都只是你的臆想,倒是有一個,確實不同尋常。」
「欸?還有高手?是誰是誰?」
立花凜頓時來勁兒了。
「難不成是coco醬?嘖!胸大就是好啊,啥都不干就是在進攻了,陽姐你可得小心了。」
立花凜兀自分析著,青木日菜卻不言語,盯著立花凜看了許久。
青木日菜從來沒想過,曾經那個只知道打遊戲,遇見陌生人就說不出話的小社恐,會有一天,對多崎透的事情如此上心好奇。
她真的只是為了自己這位好閨蜜?
比起她說的那些人,青木日菜竟荒唐的覺得,反而是你立花凜,最是不對勁。
隔了許久,青木日菜欲言又止,眼神稍稍偏移。
「不告訴你。」
「什麼嘛!小氣鬼!」
青木日菜默默撥動琴弦,試圖用他的旋律,舒緩自己心中,因他而起的煩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