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報傳回永寧伯府時,沈箐筠正在小佛堂里捻著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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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下人連滾帶爬的報喜聲,她手中的佛珠「啪」地一聲斷了。
她卻顧不上了。
陸澈,中了進士!
沈箐筠的腦子飛速轉動。
大兒子陸寧是個廢人,二兒子陸持是個混帳,這偌大的伯府,將來指望誰?
她原還指望著雲芙的「求子秘方」能讓她再生一個,可那終究是虛無縹緲的。
眼下,陸澈這根庶出的藤,竟是長成了最粗壯的參天大樹!
沈箐筠當即立斷,「告訴老爺要大辦!把京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
至於以後……
若她自己真能生下嫡子,再一腳把這庶子踹開不遲。
若是生不出,那便要將他牢牢攥在手心,做她和陸持的靠山。
一時間,永寧伯府門庭若市。
沈箐筠一改往日對庶子的輕視,滿面春風地周旋於賓客間。
那張被香氣滋養得的臉,此刻容光煥發,口中句句不離「我兒陸澈」,
親熱得仿佛陸澈是她親生的一般。
雲芙安靜地侍立在她身後。
可她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整晚都膠著在她身上。
他坐在席間,被眾人眾星捧月地圍著,應酬得體,溫潤如玉。
可那目光,只要抓住機會就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酒過三巡,麻煩還是來了。
「嗝……」
紈絝二郎陸持喝得滿臉通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芙,涎著臉笑。
「好……好嫂嫂,來,陪二弟喝一杯!」
他竟是想越過桌子來拉雲芙的手。
席間的喧鬧瞬間一滯,無數道看好戲的目光投了過來。
沈箐筠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雲芙指尖微涼,正要後退。
一道身影卻已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身前。
陸澈手裡端著酒杯,臉上依舊是那副清風霽月的笑。
「二哥喝多了。」
陸澈的聲音清潤,卻帶著涼意。
他將自己的酒杯遞到陸持面前,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陸持的手腕上,巧妙地將他伸向雲芙的手給擋了回去。
「來,三弟敬二哥一杯。」
陸持被他捏得手腕生疼,酒醒了大半。
對上陸澈那雙看似清澈,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眸,不知怎的,竟打了個寒顫。
「我……我……」
陸澈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笑著將酒杯往他唇邊又送了送。
「二哥不給三弟這個面子?」
周圍的賓客見狀,紛紛打著哈哈。
「二公子海量,快喝了未來狀元郎的敬酒罷!」
陸持被架在當場,只能訕訕地接過酒,一口悶了,被嗆得連連咳嗽。
一場風波,被陸澈輕描淡寫地化解。
無人看見,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指尖,早已輕輕擦過嫂嫂的掌心。
當他轉身,視線與雲芙交匯的那一剎那,眼底翻湧的,是何等洶湧的占有。
這女人,是他的。
陸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薄唇微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雲芙看懂了。
她心頭一跳,臉頰微熱,連忙垂下了眼。
酒宴還未散盡,陸澈便以不勝酒力為由,向眾人告辭離席。
他眼底的溫潤早已褪去,只剩下餓狼捕食前的幽光。
昨夜的承諾,今晚,他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宴席的喧囂還未散去,雲芙房裡的門就被人從裡間落了鎖。
回過身,正對上一雙燒得通紅的眼。
陸澈身上還帶著酒氣,他幾步跨到跟前。
不等她開口,粗糲的舌尖直直撬開她齒關,蠻橫地侵占她的一切。
她被親的踉踉蹌蹌,雙手雙腳都失了分寸。
偏那狼崽子沒輕沒重的,那團日思夜想的豐盈
「嘶……」
雲芙起初還掙扎了兩下,可對上他那雙噗噗閃爍的大眼,她也沉淪了
非但不躲,反而放鬆了身子,任由他施為。
隨即,一抹柔媚的笑意在她唇邊綻開,纖纖玉指輕輕划過他滾燙的耳垂。
「三郎這是……在吃味?」
她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媚。
「放心,」
她主動仰起頭,迎上他兇狠的吻,聲音含糊不清地溢出。
「我這身子,只認三郎。」
這話,似乎更要命了。
陸澈眼底的猩紅更甚,他低吼一聲,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扔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一件件飛落。
吻遍了每一寸
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洗去別人的覬覦,才能確認這份禁忌的占有。
他不能再等了,也不要再等。
至少今天,必須要更進一步!
當滾燙指尖帶著薄繭,毫無預兆觸到
雲芙渾身一顫,放肆的嚶嚀從喉間溢出。
陸澈抬起頭,看到她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那副被他欺負狠了的模樣,心中升起變態的滿足感。
越發沒輕沒重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局勢時,雲芙卻忽然有了動作。
她微喘著,眼波流轉,抬起上半身,咬住他另一隻
他看見她眼中閃爍的狡黠與挑釁,像一隻慵懶卻亮出了爪子的貓。
陸澈忽然笑了,一咬牙,她就哭了。
「姐姐就這點本事嗎?」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內容卻囂張至極。
「那以後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