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十日?就十日!

  這夜,對葉聽白而言,格外漫長。

  荷娘在他懷中輾轉,身軀或推或離,每一次無意的觸碰,都像火星點燃枯草。

  他竭力克制,嬌軟身軀帶著幽微的香氣,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當夜,葉聽白沖了兩次冷水。

  回到榻上,荷娘終於沉入夢鄉。

  葉聽白心頭一松,正準備合眼,睡夢中的荷娘一個翻身,習慣性地又偎入他懷中。

  她輕聲呢喃著夢話。

  「夫君,抱抱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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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將頭在他腋下蹭了蹭,像只尋求溫暖的貓兒。

  葉聽白感受著她溫軟的呼吸,方才熄滅的火苗再次被點燃。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苦笑,又起身去沖了個冷水澡。

  翌日,天剛蒙蒙亮,葉聽白便差人將太醫請來問話。

  之前被柳貴妃收買的太醫已被收押,眼前這位太醫頗為年輕,半分不解帝王心。

  葉聽白等不及了,他太想好好和荷娘溫存溫存。

  「蓮貴妃身體如何?」

  他的聲音低沉,壓著焦躁。

  太醫畢恭畢敬,躬身回應。

  「回陛下,娘娘體虛,失血過多,需靜養。」

  太醫欲上前把脈,卻被葉聽白一個眼神制止。

  「不必。」

  年輕帝王眉峰緊鎖,聲音冷冽。

  「懸絲把脈即可。」

  太醫不敢違抗,只得拿出絲線,搭在荷娘手腕上。

  他心想,這蓮貴妃被皇上看得比眼珠子還珍貴,竟連碰都不能碰。

  自己可是太醫啊,正兒八經考進來的!

  他能對貴妃做什麼?何況當著皇帝呢,他敢嗎他?!

  心裡正腹誹著,突然被一聲威嚴的聲音打斷。

  「娘娘何時能康復?」

  葉聽白盯著太醫,語氣不耐。

  唉,竟是走神了,還不清楚,再摸摸罷。

  年輕太醫診脈良久,小心翼翼地回話。

  「回陛下,娘娘至少需靜養一月方可大安。」

  葉聽白眉心猛地一跳。

  一月?

  就算他等得及,他體內那股無處發泄的燥熱也等不及了。

  他自認重欲,卻從未像現在這般,被折磨得寢食難安。

  「可有快些恢復的方法?」

  他追問,聲音裡帶著命令。

  太醫額頭冒汗,思索片刻,答道。

  「最快也要十日,但需服用溫補之藥,且不可勞累。」

  「庸醫!」

  葉聽白不悅地輕斥。

  太醫嚇得一哆嗦,忙補充。

  「除非……行虎狼之藥。」

  「罷了。」

  葉聽白擺了擺手,他擔心荷娘的身體,不敢亂來。

  荷娘的身子,比自己的欲望重要得多。

  荷娘被裴玄策帶走時,他初登大寶,正是群臣力薦他廣納後宮之時。

  那時他也曾想過,哪怕一輩子清心寡欲,他也願意。

  可是荷娘回來了,他終究還是重欲的,荷娘幾乎每日都在承寵。

  「十日就十日,退下吧。」

  葉聽白揮退太醫,心中已然決定。

  十日後,便是小妖精她的「受戒日」!

  荷娘將葉聽白和太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暗笑,也就是說,自己還有十日,能夠好好「折磨」他,卻不受半點懲罰。

  太好了。

  這十日,她要讓葉聽白知道,欺騙她的代價!

  第一日。

  荷娘的「訓狗」計劃,正式開始。

  「夫君,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好啊。」

  葉聽白興致勃勃,充滿期待。

  「我們在紙上,隨意寫一些動物的名字,一人抽一個,抽到什麼動物,就要學它。」

  荷娘說著,已然備好了筆墨紙硯。

  葉聽白抽到了「小狗」。

  他看著紙上的字,有些不情願的抱胸。

  荷娘眉眼含笑,催促道。

  「快呀,夫君,快學小狗叫。」

  葉聽白只得小聲「汪汪」了兩聲,聲音低低,帶著幾分不甘。

  荷娘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葉聽白立刻湊上前,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手。

  「只給荷兒做狗。」

  他像只搖著尾巴的哈巴狗,努力賣乖。

  荷娘看著他,眼中閃過得意。

  輪到荷娘抽,她抽到了「兔子」。

  於是荷娘走下軟榻,學著兔子跳。

  她身姿輕盈,衣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露出纖細的腳踝。

  她翹起來的身影格外誘人,讓葉聽白只覺得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

  接著,葉聽白抽到了「貓」。

  他故意放軟身段,慢慢靠近荷娘,先是用頭蹭了蹭她的手臂,然後順勢倚在她身上。

  他眼神深邃,仿佛要吃人,帶著撩人的意味。

  荷娘被他蹭得從床頭躲到了床尾。

  「你這哪兒是貓,分明是大餓狼!」

  殿外,太傅正準備匯報柳貴妃等人的處理結果。

  他剛走到殿門外,就聽見殿內傳來荷娘清脆的笑聲。

  ……以及荷娘嬌笑著,揚聲得意吩咐身下之人:

  「駕!駕!快呀,快些跑!」。

  太傅疑惑地探頭,只見荷娘正坐在皇上的肩頭,騎馬!

  葉聽白則背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聽之任之。

  太傅瞬間老臉漲紅,氣得鬍子直顫。

  「妖妃誤國,妖妃誤國啊!」

  他氣的幾乎要跳腳。

  荷娘聽到聲音,回頭看去,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太傅,你也來抽一個,如何呀?」

  太傅想起荷娘那天在危急關頭,展現出的膽識與謀略,而且還維護了自己的老臉!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只得灰溜溜地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嘴裡還小聲嘀咕:「君子不與小女子計較!」

  他步伐匆匆,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

  葉聽白看著太傅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笑了起來,抬頭看向荷娘,眼中是滿滿的寵溺。

  當然,笑容里還藏著獠牙。

  畢竟,十日後……

  這女人,怕是要「死」在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