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荷娘的叫聲還未落下。
「哐當!」
一聲脆響,那盛著毒酒的果釀,被葉聽白隨意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端著托盤的宮女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當即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荷娘的心跳得快要衝出胸口,她緊張的觀察著葉聽白。
卻見他好端端地站著,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果釀。
一道水痕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下。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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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聽白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冰冷地砸向那名宮女。
宮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
殿門關上,荷娘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子就猛地一輕,被葉聽白攔腰抱起。
「你…你沒事?」
她顫著聲問,一顆心七上八下。
葉聽白不知她在說甚,只顧抱著她大步走向窗邊。
他一把推開木窗,清冷的風吹了進來,吹得荷娘一個激靈。
下一刻,被重重地按在窗上,灼熱從背後緊緊壓來。
「大殿上,那個和尚看你的眼神,分明是覬覦!」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的軟肉,帶著無端的醋意。
荷娘又氣又急,「你別胡說,那是皇姐的愛人!」
「一個風流和尚,能和金城公主搞在一起,你怎知他不會心裡偷偷想著你這嬌媚的文心公主?」
溫熱的手掌在脖頸不輕不重地撫揉著,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
「葉聽白,你又在發什麼瘋?」
荷娘被他弄得渾身發戰慄,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瞪他。
「我發瘋?」
葉聽白輕笑,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聲音喑啞。
「說,你心裡有我呢,還是那個花和尚?」
他明明知道答案,卻偏要這般惡劣地逼問她。
荷娘被他氣得臉頰緋紅,知道他是故意的,偏不說。
「當…當然是…」
她故意拖長了音,就是不吐出那個他想聽的名字。
這副嬌嗔又倔強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葉聽白眼底的火。
「不說?」
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他忽然覺得,她這副不肯服軟的樣子,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他心動。
「看來,朕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讓你知道,誰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話音未落,他抬手****
窗外鳥鳴陣陣,兩隻喜鵲在枝頭,看著窗內的景色,嘰嘰喳喳。
她掙扎著,想把窗戶關上,身後男人偏不要。
「公主怎麼這麼激動?莫不是心裡想著那個和尚?」
葉聽白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濃重的醋意和一絲戲謔。
他的手掌毫不客氣,一把將荷娘的臉扭了過去,強迫她望向窗外。
「看,前面山腳下就是碧雲寺,那是不是他的禪房?」
遠遠看去,那寺廟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在荷娘心間,狠狠震顫。
「葉聽白…你瘋了?!…啊~皇上~~!」
「瘋了?」
葉聽白低笑,報復似的在她雪白的頸側咬了一口。
「朕看是你瘋了,竟敢為了一個和尚跟朕耍心眼。」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你說,金城公主躺在他身下的時候,他心裡想的是不是你這張更嬌媚的臉?」
「你別胡說…」
「朕胡說?」
葉聽白的惡劣沿著脊骨。
「你信不信,你就穿成現在這樣,站在他院子。忘機和尚會立刻把你抱回禪房,就像朕這樣,不管不顧。」
「你……你無恥!」
「還是說,你今天穿成這樣,就是故意穿給他看的?」
葉聽白的聲音驟然變低,邪惡的說。
「你這個小浪婦,看朕怎麼罰你!」
他猛地捂住荷娘的嘴,不許她發出聲音。
「噓,別叫這麼大聲,被忘機聽見了他會怎麼想你?」
「他要是聽見你這勾人的聲音,怕是真的要為你還俗了。
敲木魚的時候想,荷兒是不是在沐浴?
抄經文的時候也要想,荷兒是不是在龍榻上?
打坐冥想的時候更要想,荷兒穿著這身紫色小衣,流淚求饒的模樣。
他肯定想瘋了。
你說,朕該不該去把他那雙眼睛挖了?」
這些污言穢語,比任何實質都更讓荷娘感到羞辱。
她腦中一陣陣發暈,最後實在受不住,哭著扭頭求他。
「別說了,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皇上~~」
她快被逼瘋了。
葉聽白更開心了,放肆的將窗戶開到更大!
……
……
看到她無力,葉聽白眼底的瘋狂才褪去,化為一片柔情。
將她綿軟的身子轉過來,緊緊抱在懷裡,吻去她臉上的淚。
良久,他抱著女人,輕輕放在床榻,
將頭埋在她的懷裡。
「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處,在你懷裡閉眼,也是好的。」
話音剛落!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濺在明黃色的床褥上。
葉聽白雙目緊閉,人事不省。
是那果釀!果真有毒!
荷娘腦中一片空白,可他方才明明喝了許久…
為何毒性現在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