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哈氣
聽著齋藤飛鳥這樣的話,月野詩織感覺有些恍惚。
仔細想想,齋藤飛鳥也有十六歲了。
這個年紀的人也多是要開始懂事了,而齋藤飛鳥更是從十一歲就開始在藝能界裡工作。
藝能界這種名利場裡,本就是容易催人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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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齋藤飛鳥學習成績都這麼差,應該將學習這種事情都點在了藝能界裡吧。
再想到今年齋藤飛鳥都來自己這裡蹭吃喝睡的時間都少了。
月野詩織有些感嘆,孩子終於長大了。
想到這裡,看著齋藤飛鳥臉上這哭泣的痕跡,月野詩織突然開心起來了。
這不就是自己想著的,想要看到的,自己嘎了之後,齋藤飛鳥的表情嗎。
就算自己真的嘎了,也不會哭得比現在更傷心了吧。
月野詩織心裡居然有種提前將自己的遺憾補完的感覺。
月野詩織捏了捏小圓臉,手指能感覺到一些眼淚的濕潤,手感也比自己上次捏的時候要給更圓潤一些了。
不過這段時間來說,齋藤飛鳥應該會很是辛苦吧,不至於長肉。
所以說,是哭腫了?
還是眼淚泡發了?
月野詩織說道「阿蘇卡長大了啊。」
語氣嘆息之中頗有種,我家有豬初出欄的意思。
說完之後,視線微微向下,補了一句「當然,我是指心態,身體上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分不清正反。」
情緒低沉的齋藤飛鳥,被月野詩織捏著臉,一臉的呆愣。
聽到月野詩織這話之後,先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登時她就紅溫了。
當然,這是月野詩織自己腦補的。
齋藤飛鳥的小臉早就哭得通紅了,比因為生氣而紅溫要紅得多。
齋藤飛鳥下意識的挺起了胸,但又發覺這似乎就是在證明月野詩織的話一樣,馬上縮了回去。
但越想越氣,明明本阿蘇卡大人都這麼傷心了,還說這種話!
於是齋藤飛鳥使出了飛鳥頭槌。
月野大帝嘴角輕挑,便是月野大帝已經步入生命晚年,但依然可以只手鎮壓齋藤飛鳥。
只見月野大帝伸出手掌,一把扣住鳥頭,然後瞬息之間,便將膽敢冒犯帝威的區區齋藤飛鳥鎮壓在兩座大山之間。
而冒犯帝威者,拼命掙扎,但卻只是徒勞而已。
於是,齋藤飛鳥只能嘴上輸出「塞低!塞惡!我都已經這麼傷心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這麼捉弄我!」
齋藤飛鳥覺得,月野詩織這種行為,既無視了自己的傷心,但也沒把自己當人。
月野詩織說道「阿蘇卡已經長大了啊,所以說,只是因為一時的離別就哭泣的話,不是很出醜嗎。」
齋藤飛鳥的掙扎逐漸停止,她悶聲說道「如果這就是長大的疼痛的話,真不想長大。」
月野詩織微微後仰,靠在了床靠背上,輕輕開口唱道」
それもまた人生/那也是人生啊ああ川の流れのように/啊如同川流不息那般ゆるやかに/緩緩流淌いくつも時代は過ぎて/渡過無數時代ああ川の流れのように/啊如同川流不息那般とめどなく/永不停息空が黃昏に染まるだけ/直到暮色渲染天空生きることは旅すること/人生仿若旅行終わりのないこの道/這是條沒有終點的路この身をまかせていたい/啊如同川流不息那般ああ川の流れのように/我願將此身寄托在川流之中いつまでも/天長地久青いせせらぎを聞きながら/傾聽這碧藍的潺溪流」【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川流不息)/美空雲雀(詞:秋元康)】
本來月野詩織只想唱中間的一句,用歌詞來回答齋藤飛鳥的話的。
但肥秋這傢伙寫的詞實在是太好了,月野詩織忍不住將後面的全都給唱了。
月野詩織對著已經平靜下來的齋藤飛鳥說道「肥秋這個詞寫的真好,等那天你當center的時候,讓他給你寫這個級別的詞來,不給你寫的話,你就站在他辦公桌上去指著他的鼻子罵。」
齋藤飛鳥說道「center什麼,怎麼可能,我現在的握手抽選才接近完切而已,而且這個是我都知道的名曲了,秋元老師現在的水平怎麼能寫出來這種級別的歌詞。」
依然是對於center之位的仰望,但也忍不住講了點秋元康笑話。
從這點上來說,齋藤飛鳥倒是頗有些秋元康系偶像top的風範了。
不會講點秋元康歌詞笑話,怎麼能當秋元康系偶像的top呢。
說完之後,齋藤飛鳥忍不住繼續說道「詩醬不給乃木坂寫歌嗎。」
月野詩織說道「肥秋那個傢伙憋著口氣呢,這次AKB的選拔單曲被群嘲了,他想著繼續憋出一首不說名曲級別,但至少也得是hit曲級別的歌來,但他已經退化了,已經是個商人了,硬寫硬賣的話,這個時代他完全沒信心做得出來,所以就只能死死捏住你們這些握手女奴了。」
齋藤飛鳥說道「握手女奴這種說法也太過分了。」
月野詩織說道「好好好,我換個說法,肥秋要靠你們這些販賣夢想的偶像,來給他實現一個夢想了。」
「嗯,以他現在的水平想看到我的背影,這確實是一個夢想。」
可以說,齋藤飛鳥的秋元康笑話,都是從月野詩織這裡學來的。
齋藤飛鳥聽到這話都忍不住悶著笑出了聲。
不過她很快就感覺,自己現在還是傷心飛鳥,立馬又憋了回去,找回人設。
一時間有些沉默了下來。
月野詩織最後說道「所謂成長與長大,就是要學會品味離別的意義。」
齋藤飛鳥說道「不想品味。」
月野詩織翻了個白眼,擱這傲嬌呢。
月野詩織也沒再多說這個話題,問道「今天是要在這裡睡嗎?你的長大也沒有體現在身體上,這床還是睡得下的。」
齋藤飛鳥哼了一聲,掙脫了大山的鎮壓,說道「不在這裡過夜,明天要出發去名古屋排練live,今天晚上要待在家裡。」
說著,她還從帶來的小包里拿出了化妝用品。
能憋到宿舍才爆發已經很辛苦了,但頂著這樣的臉出去的話,指不定剛剛刀過乃木坂的文春還會不會寫一些小作文。
現在乃木坂從運營到小偶像再到飯群里都對於文春有些應激哈氣了。
一邊化妝遮掩臉上痕跡,一邊說道「要做歌手真是好累,尤其是還要兼顧偶像活動,真不知道ikuta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月野詩織默默一笑,說道「那阿蘇卡覺得,和白天要去便利店打工,晚上要去藝能界工作,深夜還要做些零工,最後得到的薪水只能夠他們勉強在東京生活的那些藝人幸不幸苦呢。」
齋藤飛鳥一頓,有些不滿的說道「八嘎詩醬有些跑題了。」
月野詩織笑出了聲,說道「好好好,那阿蘇卡覺得,你的娜娜敏辛不辛苦呢,加入乃木坂之前就要一邊打多份零工,租著極其簡陋偏僻沒有安全範圍的房子,還得顧及學校里繁重課業。」
「加入乃木坂之後,作為御三家需要開荒的情況下,必須要壓榨身體的同時,不管是大是小,是優質的,還是劣質的工作都要去做,最後為了繼續乃木坂的工作,只能選擇退學。」
「到了最近,更是身體傷勢復發,控制體重到最低只有三十公斤,這種程度的傷好了之後,說是想要換工作,但還是在其他工作嘗試的時候,兼顧偶像的工作。」
「娜娜敏做《歌手》節目的時候,可是忙碌到在你的live上還拿著電腦辦公呢,而這還是我下了死命令要求她不要過於繁忙的情況。」
齋藤飛鳥等月野詩織說完之後,才開口回應「娜娜敏當然辛苦了,但是我現在不想聽這種事情。」
月野詩織嘖了一聲,小屁孩還有小脾氣了。
不過齋藤飛鳥能說這話,倒是真的證明她長大了。
月野詩織不再多說,只是安靜的看著齋藤飛鳥化妝。
對於月野詩織來說,化妝絕對是這輩子最為困難的關卡。
比大姨媽都還要嚴重,畢竟就她的身體素質,大姨媽也只是意思意思的來一下,證明一下還健康而已。
但化妝這種事情,單單只是口紅的顏色她就得分個半天。
她才意思意思洗個臉就完事的出門裝,除了懶得浪費時間之外,這也算得上一點影響因素。
不過十六歲的齋藤飛鳥,在上輩子的隔壁還是穿著寬鬆運動服的年紀,畫起妝來倒是頗為熟練。
這次齋藤飛鳥上的妝連月野詩織都能看得出來有些厚。
也許是因為已經成了專屬模特吧,所以她在裝扮上面也算得上是花了些功夫研究。
而她這次的努力也算得上是得到了一些回報,通過雜誌渠道而來握手會的人可不少。
當然,也可能因為雜誌的專業攝像師拍出來的畫面太過美好了。
畢竟顏值才是偶像的第一生產力。
不過想到這裡,月野詩織突然想起自己拍攝的那一大批,齋藤飛鳥的抽象照和被月野詩織玩弄得哈氣的照片了。
月野詩織開口說道「阿蘇卡,你已經長大了,是個成熟的偶像了,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以前那種不諳世事的你,所以,我準備將我秘密收藏的那些照片給列印出來,裝裱在我之後要買的新房子裡。
3
齋藤飛鳥的動作先是一愣,然後一個激靈。
月野詩織這個角度能看到齋藤飛鳥面前的隨身小鏡子裡,那張小圓臉上面多出了一道明顯用力過度的痕跡。
齋藤飛鳥臉上笑得很勉強,她說道「那些照片你不是已經列印成冊了嗎,雖然你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我了,但是你自己一定還有一份吧。」
仿佛溺水之後的最後掙扎。
月野詩織說道「我當然會留一份備份,但是只是那麼一冊怎麼能夠展現我對你的愛呢。」
月野詩織邊說邊笑,很是有種痴漢的意思。
「那麼一冊所用的照片才5個G,而我所收藏的,已經填滿一個硬碟了。」
齋藤飛鳥臉上強撐著笑容,看向月野詩織,臉上撲了一層白色,但也沒有完全的遮掩住剛才傷心得通紅的樣子,顯得白裡透紅到詭異的地步。
月野詩織舉起手機,咔嚓的拍了一張。
齋藤飛鳥已經是虱子多了不愁地步了,這次她甚至都沒有哈氣,而是僵硬的問道「一個硬碟有多大?」
月野詩織很是遺憾的說道「沒多大,當時買的時候可沒多少錢,而且那個時候的技術不是很好。」
齋藤飛鳥重複了一下,問道「所以,是有多大。」
月野詩織說道「沒多少,才五百個G。」
齋藤飛鳥有些破防了,對月野詩織哈了口氣「八嘎詩醬!八嘎!八嘎!八嘎!」
哈完氣了,就伸手拉開身前桌子的抽屜,要去找到那個名叫黑歷史的硬碟。
月野詩織懶洋洋的說道「別找了,這種寶藏,我怎麼可能藏在你能夠找到的地方。」
齋藤飛鳥還沒放棄,然而搜完抽屜之後,她才放棄的坐在椅子上。
月野詩織說道「放心啦,等我的房子裝修好之後,一定會第一個找你去看的,到時候那個房子就叫做,月野詩織對齋藤飛鳥的愛の家。」
齋藤飛鳥哈了口氣「這名字也太長了,而且也不好聽!」
哈完了氣,就趕緊坐直身體,加快了化妝速度。
齋藤飛鳥覺得,繼續在這裡待下去的話,自己怕是會缺席後面的live了。
傷心?
剛才就已經傷心完了,現在是哈氣的時候!
很快,齋藤飛鳥收拾完化妝品,衝著月野詩織來了一套傲嬌三連「八嘎!
hentai!八嘎!」
月野詩織很想抓著已經溜走的齋藤飛鳥,告訴她正確的三連應該是八嘎!hen
tai!無路賽才對。
但齋藤飛鳥已經跑遠了。
空巢月野只能嘆息一聲「果然啊,還是距離產生美,隔的遠了,只是聽說要畢業的消息就這麼難過,但是在身旁了就只剩下哈氣了。
說完之後,拍了拍對於她一個人來說有些剛剛好的床,再度嘆息一聲「忙,忙點好,忙點好啊。」
裝模作樣完畢之後,月野詩織站了起來,就要去征戰召喚師峽谷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癢了。
「阿嚏~」月野詩織打了個噴嚏。
抽動了下小鼻子,月野詩織有些好笑。
覺得這是齋藤飛鳥出去了之後,還在對她哈氣。
正開了機,月野詩織突然想到,自己貌似從小到大,都沒有無緣無故打過噴嚏?
月野詩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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