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藏起來的信息
看得出來,所有人的表情都比屋子外的那群人要嚴肅,包括一開始就很囂張的普拉蒙在內。🏆♤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能讓我聽聽發生了什麼麼?」杜無月因為剛剛睡醒,腿還有些無力,四處張望,試圖尋找椅子。
在接過別人遞來的椅子後,坐了下去。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一是根據你先前的夢境得出的結論,他有著複數的祝福,二則是對於擁有祝福的人有著先天的控制力,而且似乎對於我們這些人的控制能力更強,至於他的其他情況,就是最老的普拉蒙都不了解。」茨格將椅子遞給他以後,回答著他的疑問。
所以昨天最後才沒有追擊麼,杜無月想起了昨天讓對方跑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對了,關於昨天那團火球你們有沒有什麼頭緒?」可能是無意間撇到了自己衣服被燒焦的地方,杜無月想起了昨天的景色。
「那應該是和你的流派同級的太陽。」
「真就和太陽一樣啊,有沒有辦法搞清楚是誰射的?」
「這個做不到。」這次是普拉蒙出聲,他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這種流派以威力巨大的同時,打擊距離又十分地遠,只要是太陽能照到的地方,都在範圍內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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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起來的盟友麼,總感覺不太靠譜。
「那麼,最重要的問題來了,是抓緊時間把他的藏身之地找出來,還是去關照一下已經被重創的黑烏鴉?」
普拉蒙和英嘉已經從黯那裡得知了事情的全貌,雖然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為了鞏固政權就將大部分精靈出賣的做法,但聯繫到昨天出現的怪物,可能也沒有更快更有效的方法了。
「我們也在想這個問題。」
是麼。
「對了,昨天的這本筆記本。」杜無月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了那本筆記本,「昨天發現的,好像是藏在山裡的東西。」
說著他翻開了第一頁。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本書應該會隨著我之前提到的怪物的敗退一起登場,當然要是你沒看懂我在寫什麼東西,也沒關係,因為要麼已經出事了,要麼已經沒事了。」
「這是什麼東西?」普拉蒙有些好奇地把頭伸了過來。
「首先,現在應該是黑烏鴉與那個怪物同時存在的情況,你們應該還在為先去哪苦惱,先去黑烏鴉那,打不打隨便,現在的黑烏鴉恐怕已經因為某種原因失去了外出作戰的能力,關鍵是你的師弟復活的那個拿著雙劍的人,叫啥我忘了,她的細劍也是當時抵抗怪物的中堅力量之一。」
「什麼細劍?」不僅是黯,普拉蒙等人都愣了一下,只有英嘉沒有意外。
「你們都不知道麼?」杜無月停止了閱讀,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結果回應他的是一張張迷茫的臉。
「那先等下再說。」他只好指了指筆記,順帶想想等下該怎麼說。
「哦,對了,關於魏其用我的一具屍體用來復活這件事情可以告訴其他人了,記得好好解釋一下。」
啊???
杜無月的臉上一時間微微地抽搐了幾下。
請問這怎麼解釋?難道她都沒提一下麼?
算了繼續讀下去了。
「目前作為剛剛復活的時期,他的能力並不穩定,包括可以操控的祝福在內,因此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的指點,但因為你沒有足夠的魔力釋放技能,所以哪怕這是很危險,甚至很愚蠢的想法,在最後的討伐中,我希望你能優先與對方接觸,為那個用細劍的提供機會。」
「哦對了,順帶一提我在這裡藏了一些箭矢,有我用的,也有你能用的,你要是去拿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一點,以後你會遇到我的。」
然後就沒了。
黑著臉的杜無月眨巴著眼睛,一旁的人則是看著他,等待著他開口。
普拉蒙則因為沒有看到,小聲嘀咕著小氣。
將老師的意圖告訴了其他人後,他就朝著地圖上的方位趕去了。
不過,根據老師的意思,她沒死麼?
那一開始沒有告訴他們的理由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時間去找她?——
劍士是這次的倖存者之一,他很幸運地就在隊伍的前右方,雖然沒有和大部隊一起朝著瀑布跑去,但也因此沒有和第一批人一起,被直接炸死。
他此刻坐在原地,因為這次怪物的出現,他仿佛找到了丟失的東西,但到底是什麼,他依然還是說不清。
只是很模糊的,看到了那些被瞬間殺死的人,他的內心有些莫名的波動。
到底是什麼?——
雖然精靈這裡並沒有多大的戰意,但實質上黑烏鴉也不可能形成一定的抵抗能力,所以雙方都算是半斤八兩。
但黑烏鴉的情況要更糟一點。
因為各種理由,想要在歷史上留下名字也好,分一杯羹也好,大部分的成員都選擇了外出,結果半路殺出來的年輕人讓他們損失慘重。
連基本的戒備都有些困難。
精靈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很輕鬆的就進入了城市,魏其連門都沒有來得及打開。
至於黑烏鴉提前準備好的防禦手段,大部分也被利露偷偷地破壞掉了。
現在唯一讓魏其有些頭大的,就是利露被黯和妮詩看到了。
他正在想著該如何解釋。
並沒有之前猜測的,大範圍的流血,可能是因為那個怪物帶來的衝擊還沒有徹底消失,也可能是精靈還沒有太多的精力,不過最起碼這是最近幾天裡唯一的一件好事。
赤信瑞依然是那副有些自閉的樣子,但還是跟了過來。
之前想要結束戰爭的宣言此時是那麼的可笑,整件事情可以說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算他沒來這裡,最後也能解決。
真是多餘。
——
杜無月看著已經被逼入死角的彤清安,周圍還有不少的人,比如黯,也比如剛剛到的赤信瑞。
作為領頭人的他或許會準備許多的逃跑手段,但他沒有,就像無比自信的老獵人相信自己的槍法,從不會多補一槍。
不管是命運也好,還是預先留下的準備也好,他沒有退路了。
看著眼前比他年輕的人,他笑了出來。
「就算現在殺了我,還會有無數的黑烏鴉出來,或許它已經因為我的貪婪變了樣子,但它永遠不會消失。」
像是臨死前的嘲笑,他的語氣里沒有恐懼。
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結局。
赤信瑞看著自己的叔叔。
杜無月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黯看著她們一族最大的敵人。
三個人沒有交流。
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
完犢子,太趕進度了,一下子趕過頭了。
原本是想藉助這個人的死激發赤信瑞一行人和杜無月之前的矛盾。
現在我激個錘子。
臉上寫滿了絕望,只能後面找機會了。
不行了,下次不能再多水了,水了連主線都寫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