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再次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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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律動，心臟的跳動，狂風的呼嘯，自己的呼吸，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一樣，這些事物開始接連地浮現在杜無月的意識里。✊👊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不是因為心理作用，而是確確實實的，只屬於他的感知能力，沒有依靠那枚珠子，沒有依靠被創造的狂風，也沒有來自群星的回應。
只是簡簡單單的，他的五感其四，變強了，變得比過去強了，不，應該說，是恢復了，以前，視力過強，導致他下意識不再依靠四感，只依靠眼睛，用它去捕捉，用它去感受，用它去戰鬥，可現在，那無數人渴望的眼睛消失了，完全消失了，隨著靈魂碎片離開了他的身體。
消失的不僅僅是增幅，也是束縛的繩索。
他想起了在之前，他的視力消失後，對於元素的感應與操控直線上升，原來不是因為他失去了視力，而是因為他關閉了「眼睛」。
「你的武器沒了，需要再去找一把麼？」
杜無月愣住了，「額，不用，謝謝。」
他還以為對方會直接打過來，最多也只是等他發完呆，結果卻這麼禮貌。
「嗯，這沒有什麼可謝。」她點了點頭，左腳向後踏去，接著，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嗯？杜無月不由地再次愣住了，他可以看清對方的動作？是她在放水麼？
明顯不是，在用餘光看到四周的景象後，他才明白了這一點，不是對方在放水，而是他可以捕捉到對方的身影了。
瞳孔收縮，他明白了，除了四感之外，還有其他東西，也因為「眼睛」的消失，得到了提升。
他的反應，或者準確一點說，是他的大腦。
在不需要支撐這雙不屬於他的眼睛之後，他的腦部被完全解放了，數據處理，臨場反應，思考速度，記憶讀取，等等。
那麼，也應該包括對於身體機能的掌控。
他握緊拳頭，這次沒有任何增幅，沒有一點多餘事物附著，只是簡單的，一拳而已。
——
杜無月不會就此退卻，世界毀滅無所謂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讓對方剝離，只是很討厭那一片靈魂碎片罷了。
他本身並不討厭這種傳承的方式，生命將夢想，技術，知識，警告，代代相傳，才有了今天這個世界，人們可以知道歷史，知道榮耀，知道過去一切的愛恨情仇，一切的事物，一切的生命，這本身是一件非常浪漫，充滿了希望的事情。
可是，他想要的，不是這種輕而易舉就能獲得的力量，更何況，他努力的成果，有可能只是因為自己有一片對方的靈魂碎片。
何等的可笑。
他很少會特別在意什麼，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會在意。
——
這一次，並沒有之前那麼恐怖的衝擊波出現，相反，杜無月的手在一開始就因為劇烈的撞擊，皮開肉綻。
但對方的一拳也就此停住了，之前需要龐大風元素才能阻止的一擊，現在停住了。
少女的臉上恍惚間出現了驚訝，似乎無法理解，杜無月做了什麼。
只有杜無月自己知道，他剛剛，關閉了限制。
人的身體，本身是附帶限制的，很明顯，也很礙事的限制，會限制人的出力，限制人的速度，限制人的一切行為。
可這是保護，保護人體不會因為速度太快，肌肉扭傷，骨骼斷裂，亦或是心跳過快，血管炸裂。
而打開限制的開關，就深藏在人的大腦之中。
他的老師曾經和他提起過，但從來沒有教他，也沒有再提起第二次，之所以他會使用，也只是因為突然想到了而已。
至於使用的方法，也只不過是在排除了其他選項後，選擇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選項罷了。
他成功了，代價雖然很大。
幸好，他的大腦可以暫時減輕這些疼痛。
繼續握拳，他揮向了對方，沒有絲毫的猶豫。
也是在這個瞬間，有什麼熟悉的東西，回到了他的身上。
——
趁著少女發愣的瞬間，杜無月將對方再次擊飛了出去，不過根據最後的手感，應該是被對方用硬化強行接住了。
可讓他更加在意的是，此刻的感覺，是群星的回應，他的肉體又再次開始被強化。
明明靈魂碎片已經消失了，為什麼？他有些迷茫，哪怕是被一起強化的大腦也無法得到答案。
一個接著一個的理由在他的腦海里迴蕩，猜測終究是猜測，在沒有辦法證實的情況下，只會是猜測。
就算已經有一個他渴望的答案了，群星的回應，不是因為他身上的靈魂碎片，而是因為他的意志，屬於他一人的意志。
與過去的杜無月無關。
清晰的感官與清晰的大腦，使得他能更好地使用，更多地使用這股力量了。
受損的部位正在緩慢地癒合，最後在外表上徹底恢復如初，他捏了捏手，疼痛已經不見了，甚至沒有發麻的感覺。
不只是自愈。
「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喃喃自語道。
光芒開始展現，是微弱的光芒，因為這是來自群星的光芒，明明如此的微弱，卻刺破了天空，抵抗了太陽。
因為之前放棄了碎片，隨之消失的群星，正和往常一樣，呼喚著他，也呼喚著別的東西。
光點從地面升起，凝聚，擁有實體。
他的眼睛看到了透明，耳朵聽到了呼喚，手感到了冰涼，是一把長弓。
與過去那一把完全兩樣的長弓，所有的元素都無法在混雜其中，一把純粹的長弓。
左腳踏出，腳掌用力地叩擊在地面上，脊椎繃緊，雙臂用力，他將弓弦拉滿。
同樣透明的箭矢出現在了長弓之上，光點在箭矢旁隨意地晃動著。
少女站了起來，並沒有行動，只是看著箭矢，原地發著呆。
像是想起了什麼。
杜無月鬆開了手指，箭矢飛出，光點緊隨其後。
「額。」弓弦在回彈的時候，反震力將杜無月的左手震得發麻，險些鬆開手指。
少女依然沒有動作，直勾勾地看著箭矢飛來。
——
「爸爸，媽媽。」
夏夜的星空，憨笑，歌聲，蟬鳴，夜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