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共鳴
「你可能打得過，也可能打不過。」
「你是在讓那個我猜謎語？」
「不，你還記得在西區的時候，我和你提到過的遺物麼？」
「干擾你魔法的遺物？我記得，怎麼了？」
「遺物現在應該就在你的附近，但對於你的干擾正在減少，上次我需要使用不小的力量才能勉強與你建立聯繫，現在卻能使用視野共享，讓我看到對方的長相，明白什麼意思麼？」
「不明白，說直接點。」
「共鳴，你正在和那個遺物產生共鳴，以至於它對於你的干擾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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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產生共鳴？」
「因為離得很近，又沒有處於敵對狀態。」
「接下來該怎麼做？」
「加深你自己身上遺物的使用程度。」
雖然交流依然在繼續，杜無月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箭矢如同流星一般，飛向了對方。
加深使用的程度麼，長弓可以通過灌輸此刻無限制的魔力來實現這一點，可他的眼睛呢？只是能看到飄浮在空氣中的元素罷了。
「誒，你手臂怎麼掉了？」
「剛發現？」
「廢話，我只能看到你現在看到的東西，如果不是你用左腳抵著弓身我都發現不了好麼。」
杜無月準備將箭矢搭上長弓。
「根據你的傷口，對方身上所含有的，可能不是元素，而是元素之上的東西。」
「元素之上？我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魔法。」他承認了知識的缺乏，因為就算是在正統的學院，也不會提到這類東西，畢竟對於基本元素都無法掌握的他們而言，講再多其他的事物也沒有用。
「空間，仔細感知你的左手，不要被視線欺騙。」
感知，他的左手？杜無月愣了一下，將視線從對方的身上短暫地移至自己的左手，回憶著平常捏動手指的方式，幾乎是同時，斷開的左手手指抽搐了一下，竟然真的有反應。
雖然發現很讓他驚奇，但對方卻不會停下動作，也不會放棄任何可以抓住的機會，比如杜無月移開視線導致的機會。
等到杜無月將視線移回，看到她張大的嘴巴時，龍息已經噴吐而出，和之前一樣透明的物體朝他飛來。
距離很近很近，他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卻怎麼也看不到，為了儘可能地躲避，連架弓的動作都沒有收回，連人帶弓，倒向了右邊的地面。
因為沒有手或是腳可以穩定身形，他的臉直接撞向了地面，平坦但堅硬的地面立刻讓他血流不止。
不過這只是皮外傷，完全比不上他現在的麻煩。
他沒有躲過龍息，被直接命中了，誰讓他看不見呢。
難以描述的感覺，靈魂的眩暈與肉體的無法控制，甚至使得頭頂的傷痛感都被影響到了，四肢仿佛離他很遠，又仿佛離他很近，明明都在各自原來的位置上，他又無法操控它們。
如同一個瀕臨破碎的布娃娃。
「走吧。」對方準備轉身離開，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就算她並沒有抱著殺死對方的想法，龍息的威力是平日裡的十分之一，這也是龍息，貨真價實的龍息。
→
不管是任何生物都必須避讓的吐息，最為純粹的攻擊，只要直接命中，沒有生物可以不受影響。
麼？
箭矢帶著呼嘯聲，刺向了她的翅膀，因為沒有及時的防備，如同藝術品的翅膀上被刺出了一個洞。
比起翅膀被射穿，她更加驚訝於對方還有站起來的力氣，還有射出箭矢的力氣。
杜無月站立在原地，用著和剛剛一樣的方式，右手拉住弓弦，左腳抵住長弓，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急促的呼吸。
四肢依然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可以繼續攻擊，只不過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勉強揮動，手指與腳趾都在不同程度的抽搐。
他用意志強行壓制了潛意識，不斷地告訴著自己的肉體。
「。。。」卡塔利娜沒有讚賞，只是重新吸氣，開始聚集力量，又是一次龍息。
杜無月準備拖動著疲勞的身體，躲閃對方的下一次攻擊，直到看到一些東西。
透明的小點點從空氣中生成，接著不斷地被對方吸入，不同於接近透明的風元素，而是完全的透明，但他的眼睛卻又可以清楚地看見。
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
生物只有在感知到某個東西以後，才能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它，魔法師正是因為能感受到元素，所以才能轉化成魔力。
他們是感知，需要靜下心，以極度平衡，沒有絲毫波動的內心去感知，才能感受到，可同時也會受到其他元素的干擾。
但感知程度越清晰，他們吸收的速度就越快，轉化為魔力的速度也會加快。
——
對方停止了這些小點點的吸入，杜無月明白，吸氣結束，就是吐氣的時候了。
果然，卡塔利娜張開了嘴巴，和之前一樣，看不見的物體朝他飛來，錯覺麼？好像可以勉強看見了。
因為提前有準備，他將左腳放下，右手向前一伸，抓住了弓身，然後整個人向旁邊倒去，這一次有長弓與雙腳支撐，他沒有摔倒。
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反射的，卻是卡塔利娜極近的身影。
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龍息不在會產生有效的打擊，所以決定近距離打暈他，在塞薇利婭的視野里，她在剎那間消失了，隨後憑空出現在杜無月的正前方，高舉銳利的尖爪。
可是，在杜無月的眼睛裡卻看見了別的東西。
和剛剛對方吸氣時產生的東西一樣，無數的小顆粒包裹在對方的體外，是那麼的明顯，以至於一時間他無法分辨，到底是太近了，還是他看得太清楚了。
舉起長弓，同時膝蓋微曲，在接下對方揮舞的利爪後，甚至膝蓋，將對方頂飛，這是他想要做出的對策。
對策並沒有被用上。
在弓箭手的背包里，翠綠色的珠子爆發出了狂暴的風元素，籠罩了現場，如同無數的迭加的薄紗，遮蔽了每一個生靈的視線。
除了杜無月，此刻的他不僅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被這突然的大風一吹，身上的不適應全部消失了，左手也自動回來了。
他發現了異常，所有人都在被干擾的異常。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他的雙手一起握住了長弓，高高舉起，直接砸向了還在半空中的卡塔利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