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二個可能
他發現了內心的善良,但從來沒有因為這些許善良得到回報的他在第一時間就摒棄了這可笑的東西。👽♛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只需要保持同情,提供適當的援助就行了。
騎上魔獸,他和一旁的侍衛朝著一座新的城市趕去,在解決了住宿問題以後,他混入人群,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明白了這座城市的特別之處,會進行預言麼?
住在神殿裡的狐狸會為了相愛的兩個人獻出跨越時間的預言?嘖,這種時候上哪去找相愛的兩個人,真是讓人頭大。
不如先找一個能觀察神殿的地方,雖然四周守衛嚴密,但肯定會有疏忽的時候,人都無法保證每時每刻的戒備,更加不用提獸人了,他們更加不可能。
在四處張望之際,他看了一座高塔,離神殿正門有些距離,不過要比神殿高許多。
——
不算今天的話,已經是一天半了,杜無月一直在高塔之上,夜幕已經降臨,神殿的守衛或多或少會出現他所期望的鬆懈,但馬上就會有新的獸人進行守衛,至於神殿本身,攀爬不是難事,可在神殿之上,窗戶也不過幾扇,而且還很高,以他的速度根本無法做到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爬進建築里。
「切。」他皺起眉頭,準備離開,突然白色的紙條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紙條上的六個字讓他一愣,「那個方向,有森林麼?」他看了一眼紙條飄來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南方,是陷阱,還是?
杜無月停止了猜想,返回了居住的地方,現在不算太晚,甚至有人在這個時候連飯也沒有吃,但屋內卻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聲音。
被發現了?他從背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小心地檢查著每一個房間,直到侍衛的房間,只是睡著了麼?
他皺起眉頭,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他走過去,想要叫醒對方,但已經睡足,或是因為寒冷,侍衛恍恍惚惚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迷茫。
「我找到了預言,明天就走吧。」
「好。」可能有些無力,她的聲音有些輕,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來到密林,杜無月走在最前面,侍衛因為著涼,感冒了。
萬幸,她是獸人,否則著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不單單只是感冒了。
杜無月小心地前進著,突然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隻金色瞳孔的放大版禿鷹。
生物的瞳孔,可以透露生物本身許多的信息,比如他的血液中,含有什麼類型的成分,比如,元素。
有些魔獸天生體內不會含有魔力,而是直接生成元素,比魔力更加的狂暴,也更加的難以控制。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對方身上的弱點,直接擊破後,它就會因為自己的元素被焚燒殆盡。
元素成長的可能有許多種,提供血液的心臟,消化食物的腸胃,呼吸氧氣的肺部,也可以是翱翔天空的翅膀。
就在杜無月猜測的時候,禿鷹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張開了翅膀,提醒著外來的入侵者,立刻離開自己的領地。
禽類的示威並不多,無非就是張開翅膀,或是發出叫聲。
他雖然被對方揮起的元素吹得眯起眼睛,但也成功從手指縫裡,看見了他想看見的東西,如同供輸血液的心臟,一個小亮點在它身體的正中央偏右。
𝟨𝟫🅢🅗🅤🅧.🅒🅞🅜
如果威脅不退去,示威就不會結束,杜無月彎下腰,裝出抵擋狂風的樣子,箭矢和長弓卻被他捏在了手裡,頭枕在右手的大臂上,側著身子,將弓弦拉開,然後。
抬頭,舉手,射擊。
禿鷹並沒有被人追擊狩獵過,突然的襲擊讓它措手不及。
火焰從毛髮之下迸發,又瞬間消失了,因為它已經永遠不可能再生成火焰了。
——
謝過老者,杜無月朝著村莊深處走去,侍衛則坐在魔獸的背上,有些虛弱,很明顯,今天想要探索是不可能了。
杜無月將她安置好後,在村莊附近打了一些獵物,畢竟在來的路上,連充飢的水果都沒有看到。
夜晚,侍衛因為沒有胃口,並沒有吃太多的東西,就去睡了,杜無月將食物吃完,碗筷洗好,轉身走向了屋內。
睡夢裡,他看見了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在路邊飄蕩的花朵,它的汁液會顯現文字,正午,躺在大樹地下的侍衛,臉上會出現具體的位置,某處空地上,奔跑的人群,已經他們現在居住地的地板下,藏著最後的紙條。
第二天清晨,杜無月看了一眼侍衛,依然在睡覺,他直接出了門。
像是花朵,在經過了兩次失敗以後,他掌握了訣竅,成功採下,然後是正午,侍衛在樹下休息的時候,他描繪出地圖,下午,他又前往了空地,用攜帶的細繩捆住了石頭,將石頭一會提起,一會摔在地面,按照一定的節奏模仿出跑步,最後,在廚房的地板下,找到了紙條。
秘密已經揭開了。
剩下就是等侍衛恢復,讓她看看紙上的內容。
——
攔路的地痞帶著囂張的語氣,不屑地看著杜無月,杜無月並沒有與他們過多的閒聊,他們只是普通的獸人,魔獸帶著咆哮,直接沖了過去,他們反應過來想要攔截,被杜無月的箭矢直接射中腿部,再次躺回了床上。
——
沒有猶豫,杜無月直接脫離了夢境,雖然只有他一個人脫離了。虧他剛剛還猶豫了幾分鐘。
其他幾個人依然站在他的對立面,將武器對準他。
不過,柔沛白沒有辦法使用全力,侍衛的感冒剛好,加上旅途疲憊,城主可以直接無視,唯一的威脅就是伊多麼?
就算沒人提醒,他也知道結束魔法的方式,加上現在能做到的前提,只剩下一個,他的視線死死鎖定站在遠處的西迪,或是其他什麼人。
長期營養不良,有著瘦弱身軀的獸人正向他靠近,然後被他輕鬆解決,連打鬥的過程都沒有,明明和侍衛一樣,卻沒有絲毫的實戰經驗?就像是被寵溺的孩子一樣。
——
結束了,老師被他制服,侍衛被他打暈,無力的城主做不了什麼,他的箭矢,瞄向了站在高處的施法者。
鬆開了手指,夢境也如落地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