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返回
「你似乎很熟練?」因為完全的不熟練,杜無月只能看著對方,熟練到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提取出絲絲液體。👑💙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嗯,我以前經常幫我的母親做這種事情。」塞薇利婭點了點頭。
「這個速度已經不是過去經常幫忙的程度了吧,該怎麼說呢?」他像是在尋找足以描述的形容詞,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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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昨天才經歷過一樣,對麼?」
「是的。」
不管是什麼物種,間隔十多年了,卻沒有絲毫的生疏,簡直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塞薇利婭將最後一步處理完畢以後,看向了門口的他,「除了昨天在地板下發現的碎片以外,採摘這些花朵,在大樹下躲避陽光,在鋪滿樹葉的空地上奔跑,都在我的腦海里清晰地存在著。」
「這是好事啊。」杜無月笑著回答道。
塞薇利婭有些驚訝。
「有能回憶的東西,能給人許多希望吧。」
只不過,他的笑容之下,充滿了戒備。
——
在將白紙上滴滿液體以後,藏在紙頭下文字顯現了出來,確認了大致的內容以後,杜無月率先走了出去,走向了一開始老者所在的房子。
他們馬上就會離開了,他不是一個喜歡吃白飯的人。
在村莊附近的水裡裝了漁網,應該能幫助對方捉到一些食物了,最少不至於天天吃白米飯,順帶還有一份地圖。
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他簡潔地解釋了一下,隨後就離開了。
當然,對方的話語他也聽到了。
「謝謝,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代替我向她告別。」
「嗯。」
——
還有一些路程,杜無月停下了腳步,他需要整理一下現有的麻煩。
情報,陌生人,以及城主講得故事。
首先是情報,來得太容易了,雖然是為了塞薇利婭量身打造的,但因為有「塞薇利婭」的存在,整個過程輕鬆了不止一倍,哪怕是房子低下的白紙,也是在對方居住的家裡。
隨後是陌生人,這個沒有露面,或者已經出現但沒有暴露身份的人,到底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最後就是他最為關注,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最先知道的事情。
城主講得那些事情。
光從故事上來說,沒有任何的不同尋常,甚至可以在許多圖書館的故事書,或是歷史書上輕鬆找到翻版。
但是。
他嘆了口氣,試圖壓下內心的不安,不管怎麼說,如果他不繼續走下去,這些麻煩永遠也只會是麻煩。
——
「你是準備直接去,還是回去一下。」杜無月好奇地詢問走在前面的塞薇利婭。
她的嘴角微微觸動。
「那就回去一下吧。」
他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但已經得到了答案,果然還是捨不得麼。
「去告訴她,你現在的名字吧。」
杜無月加快了速度,沖在了最前面。
——
一本破舊的日記被人隨意地丟棄在了角落,上面畫滿了小人,飄起風將裡面無數的白紙吹飛。
其中一頁是這麼寫的:今天,爸爸要帶我去參加典禮了,真興奮。
而它的背面,寫著第二天的日記:祭典真好玩,但奇怪的是,在偷偷跑出去玩得時候,我發現獸王好像有些不對勁,他好像沒有獸人的特徵,和普通的人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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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飄飛到了空中,與殘骸的灰塵,一起飛向了未知的遠方。
——
安靜的有點太不對勁了,如果不是周圍依然駐紮的獸人,杜無月還以為已經結束了。
隨時抓住了一個士兵,問到了一些必要的信息,比如獸王來這裡也只是類似於督戰之類的,就把對方打暈了。
「還不算太糟,走吧。」他等待著塞薇利婭先走一步。
地上到處是載歌載舞,半夜不睡的獸人,城牆上也有駐守的士兵,不可能走正門,爬牆估計也會被直接射下來。
他們是獸人的敵人,但介於之前的事情,現在也是城市裡大部分人的敵人,所以現在唯一能走得道路,無非就是暗道之類的。
「跟我來。」她走在了前面,步伐有些快。
——
是因為意識到自己之前有些懶散了麼?杜無月看著走在前面的塞薇利婭,似乎在進入暗道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
這座城市果然還有著什麼秘密麼?他小心地低著頭,防備可能出現的攻擊。
可惜是他多慮了,在磚塊被推開,兩人上到地面後,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只是太安靜了點,連夜晚巡邏士兵腳步都聽不到的安靜。
當然,也可能是有人在等他。
不是他們,而是他。
柔沛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
「你有什麼事情吧,我有話和他談談。」
塞薇利婭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旅途愉快麼,我的徒弟。」
「還行吧,請問老師,那個城主?」
「她的變化非常大,」柔沛白此刻依然站在陰影里,「甚至讓我想收她為徒弟。」
「是麼,那我可能能多一個師妹了呢。」杜無月笑著,走了過去,朝著陰影里的柔沛白。
揮出了致命的一擊,帶著寒氣的匕首直接逼向了對方,不帶絲毫的猶豫。
然後被輕鬆接下。
「怎麼了麼?」
「有些驚訝,驚訝到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假扮的。」杜無月這麼解釋道。
「假扮的?」
「你以前說過,你從來不會隨意地想要收徒弟。」他鬆開了緊握匕首的手,直接放棄了武器。
「我確實說過,不過。」柔沛白似乎是想解釋什麼。
「除非對方身上的意義能超越別人,這一個尚未成年的城主,存在著什麼意義麼?」
柔沛白走了出來,開始了很長的解釋,對方好在了哪裡。
可只有杜無月自己知道,對方確實是他的老師,又可能不是他的老師。
後半句對方確實說過,但他揮出匕首卻不是因為這一句被他記住的話語。
而是在她的想法,不再是出於杜無月希望能保護城主,而是她自己希望自己能保護城主。
和她接觸的時光里,杜無月已經清楚的明白,當她想要收徒弟的時候,根本不是為了對方身上的某處特點,只是因為單純地,想要予以保護。
孤獨一人的杜無月,被人類殘害的魏其,無依無靠的妮詩,承擔著不適於自己責任的黯。
他們都跨越了許多的時光,卻沒有人向他們施以援手。
當然。也可能只是恰好的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