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另一個目的
走在密林里的杜無月將擋在面前的樹枝推開。★😳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不同於傍晚,此刻的太陽依然刺眼。
既然對方不想說,沒有必要去追問,可他不是那種願意等待的人。
對方不想提及的,應該是她過去作為奴隸的一些事情,至於會在這裡發生的,恐怕是她被對方帶走時,走得那一條路。
他已經去問過那個老爺爺了,在冬天的時候,這座密林不管會不會下雪,許多道路都會無法正常行走,想要離開,只有幾條大路,和兩三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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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對於商人而言,是珍貴的商品,他們沒有理由冒險,去走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因此,要找的路就藏在其中。
位置的話,他在早上也想到了一個可能,就是他夢境中的情況,除了那顆大樹,以及傳出香氣的花朵以外,其他地方空無一物。
因此,或許這個地方,是一塊較大的空地也說不準。
在現在這個季節,空地並不多,所以目標再一次地被縮小了。
或許能行,將頭上的液體擦掉,杜無月看著地圖,規避著各種麻煩的東西。
毒蟲,猛獸,亦或是地洞,淤泥。
——
重複的信息讓眾人有些不滿,但作為他們僱主的城主卻還是那個表情,一直沒變。
這個組織已經非常地清楚了,沒有名字,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只有在被選擇棋子的時候,才會出現,完成任務。
所有人都是獨立的存在,唯一共通的,也只有加入其中的方式了。
兩種,自願,被迫。
自願不過是自己的欲望,城主並不關心,讓她關心的,只有被迫的理由。
當黑魔法詢問道這一部分的時候,被詢問的人都會出現強烈的反抗意識。
沒有任何魔法基礎的人們,在此刻,卻獲得了反抗的力量。
「與其說是魔法的抗性,不如說是獸人們的一種奇怪的術式。」一個老人這麼說道。
一種用純粹語言束縛自己的能力。
很少有人會用,但很強,強到可以破壞物理法則。
甚至在魔法之上,是一種不需要鍛鍊,只需要付出就能得到回報的能力,類似鍊金,卻比鍊金要廣闊。
但真正了解的人,很少很少。
——
「你早就知道了麼?你的孫女。」
「是的,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院長點了點頭,兩人此刻站在柔沛白的房間裡,站在他過去孫女的房間裡。
他在對方出生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我能理解這其中的含義有多麼的沉重,但並不代表我能贊同啊。」他有些頹廢,將手裡的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怪不得,從那麼一個接近瘋子的人,變成了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他甚至一度以為對方腦子壞了,才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沒有絲毫的污衊,或是貶義,因為除了腦子壞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過去,身為一個教堂的戰士,他並沒有當上副院長所需的知識。
就算他最後成為了副院長,也沒有對他當時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因為他首要的任務,是看好這個院長。
這個有著傳說生物祝福的怪物。
→
被稱為怪物,要麼是因為外表,要麼是因為內在,他兩者皆占。
他的祝福不單單只是力量恐怖,而是真正地成為一個「泰坦」,傳說中的泰坦。
「其實上天給我什麼懲罰,我都認了,不管是晚節不保,亦或是遺臭萬年。」他直接把酒杯隨手一扔,副院長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酒杯。
「亂扔幹嘛。」
「反正又不是我的。」
「滾。」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似乎真的沉浸其中了。」杜無月在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人之後,發出了有些不甘的感嘆。
這一次的外出,他有著自己的目的,因為在之前與對方的交流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只是懷疑的程度,甚至可以因為內心突然冒出的同情心暫時放下,將一些秘密告訴對方,相信對方沒有問題,但他始終無法徹底無視。
特別是在知道對方具體陪伴了城主的時間以後。
好在這幾天的接觸中,他已經可以確定塞薇利婭不是施術者了,讓他也不由地鬆了一口氣,最多也只是被施術者。
最麻煩也不過去尋找解除的方法罷了。
突然出現的陽光讓他的眼睛感到了刺痛,他只能眯起眼睛,看向遠處。
——
小小的飾品被它的主人放進了一個小盒子裡,一個已經藏滿了許多小玩意的盒子裡,伴隨著一次深呼吸,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應該再次止步。
別人已經在努力地幫助她了,那她也應該回應對方。
感受著從盒子傳來的觸感,那在無數夜晚都會給予自己勇氣的感覺。
——
兩人坐在屋檐下,塞薇利婭不想開口,杜無月也不會開口。
時間就這麼安靜地流逝了,但他們該解決的事情卻一直都在。
「走吧。」可能是想通了,也可能是明白他們不應該繼續拖下去,塞薇利婭最終還是開了口。
「嗯。」
當杜無月跟著對方來到那一片空地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是早上已經去過的地方,這裡什麼都沒有,不管是樹上,地下,草叢,他已經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去確認了。
但他依然一處一處仔細地搜索著,查看著,他明白就算只是隔了短短的幾個小時,對方的內心或許也做了不少的鬥爭,最後才下定的決心。
他不能辜負。
——
柔沛白看著被別人帶走的人,繼續朝著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她也發現了這具身體名義上的爺爺,發現了真相。
只是她不知道接下來她該做些什麼,沒有人會告訴她,不管過了多少年。
這一直是她的心結,在她被選中的那一天起。
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推入了這不斷地傳承。
這是她的責任,她不會有怨言,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
無數的結晶包裹著肉體,暗紫色的光芒在黑暗裡是那麼的讓人陶醉,但也只有近距離的時候才會陶醉,站在遠處的人,只會害怕,然後逃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