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暫停與原因
看著眼前已經被射成刺蝟的哥布林,杜無月嘆了口氣,試圖轉頭先把自己的長弓找到。💞💣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結果讓他有些詫異,長弓折斷了,好像是剛剛太用力了,也不是什麼偽劣產品,是剛剛那一下太用力了?
好像自己沒有用多少力氣啊?
帶著疑惑,離開了現場。
明天估計還會有不少的事情吧,有點想逃離這裡了,算了,先去睡覺吧,明天再說。
向侍衛們打了招呼,他就離開了。
侍衛將沒死的哥布林拖了出去,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去翹點情報出來,雖然不知道哥布林的嘴裡能搞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出來。
——
大早上,熟悉的吵鬧讓他睜開了眼睛,和他過來的時候一樣的吵鬧聲,今天有人會被推上刑場,不過和他沒關係,他可以繼續在睡會,如果能無數一直等在門口的那個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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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直在門口等著,等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有多久了。
「誰?」將房門打開,他看向對方,是他的老師,不過對方這次臉上嚴肅的表情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或是簡單的事情。
嚴重到不允許任何的拒絕與玩笑的表情。
「你有受傷麼?」
「沒。」
「對方全是哥布林?」
「是的,怎麼了麼?」
「有受傷麼?」
「沒,」突然的問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沒有受傷。」
「沒有就好。」臉上的嚴肅少了一點,她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後,看向了杜無月,「你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異樣的感覺除了一些動作細節上的習慣以外,沒有什麼變化。」
「再好好想想。」老師,不,現在是柔沛白走進了他的房間,「面對一個比你弱小,但卻又對你抱有完全殺意的生物時,你一定會做什麼事情?」
一開始像是沒有理解對方的話,杜無月沉默了片刻,「不。。。」突然,他的眼睛睜大,頭微微向後仰去,嘴巴微張。
可能是因為之前那個威脅他的精靈的原因,讓他一時間有些搞混了殺意與恨意的概念,如果按照對方所描述的情況,不管何時,他一定會讓對方永遠不可能有機會對他再次出手。
但在昨天,不管是第幾下的攻擊,他都是為了能快速脫離現場,沒有下死手,確實,如果是以逃離現場的話,那些攻擊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下,能花費最短時間,用最少力氣,最高效率的舉動,但。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情我沒法幫你,」柔沛白看著杜無月,「應該已經有人告訴你其他具體的事項了,但你看上去發生了意外。」
是的,他的變化雖然有些是潛移默化的,但有些卻快的有些讓人不安。
「怎麼辦?」
「不知道。」柔沛白眼睛一閉,「歷史上沒有這種事情出現過,一次都沒有。」
「只能靠我自己了?」
「是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你的人身安全罷了。」
是麼,這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
「請問杜先生醒了麼?」
突然的敲門聲讓兩人都一愣,一開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直到杜無月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驚恐地看向了他的老師。
「趕緊走!」他用非常小的聲音狂指窗口,示意從那離開。
「?」對方一臉不解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準備離開。
可能是聽見了裡面有聲音,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響。
不管他怎麼祈求,他的老師依然是那副沒反應過來的表情。
哈,杜無月嘆了口氣,直接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老師舉了起來,直接從窗戶口扔了出去。
開玩笑,大清早,孤男寡女,對方還是那么小,這件事情傳出去了,總覺得會有很麻煩的事情發生,比如被某個老瘋子追著揍什麼的。
「有什麼事情麼?」終於,在對方即將離開的時候,他打開了大門。
裝出了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剛剛才睡醒的表情,杜無月看向了對方。
「是這樣的,您的長弓不是壞了,請和我一起去武器庫挑一件吧。」
他先是一愣,看向對方。
「放心好了,城主大人會和你一起去的。」
應該玩不出什麼詐了,他點了點頭。
在他離開的時候,他的老師坐在屋頂上,看著他的離開,剛剛該怎麼說呢,放不下面子吧,所以在對方扔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反抗。
氣氛是有點沉重了,而且,她看向了自己的手,這種方法確實該換了。
以前是從來沒有人感和她提過,甚至是表示出不滿,她也能自欺欺人地過下去。
果然,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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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遠方,打著自己的算盤。
——
杜無月被帶向了武器庫,半路上遇上了城主,向對方問好後,城主說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無非就是那個士兵和侍衛勾搭在一起,放了哥布林進來,順便把他引出來,他們兩人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每個證據都能和他們的證詞對上,至於要針對杜無月的理由,無非就是之前,刺殺城主的一撥人被杜無月幹掉了。
點著頭的杜無月總覺得哪不對勁,卻也說不上。
突然他看到了在一開始收走他匕首的侍衛,向對方打了一個招呼,對方也予以回應。
就算昨天用謊言試探了那個被捉得侍衛是否具體了解他自己的信息,但他依然無法完全相信對方。
麻煩。
就這麼,杜無月一邊感到無比的麻煩,一邊走向了所謂的武器庫。
——
「昨天的兩個人最後怎麼樣了?」
「關心棋子?這是我們該關心的?」
「問問,好奇,畢竟哪天就到我們了。」士兵搓著手,試圖將滿是汗水的手弄得乾淨一點。
「也是,聽說是死了。」
「聽說?」
「對,聽說,因為連最後的處決都沒讓我們看到,但據說挺慘的。」
「據說的原因,是因為一點渣都沒了麼?」
另外一個人並沒有再接上對方的話題,只是點了點頭,順帶暗示,這個話題可以停了。
兩人就這麼互相嘆了口氣,看著遠處的沙漠。
——
哥布林的指揮者坐在位置上,聽著手下的匯報,又是一次全部的覆滅,他有些惱火,就算哥布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毫無疑問這次的指揮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少了。
在人類這裡統稱「面子」。
他用自己沒有削減過的指甲敲擊著桌面。
這次失敗了就再派一次是他們哥布林普遍的做法,但剛剛,信使傳來了消息,說是,不要再隨便地派出暗殺人員了。
也就是說,他的職責暫時停止了,現在只能繼續駐守在這裡。
哥布林喜歡潮濕陰暗的地底下,長期在地表上為了能及時接取命令的他已經開始有些皮膚乾燥分裂了。
瘙癢與疼痛讓他更加難以靜下心來。
但又無可奈何,只好繼續用力錘擊桌面,試圖解壓。
——
雖然杜無月現在正處在水深火熱,而且水快開了,他快熟了的地步,但其他人並沒有那麼多的麻煩。
倒也不是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的事情要去做,只是。
他們每天都有這個年紀該去學得事情,先來的帶著後來的熟悉後勤,熟悉別的東西。
院長看著他們,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總比之前的那三個要好多了。」
「對了,讓你去找得人呢?」副院長看著對方,想起了什麼似得,皺著眉頭。
「沒追上。」院長有些尷尬地回答了對方,「跑得太快了。」
「哈哈哈哈。」副院長好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引得士兵與學生都看了過來。
「少笑了。」院長咳了一下嗽,所有人又開始低頭干自己的事情了,「這裡比我想得要亂。」
「誰說不是呢?」副院長沒有否認,「但願我們走之前,不對,是學生走之前不會出事吧。」
「你準備結束衝突?」
「這裡的人,該休息了。」
——
赤信瑞從上次沒有成功實現自己的想法後,就一直有些消沉,但其他人又無法去勸他,就算知道理由,知道怎麼勸,但如果他自己不願意從土坑裡走出來,誰去都沒有用,唯一能做得,也只有等待時間的推移了。
長興言看著對方,搖了搖頭,少映寒與讓蘭澤看著過去說不上多活躍,但也不至於這麼消沉的對方,也有些難過。
——
「所以,我能問個問題麼?」
杜無月此時和城主以及之前收走他匕首的侍衛,三人呆在了武器庫里,他看向了對方,「比如透露一點你家裡的情況,順帶讓我知道一下發生了什麼。」
不是好奇心,他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處心積慮地針對她一個人,或者換個說法,獸人為什麼會這麼做。
一般獸人的行動無非就是正面直接打過來,沒有一個獸人會吃飽了搞什麼偷襲。
而且雖然知道的越多,越難脫身,但什麼都不知道,已經來不及了,最起碼昨天晚上蹲他的哥布林已經可以說明,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了。
不在乎他站哪個隊伍的那種。
城主恐怕也知道,在這麼遮掩下去會很不禮貌,有些猶豫,在旁邊侍衛點頭表示可以之後,才點了點頭,「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