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反對者
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並不影響杜無月的行動,鬆開手指的一瞬間,哥布林就已經有所察覺,但還是慢了一步,最後面的哥布林被直接貫穿,釘死在了地面上。░6░9░s░h░u░x░.░c░o░m░
其他哥布林發出了叫聲,但這條小巷子,左右兩邊是高聳的牆壁。
兩個哥布林站在前面,抽出了盾牌,其他哥布林將攜帶的帶著鉤爪的繩索拋向了牆壁的頂端,但杜無月卻輕而易舉地打破了他們試圖逃走的想法,他的箭矢可以射穿一般的鐵質盔甲,更不要說只是普通的木盾牌,三支箭矢被他射了出去,兩支將所以的繩索一起射斷,剩下一支射穿了站在最前面的哥布林。
或許過去的他做不到,但現在的他卻能因為奇怪的技巧,做到這些無比神奇的事情。
——
就算是智力低下的哥布林也明白,對方的能力可以讓他們所有的計劃失敗,他們的結局只剩下被射殺,以及被捉住,當即,可以說是無比果決地掏出了破舊的羊皮紙,點燃,隨後沖向杜無月。
被點燃的羊皮紙散發著熱量,讓站在高處的杜無月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他們的想法很好,但註定只會失敗。
六個哥布林,殺五個,捉一個。
他跳了下去,站在高處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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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支箭矢飛了出去,直接命中了最前面的三個哥布林,將捲軸,手,與他們的身體一起命中,箭矢因為無法貫穿對方,只會拖著對方的身體向後飛行。
因為是慣用手被射穿的原因,哥布林無法用上力氣。
剩下的最後三隻,已經離他非常的近了。
第一隻跳了起來,剩下兩支則匍匐著前進。
杜無月先是近距離,將空中的哥布林和剛剛三支哥布林一樣的方式射到遠處,然後空手處理剩下的兩支哥布林。
他掐住對方的脖子,提了起來,抬起的左腳腳尖踢中了另外一隻哥布林的胸膛,隨後向前用力,將他整個人踩在地上。
同時他的手上也沒有停下來,右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輕鬆地折斷了對方的右手,因為疼痛,哥布林的手鬆了開來,同時試圖叫喊,杜無月一把抓住了有些燙手的捲軸扔進了哥布林的嘴裡,隨後右手抓住了對方的頭,將他連著捲軸一起扔向了遠方,腳下的哥布林也被他一把搶過了捲軸,用箭矢戳了一個洞以後,扔了出去。
捲軸爆炸,並不算特別大的爆炸,但是近距離的情況下非死即傷。
腳下的哥布林試圖掙扎,被杜無月又是一腳直接打暈。
——
侍衛帶著人手趕了過來,只看見了杜無月走向遠處,他看了看其他兩人,他們紛紛指了指地上的哥布林。
還有一個人已經去追杜無月了。
這次哥布林很明顯是從外面進入的城內,但用的是什麼方法,就有地猜了。
不過這裡還剩下了一個,不至於那麼麻煩。
——
「要是想不到說什麼就別說,要是想要支付報酬就把那哥布林吐出來的情報分享給我。」留下這句話,他走進了屋內。
對方也在之後離開了原地。
杜無月並沒有入睡,因為此刻有人正坐在那,他的老師。
「大半夜有什麼事情麼?」他正想將長弓放下,不過對方傳出的聲音讓他有些驚訝。
「有啊。」是地底下那次遇見的那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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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你?」
「你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麼。」對方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提問沒有讓他不耐煩,只是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所以到底什麼事情?」
「只是祝賀罷了。」她笑了笑,「祝賀有人成功了,還有就是關於你聽到我的聲音這件事情。」
杜無月沒有回應,但他盯著對方的視線已經可以說明他有認真地聽。
「因為我的流派是月,所以我能做到。」
「月亮和星星的關係麼?」
對方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至於你最近身體上的異常,那只是你流派的特別之處,無數過去的人將自己最精湛的技巧傳遞了下來,以本能的方式刻進了你的身體,所以不用過於的慌張。」
隨後就走了。
——
哥布林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人正在準備著什麼東西,昏昏沉沉的,又看不清。
「醒了。」一旁的人提醒了正在準備東西的人。
「醒了啊?」對方轉身看了看哥布林,「哥布林有能識別的語種麼?」
「就算有,誰知道會不會說啊,不如省事點,快點解決。」
「好。」
沒有什麼慘叫,只是又多了一具有些冰涼的屍體。
——
早上有些吵鬧的聲音傳了進來,杜無月起身打開了窗戶。
烏壓壓的一片人,他們正在喊著什麼東西,仔細聽得話,喊得還挺雜的。
有的在喊「不能放過他。」有的在喊「饒他一命。」
「有結果了麼?」杜無月一開始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看了過去。
對方先是點了點頭,「是有人偷偷放哥布林進來的,他正在廣場上。」
「是麼。」杜無月點了點頭,選擇遠離人群,知道結果就行了,至於放哥布林進來的理由,他沒有興趣知道。
這是別人家的事情,和他沒關係。
——
雖然上一批哥布林不是他們放進來的,但這一批是,作為刺殺城主的幫凶,不管怎麼說,都是死罪起步。
但這一次卻有人為他們,總共十二個人求情。
他們是跟在上個城主,現任城主的父親一起來到這裡的人,拼搏了無數年的老士兵了,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放哥布林進來,一定有什麼隱情。
一時間,爭吵聲不斷。
「那就讓他說說理由吧。」
一句話讓人群有所安靜,不僅是對對方的尊重,也有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原因在內。
——
他抬起了頭,原本無神的眼睛裡,現在卻神采奕奕,「獸人與我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我可以因為你的父親無視你身上的獸人血脈,也不能容忍他曾經的位置被一個有著獸人血液的人坐著。」
隨後又咬牙切齒地說道,「更何況,誰知道,你的父親,到底是被誰派出的人殺了呢?」
一時間,廣場上鴉雀無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