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宮幸太郎被秦雲艮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Wingdings: ⌛︎🖲︎⬧︎♒︎◆︎⌧︎📬︎♍︎□︎❍︎
秦雲艮緩緩地走到金宮幸太郎跟前。
金宮幸太郎覺得,就像是一頭猛獸站在了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似乎是在思考是玩弄一會兒,還是直接張嘴吃掉。
這一瞬間,金宮幸太郎感覺到了恐懼,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
金宮幸太郎顫聲道:「他……他可是泉下會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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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下會社?」秦雲艮微微挑眉。
「對!」林文史喊道:「就是泉下會社!他們在我們華夏投資了很多工廠和企業,你打了他,就等於惹了大麻煩!」
聽到林文史的話,秦雲艮一陣皺眉。
他走向林文史,問:「你在泉下會社工作?」
「不,我沒有。」林文史尷尬道。
「那你在什麼公司工作?」秦雲艮問。
「我……我在旅行社,專門飛倭國的旅行社。」林文史道。
「所以,你是華夏人?」秦雲艮問。
林文史點頭,「沒錯,但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去倭國,最好可以移民到倭國!」
啪!
秦雲艮一巴掌抽了過去。
林文史直接被抽懵了。
「這一巴掌!我替革命烈士打的!」秦雲艮冷聲道。
「這多年來,我們華夏人終於可以在國際上挺直腰板說話了,卻沒想到出了你這種敗類!」
啪!
秦雲艮反手又是一巴掌。
林文史臉上兩個巴掌印,頓時顯得對稱了很多。
「這一巴掌,我為你先祖打的!祖祖輩輩都是堂堂正正的華夏人,到了你這輩,就賣祖求榮了!」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替你父母打的!估計他們知道了,都後悔把你生下來!」
「你老爹更覺得,當初應該直接把你抹在牆上!」
啪!
「這一巴掌,我替你老師們打你!九年義務教育沒教好你,他們的責任!」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林文史給抽暈了。
秦雲艮冷聲道:「這一巴掌,我自己打的,就看不慣你這種人!」
秦雲艮拍了拍手,看向泉下太郎,冷聲問:「所以,你現在還想說什麼嗎?」
泉下太郎雖然心中不服氣,但是看著秦雲艮滿身凶戾的氣息,嚇得連忙搖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看著泉下太郎老實了,秦雲艮看向金宮幸太郎,問道:「所以,還比嗎?」
金宮幸太郎看了一眼牆邊的龍鱗竹,一咬牙道:「比!」
秦雲艮點了點頭,對金宮幸太郎咧嘴一笑道:「所以,我繼續保持我的大國風範,仍然會讓你隨便挑選。🎄💀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聽到這話,金宮幸太郎的嘴角不由得一陣跳動。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林文史和泉下太郎,這就是所謂的大國風範?
信你個鬼!
走到外院的時候,金宮幸太郎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個藤蘿,是什麼品種的?我怎麼從未見過藍色的藤蘿?」
王培蘭在一旁說道:「這不是紫藤蘿,而是玉葡萄。」
「玉葡萄?」金宮幸太郎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品種。
走到玻璃花房跟前,秦雲艮伸手打開了房門。
頓時,一股清新的氣息從玻璃花房裡傳出來。
「就在裡面了,隨便挑。」秦雲艮咧嘴一笑,讓金宮幸太郎進去。
金宮幸太郎看著秦雲艮臉上的笑意,頓時起了一身的冷汗,後背都濕透 了。
因為他看著秦雲艮的笑容,怎麼感覺像是秦雲艮想要把他坑進玻璃花房裡,然後在玻璃花房裡殺人滅口,最後埋藏在地下,毀屍滅跡……
越想,金宮幸太郎越覺得有可能,因為秦雲艮臉上的笑意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怎麼不進去啊?不進去別擋著門口不動!」王培蘭在後面嘟囔了一句,推開金宮幸太郎走了進來。
白何也繞過金宮幸太郎走了進去。
秦雲艮見金宮幸太郎不動,也走了進去。
金宮幸太郎見狀,猶豫了一下,探頭朝著裡面看去。
但一眼看過去,金宮幸太郎就傻眼了!
「這是……天huang在上!我看到了什麼!」金宮幸太郎也不再顧忌其他了,直接走了進去。
金宮幸太郎看著這些花,整個人都傻了眼了。
「這……這是鬼蘭?」
金宮幸太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還……還是爆盆級別的鬼蘭!怎麼……怎麼可能!」
「鬼蘭,怎麼可能被養殖培育?並且,還養得這麼好?」
「這是……大聖蘭?」
「傳說中的鬥戰勝佛蘭,這姿態,簡直太像了!」
「什麼!!!!」
「這是……」
「素冠荷鼎!」
「不!」
「不可能!」
「怎麼能長這麼多!」
……
金宮幸太郎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因為他看到,傳說中難得一見的鬼蘭,此刻正盤旋在一根樹枝上,蘭花開了一朵又一朵!
還有那個形態極其難得的大聖蘭,竟然保持了如此的姿態,簡直不可思議!
最最最令金宮幸太郎感覺不能接受的是,這裡也有素冠荷鼎!
而且……還是爆盆級別的素冠荷鼎。
一般情況下,培育出來一株素冠荷鼎已經極為難得了。
在這裡,金宮幸太郎看到了素冠荷鼎集成一簇,花開得爭奇鬥豔。
這還是珍稀的素冠荷鼎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爛大街的金邊吊蘭那!
再看自己手裡的素冠荷鼎,他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地主家的少爺,一個乞丐家的孩子?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金宮幸太郎的內心,遭受到了重擊。
他辛辛苦苦好幾年,才終於培育出來引以為傲的素冠荷鼎,現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這樣的素冠荷鼎拿來跟別人比賽,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相互對比,產生的反差,讓金宮幸太郎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哈哈哈哈!我……原來我……一直以來,都是……都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什麼蘭花大師,什麼挑戰蘭花界!呵呵……原來,一切……都是一個跳樑小丑的表演而已!」金宮幸太郎抱著蘭花,像是癲狂了一般。
猛地,金宮幸太郎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素冠荷鼎,猛地一扯!
刺啦!
素冠荷鼎直接被連根拔起!
還沒等眾人來得及制止,金宮幸太郎已經將手中的素冠荷鼎給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