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蘭很少會感到害怕。😎🐨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他一輩子剛正不阿,沒怕過什麼。
當然。
小時候他還是害怕老爹揍他的。
除此之外,屈指可數。
這次他怕了嗎?
怕了!
秦雲艮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仿佛成了夢魘。
這種感覺,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那就是當年知青下鄉的時候,碰到的大隊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從戰場上回來的大隊長!
真正殺過人,開過槍的人!
大隊長身上的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在秦雲艮身上,他感受到了比大隊長還要強烈的氣息。
所以這讓王培蘭有些不知所措。
最終,王培蘭還是鼓足了勇氣。
「走吧!」王培蘭對白何說道。
白何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多年的老友,白何還是希望看到王培蘭的改變的。
畢竟像王培蘭這樣的臭脾氣,幾乎沒幾個人願意搭理他的。
他真害怕,哪天王培蘭去世了,連個願意去追悼的人都沒有。✌😳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兩個人走進了院子。
秦雲艮看到王培蘭走進來,不由得一陣蹙眉。
他真的不想搭理王培蘭。
說實話,秦雲艮對兩個人的容忍,一來是因為兩者的年紀不小了,二來好歹是知識分子。
但是王培蘭的舉動,實在是讓他有些厭惡了。
秦雲艮一陣蹙眉,看著王培蘭道:「我想,我應該有處置權吧?」
白何伸手掐了一把王培蘭。
王培蘭吃痛,也醒悟過來,急忙道:「我的意思是說,這麼珍惜的華夏狼,應該做成標本的,不過這樣也行。」
秦雲艮懶得搭理王培蘭,準備進屋。
「那個……小秦!」王培蘭喊道。
「怎麼了王大師?」秦雲艮沒好氣地看著王培蘭。
「那個……你能出來一下嗎?」王培蘭弱弱地說道。
秦雲艮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王培蘭趕緊跟上。
來到外面。
只有他們兩個人。
秦雲艮也不必像是在眾人面前那樣顧忌王培蘭的面子了,他直接說道:「王老師,如果您是來教訓我的,我覺得完全沒必要!或者你覺得我傷害了保護動物犯了法,你可以去告我,我等著就是了!」
王培蘭瞪眼道:「如果你真的傷害保護動物,我還真去告你!」
「請便!」秦雲艮說道:「不說別的,如果我真的要動手,把山上這群狼群給滅了都不成問題!這是我承包的山頭,我有處置權!而且各項開發文件也都下來了,就算我把山上的木頭頭砍了,也是應該的!」
「如果山上出現保護動植物的話,是可以收回開發權的。💘☜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王培蘭急忙道。
「可以啊!」秦雲艮道:「你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收得回來!」
「我……」王培蘭還想說什麼,站在門口的白何一陣咳嗽。
王培蘭這才恍然醒悟,他是來道歉的,怎麼突然變成像是在吵架了。
「咳咳!」王培蘭尷尬地咳嗽一聲,對秦雲艮說道:「那個……我知道你不會的。」
「我會!」秦雲艮冷聲道:「如果狼群繼續對我們的安全產生威脅,我會滅了他們!」
聽到這話,王培蘭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並且絲毫不懷疑秦雲艮說這話的真實性。
「其實,如果華夏狼……」王培蘭還想要勸說一番。
「咳咳!」白何咳嗽提醒著。
王培蘭醒悟過來,把話給憋了回去,對秦雲艮道:「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沒考慮你的感受,如果換做是我自己的孩子受到華夏狼的攻擊的話,我也會跟你一樣的。」
「我不應該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指責你,因為事情沒有發生在我身上,我沒有發言權,對不起!」
王培蘭對著秦雲艮深深鞠躬。
秦雲艮趕緊一把扶住,一臉懵逼地看向白何。
白何則露出笑意,對秦雲艮眨了眨眼睛。
秦雲艮壓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一向最硬的王培蘭,竟然跟自己道歉?
這算是怎麼回事?
他趕緊道:「王老師!王老師!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王培蘭對秦雲艮道:「錯了就是錯了,對不起!」
白何笑著走上來,對秦雲艮道:「老王不會說話,今天他回來以後,越想越覺得不對,所以這麼晚了,非要拉著我跟你道歉。」
「小秦啊,你也別跟老王一般見識,他這人一輩子,就是一根筋,死腦筋,不會服軟,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老王跟一個人這麼認真的道歉吶。」白何笑道。
秦雲艮笑著擺手道:「我哪會計較這些,其實我也懂,王老師為了動植物事業奉獻了一輩子。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以人為本,動物再珍貴,他都沒有我的小鯨魚我的家人重要。」
「這話說的沒錯!」白何點頭。
王培蘭則說道:「小秦啊!其實……華夏狼真的太少了,全國僅剩不到兩千頭,如果能夠在咱們秦家村山里發現華夏狼,這將是一個重大突破啊!」
「……」
秦雲艮有些不想說話了。
王培蘭就是一個死腦筋,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不管是什麼狼,威脅到人類的安全,那肯定就是不行的。
「要不這樣吧!」秦雲艮道:「我建立一個動物園,抓到這種華夏狼,就給你放進去,你養著?」
「那不行!」王培蘭瞪眼道:「抓起來,跟關在監獄裡有什麼區別?那樣的話,華夏狼還是華夏狼嗎?都被關成狗了!」
「唉!早點睡吧兩位,晚安!」秦雲艮也懶得再說下去了,轉身回屋去了。
白何一陣瞪眼,對王培蘭道:「你看你,好不容易人家態度緩和下來,你又在較真這個問題!」
「華夏狼的族群保護必須要做啊!這將是一次重大的突破啊!」王培蘭瞪眼道。
「再見!我也睡覺去!拜拜了您!」白何也懶得搭理王培蘭了。
王培蘭站在原地。
秦雲艮走了。
白何也走了。
只剩下他自己。
在彩燈條的照耀下,王培蘭的身影顯得格外地孤獨。
或許,在某些道路上,有些人將註定孤獨!
王培蘭站在門口思索了好久,又再度走了進去,朝著小鯨魚大步走了過去。
--
作者有話說:
王培蘭這個角色洗不白了,也不會洗白,他就是這麼一個性格的人,較真、偏執又孤獨~~~晚安~~~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