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高二了啊!」秦雲艮有些驚訝,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當初他去部隊的時候,黨浩就已經結婚生子了。
算下來,孩子上高二,也是理所當然。
「學習怎麼樣?」秦雲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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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黨浩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這小子還算爭氣,知道學習。」
「那就好!」秦雲艮點頭。
學習可以改變命運,懂得學習,以後應該不會太差。
路上走著,有很多人跟秦雲艮打招呼,不管是村民還是遊客,看到秦雲艮都顯得很尊敬很開心。
秦雲艮也一一回應著,很和善。
黨浩讚嘆道:「可以啊雲艮,現在在村子裡混得不錯啊,聲望可以嘛!」
在部隊裡,黨浩也是這麼叫秦雲艮的。
再者說,秦雲艮自己也聽習慣了。
秦雲艮謙虛地笑著道:「大家都認識我,隨口打聲招呼而已。」
黨浩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感受著秦家村的風景。
目光閃爍,心中似乎在想著什麼。
來到家裡。
陳芳華已經做好飯了。
大家都坐在院子裡,等著開飯。★·.·´¯`·.·★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看到秦雲艮回來,陳芳華立即問道:「你幹啥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秦雲艮笑著道:「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黨浩,我剛進部隊那會兒,就是他帶的我,是我班長!」
「喲!班長來了,吃飯了嗎?剛做好飯,過來一起吃吧!」陳芳華顯得很熱情,拉著黨浩道:「在部隊裡,我們家雲根沒少給你添麻煩吧?多虧了你的照顧啊!」
黨浩連忙道:「沒沒沒,那倒沒有照顧多少,雲根這小子厲害著那,壓根不用我照顧,在部隊那是這個!」
他豎著大拇指。
陳芳華聽到這話顯得很高興,說道:「快!快坐,我這就起鍋吃飯!」
「班長你好!」吳蕭峰走過來,對黨浩說道:「我是秦哥的兵,他之前是我們老大!」
「你好你好!」黨浩跟吳蕭峰握手,詢問道:「你是哪個部隊的?」
「這……」吳蕭峰看向秦雲艮。
秦雲艮笑著拉著黨浩說道:「你不用問這個臭小子,咱們先吃飯。」
吳曉峰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顯得很憨厚。
因為他們部隊是保密的,絕對是不能對外人說的。
秦雲艮這是為他解除了尷尬。
一旁的吳小彤眨巴著眼睛,看著吳蕭峰。♨♜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她感覺自從來了秦家村以後,自己的哥哥變了好多。
以前總是嚴肅著一張臉,像是被人欠了幾百萬一樣,從來沒見他笑過,話更是少得很。
現在,感覺自己的哥哥仿佛變年輕了,沒那麼成熟沉悶了,在秦雲艮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憨憨的。
眾人也紛紛跟黨浩打著招呼。
「班長,你把包給我吧。」秦雲艮接過黨浩的書包。
帆布書包,很破舊了,都已經洗掉色了,上面還貼滿了補丁。
再看黨浩的大手,粗糙,乾裂。手中和關節粗大得不行,上面還有深深的裂痕,看來沒少干粗活。
秦雲艮心中嘆息,暗自心疼。
不知道班長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老哥,你今年多大了?」黃石詢問道。
秦雲艮一聽,急忙道:「黃哥,您別開玩笑,班長今天才三十八,沒您大!」
「啊?」黃石趕忙道歉道:「不好意思老弟,我最近眼神不太好,抱歉抱歉!」
「嘿,沒事!」黨浩很憨厚地擺手笑道:「我們農村人本來就顯老,正常,不像你們城裡人,都顯得白白嫩嫩的。」
說起來,黨浩看起來就是比黃石還要老。
黃石看起來,頂多剛三十的樣子。
而黨浩看起來,都像是五十的人了!
這也是明星和普通人的差距。
明星再怎麼著都會比普通人保養得好,因為他們有這個條件和需求。普通人或許會保養,但不會付出這麼大的精力,畢竟還有生活。
加上黨浩看起來為生活操勞了很多,自然沒法跟黃石相比。
何靈號稱化解尷尬的第一人,他立即開口道:「您是雲艮的班長呀?那你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雲艮在部隊裡有趣的事情啊?」
「那可多了去了!」黨浩顯得很興奮,對眾人道:「新兵入伍,需要訓練三個月,你們都知道吧?」
「雲根,在新兵連訓練的時候,我們都以為這傢伙是個老兵那!因為,大部分新兵第一次來,都沒怎麼接受過訓練,一來到這裡,被我們訓得那叫一個鬼哭狼嚎啊!」
「但云根可沒有!樣樣都很標準,很快就能跟我們老兵PK了!」
「而且雲根特別厲害啊!動起手來,我們都不是對手!」
「打靶訓練,第一槍五環,第二發就是九環,後面全是十環!被稱為神槍手!」
「下連隊以後就跟了我,不過也沒多久,跟了三個月,就被調走了,聽說後來又被調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個部隊,從那以後,就沒聯繫過了。」
……
眾人聽著,也是驚訝不已。
沒想到秦雲艮在部隊裡還有這麼傳奇的經歷。
黨浩補充道:「當初下連隊的時候,雲根可是新兵連第一名,我費了好大勁才搶到的。」
「那可真厲害呀!」何靈讚嘆道。
「那是!」黨浩驕傲道:「到現在,雲根在我們部隊都是一個傳說!」
「粑粑好膩害!」小鯨魚在一旁聽得是滿臉崇拜。
秦雲艮笑著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對眾人笑道:「其實也沒那麼厲害,都是我班長開玩笑那!」
「我可沒有開玩笑!」黨浩對眾人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哈,你們去我當初的部隊去,打聽一下,都還能聽到那!」
言語之間,黨浩展露出來極度的自豪,就像是他自己取得的成就一樣。
秦雲艮無奈一笑,顯得有些無可奈何,其實,他並不想引起別人的關注。
安安靜靜地帶著小鯨魚,過著田園生活,不好嗎?
轟轟烈烈過了,他就想要平平淡淡。
「我粑粑這是在謙虛。」小鯨魚在一旁說道。
眾人一愣,不由得笑了起來。
秦雲艮都笑著揉了揉小鯨魚的腦袋。
「我媽媽說了,華夏人喜歡謙虛,但在米國看來,這顯得有些虛偽。但是媽媽說了,適當的謙虛,是為了讓人們感覺到舒適,過度的謙虛,就是虛偽。」小鯨魚對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