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紫衣女子
易玄宗,飛來峰。💜♢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某處巍峨的大殿,一位妙齡女子正斜偎在紅繡榻上,雙目微合,右手食指隨著呼吸律動。
她著一身淡紫色衣裙,裙上繡有小朵的粉色梅花;三千青絲隨意的挽了一個松松垮垮的髻,斜插一隻碧綠玉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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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的容顏,略施粉黛,朱唇不點即紅,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雖然周圍沒有靈力的波動,但卻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散發而出,那種威嚴讓瞧她的人生不出半分輕薄之意,有的只是如履薄冰的敬畏。
「颯颯。」
殿內忽而響起一陣疾風。
紫衣女子抬了抬眼皮,倒是沒有警惕的意思,只是手指律動的頻率慢了一節拍,直到殿內響起熟悉的聲音,才和呼吸一起恢復原狀。
「宗主。」
隨著這道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落下的,是一位發須皆白的老人,他恭敬地跪倒在紫衣女子的面前,自始至終不敢抬頭瞧那一張傾城傾國的絕美俏臉。
紫衣女子一動不動,只從唇齒間擠出一個字,「說。」
「今日,唐公子卯時起床,先是打了一套怪異的拳法,恕老奴眼拙,沒能看出是何門何派的功法,不過,看其出招架勢,頗有幾分宗師的味道,這拳法應該來歷不凡。」
這位身手不凡的老人,除了負責保護唐牧父女的安危以外,每天還會回到易玄宗,將唐牧父女的所作所為,全部上報給宗主聽。
事無巨細,只要是這對父女的事,宗主都會感興趣。
「然後,唐公子又親自下廚煮了一鍋火腿玉米粥,小主人一連吃了兩大碗。要說這粥做的倒是很別致,不僅色澤誘人,而且,那些個做粥的食材,也是一絕。有來自嫩江平原的魔晶米,也有五階妖獸的後腿肉,就連那最後撒的一把香菜末,也是蘊含豐富靈氣的特殊食材……唉,這些食材若是讓老奴去尋,估計沒個三年五載,根本弄不到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
說到這裡,老人平淡的語氣中難免多了幾分詫異。
紫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何不主動問他?」
「我當然問了。」老人無奈地嘆口氣,「只是唐公子卻讓老奴猜上一猜。宗主,您是知道的,老奴……」
紫衣女子嘴角笑意更濃,一揮袖袍道:「繼續說吧。」
偷眼瞧見這位向來不苟言笑的宗主,竟是多次露出笑意,老人雖心有火氣,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繼續陳述這一天的監視成果。
紫衣女子突然開口打斷老人的敘述,「你說那人給糖糖做了一件款式新穎的衣服?」
老人微微一愣,繼而點點頭,道:「昨天下午,唐公子出門買齊做衣服的工具以後,便是悶在房間裡做活計。中間除了給小主人做飯以外,再沒有出過房門,直到丑時將盡,方才功成。」
「哦?」紫衣女子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那傢伙還會設計衣服?咄咄怪事。」
老人屈指一彈,一枚儲物戒便是在半空中划過一條完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紫衣女子的手上。
「宗主,設計圖和衣服都在這裡面,請您查閱。」
「你有心了。」紫衣女子滿意地點點頭,皓腕一翻,那枚儲物戒瞬間從她的掌心消失。
一揮手,她淡淡說道:「往下說。」
老人繼續說道:「唐公子和小主人吃過早飯以後,便是出了青藤學院,去襄城玩……」
老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紫衣女子厲聲打斷,「胡鬧,且不說糖糖才三歲,只是她身懷特殊靈根這一辛密,就不能輕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難道那人不知道本尊將糖糖放在他那裡的用意嗎,真真是愚蠢至極!」
滔天般的靈力,伴隨著浩瀚無比的氣勢,鋪天蓋地從她體內呼嘯而出,只是轉瞬間,便是將整座大殿席捲。
一種難以言狀的壓迫感籠罩而來,面色發白的老人,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額頭之上,更是有著細密的汗珠滲出,甚至他周圍的空間都是微微的顫抖著。
來自上位者的威壓,恐怖如斯!
「宗主息怒。」
老人慌忙叩首,「小主人如今方才三歲,還沒到修煉的年齡,這靈根一事,只要不是故意暴露,絕不會被人發現。而且,老奴一直護在左右,這一天下來,除了見小主人玩的格外開心以外,沒出過其他的岔子。」
紫衣女子余怒未消地說道:「哼,就算如此,也不可草率行事。若是糖糖出了事,你負擔得起?」
老人頓首道:「是是是,老奴思慮不周,老奴有罪,請宗主責罰。」
「唉,罷了。」
紫衣女子突然嘆息一聲,輕拂衣袖,籠罩在老人周圍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退去,後者頓時鬆了一口氣,上衣已經全部汗濕。
「糖糖雖為本尊的子嗣,但卻只是個心智未成熟的女娃娃,愛玩是天性,本尊不應該太過干涉。這樣吧,以後若是她想出去玩,你多帶幾個宗內好手盯在左右,務必護其周全,絕不可生出事端。」
「喏!」老人恭敬應道。
紫衣女子又道:「此番天下武典,在我宗舉行,你雖未出力,但只要守護好糖糖的安危,等武典之後的論功行賞,本尊照樣以頭功待你。」
老人聞言,雙肩有些輕微顫抖,「多謝宗主。老奴定當誓死護衛小主人的安危!」
等到老人退去以後,紫衣女子皓腕一番,原來消失的儲物戒再次出現在掌心,蔥指在其上輕輕一抹,頓時有一堆東西飛出。
紫衣女子拿著那件嬌小可愛的洛麗塔洋裝,左右瞧了好一會兒,方才念念不舍地放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挺像那麼回事。」
「粑粑,粑粑,起床嘍,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早早醒來的唐小糖,睜眼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粑粑吵起來,給她做美味的滑粥喝。
但是,今天的唐牧睡得格外沉,唐小糖喊了半天,都沒有叫醒。
「粑粑,大懶蟲,趕快起床,糖糖要喝粥粥。」
再次呼喚無果,小傢伙乾脆一屁股坐在唐牧的胸口上,用小手捏住粑粑的鼻子,不給他呼吸。
「咳咳。」
這招果然奏效。
唐牧猛地咳嗽兩聲,睜開眼時,便是見到一張笑嘻嘻的瓷娃娃臉。
見他醒來,小傢伙立馬做個鬼臉,「讓你睡懶覺,讓你不給糖糖做粥粥喝,略略略……」
坑爹的娃!
唐牧無奈地爬起床,連洗漱都顧不上,便是給女兒熬了一鍋的粥。
趁著悶粥的空隙,唐牧跑去洗漱間,簡單地洗漱一下。
望著水晶做的鏡子中自己憔悴的模樣,唐牧苦笑著搖搖頭。
他熬了一夜,也沒想明白今天該如何上課。
而更想不明白的是,為啥修真學院也要開設這門尷尬的課——思想道德。
不配教材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有成型的體系用來借鑑,神踏馬服了!
難道要跟修士們談一談馬列主義?說一說毛鄧思想?
將紅色的旗幟插滿異界大陸的每個角落?
最後創建一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
唐牧想不明白,腦殼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