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傲嬌,是一種病

  第47章 傲嬌,是一種病

  「怎麼樣,好看不?」

  薛靈韻雙手捏著裙擺,轉了一圈,笑呵呵地問道。♧✌ 6➈SĤ𝐮x.℃σΜ 🎃♚

  唐牧的目光尋聲移過去,直接是愣住了。

  只見薛靈韻穿一身黑色的哥特蘿莉裝,有層層蕾絲裝飾著,金屬質的鏈子層層環繞著她的腰部,蒼白的皮膚有種病態的感覺,如同絲線般的長髮散落在她的香肩,漆黑的眼眸裝著仇恨、悲哀,整個人自然而然地散發著神秘與黑暗交叉的美感。

  「不錯不錯。」唐牧滿意地點點頭,「這化妝後的效果,就是不錯。」

  薛靈韻輕哼一聲,「哼,什麼叫化妝後的效果,本姑娘天生麗質好不好?」

  「好好好,你天生麗質。」唐牧敷衍地附和道。

  「哼,說的一點沒誠意。」薛靈韻傲嬌地撇撇嘴,又道:「小牧子,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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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你早上吃了三大碗粥,這麼快就餓了?」唐牧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你抬頭看看這都什麼時辰了,早該吃中飯了。」

  薛靈韻伸手指了指窗外。

  唐牧一瞧,已是日常三竿。

  「好吧,我去做吃的,你稍等一會吧。」

  「不。」薛靈韻搖搖頭,「我要出去吃。」

  「沒錢。」唐牧毫不猶豫地拒絕。

  「小氣鬼,活該當個老師。」薛靈韻撇嘴道。

  「你不也是個老師嗎?」唐牧針鋒相對。

  「你……」薛靈韻氣得想打人。

  就在她考慮著要不要祭出鐵榔頭,好好教訓這個嘴欠的傢伙時,屋外傳來洪亮的喊聲。

  「牧哥,你在家嗎?」

  唐牧一聽這聲音,回過頭對薛靈韻道:「得,咱們今天還是出去吃吧。」

  「真的?」薛靈韻眼睛一亮,「我要去城裡最好的酒樓。」

  「嗯嗯,可以。」唐牧點點頭,「反正有人付錢,去哪都成。」

  「誰啊?」薛靈韻問道。

  唐牧笑道:「一個死胖紙。」

  桓玄百無聊賴地站在小木屋前,眼見著唐牧許久不出來,正準備再次大喊一聲時,小木屋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小蘿莉,桓玄直接給看愣了。

  這衣服?怎麼如此新奇?以前沒見過啊?

  嗯,不對,我關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穿衣服的人嗎?

  這人……這人不是薛教諭嗎?

  握個大草。

  桓玄差點嚇尿。

  怎麼他叫的是唐牧,出來的卻是薛教諭?

  等等,這薛教諭怎麼在唐牧家?

  難道,他倆之前真有不可描述的交易?

  牧哥,你真是個人才啊,我老桓水土不服都服你。

  就在桓玄盡情的YY時,唐牧和薛靈韻二人,已經一前一後地走到他的面前。

  唐牧淡淡一笑,「桓胖子,這大中午的找我,幹嘛?請吃飯!」

  「嗯嗯。」桓玄點點頭,又偷眼看了看唐牧身後的穿著奇裝異服的薛靈韻,見她沒有看自己的意思,倒是識相地多話,又轉過頭對唐牧說道:「牧哥,你昨兒幫我個大忙,我今天特地來請你吃飯呢。說,咱三個去哪吃?」

  「就去聽雨樓吧。」唐牧回頭看了一眼薛靈韻,「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不要。」薛靈韻搖搖頭,拒絕的很乾脆。

  「那好吧。」唐牧無奈地聳聳肩,他十分確定,薛靈韻要是這個造型去吃飯,回過頭率百分之三百。

  一腳踏進聽雨樓的門檻,唐牧頓時長舒一口氣。

  →

  這一路走來,真是不容易啊。

  路上的那些行人,在看到薛靈韻的哥特蘿莉裝時,無不頻頻側目,議論紛紛,甚至引發好幾場交通堵塞。

  唐牧生來不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尤其是那些看客,還對你指指點點,但是薛靈韻卻不同,她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像個驕傲的小公雞,在人群中特立獨行。

  若不是唐牧極力攔著,恐怕這個合法小蘿莉會繞著整個襄城走一圈,好讓大家都看看她的新衣服。

  傲嬌,是一種病。

  薛靈韻顯然病的無藥可救。

  唐牧有些後悔,給薛靈韻做這套哥特蘿莉裝了。

  三人走進大堂時,堂內基本坐滿了人,划拳喝酒、談天說地的大有人在,好不熱鬧。

  尤其是大堂中央的那一桌子,坐著的幾個年輕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們高聲談論著,指天說地,偶然爆發出陣陣哄堂大笑,好傢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群瘋子呢。

  當唐牧的目光移過去的時候,恰巧與個年輕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人一喜,趕忙向著唐牧揮揮手,「唐老師。」

  她這麼一喊,身旁的那些個年輕人紛紛止住話頭,目光猶如探照燈般地向唐牧打來。

  畢竟,她是這桌子唯一的女生,而且自上桌子開始,還是頭一回開口說話。

  這人便是與唐牧之前有一面之緣的青衣女子——陶桃。

  忽然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唐牧悻悻地摸摸鼻子,強忍著不適,走到陶桃的身旁,打了聲招呼。

  「喂,我跟你們說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唐牧,唐老師,張小凡的故事,就是他寫的。」

  陶桃眉飛色舞地向一眾夥伴推銷唐牧。

  「唐老師好。」

  「同學們好。」

  這桌子坐的年輕人,都和唐牧熱情地打了招呼,除了一位手持紙扇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上下打量一番唐牧,手中紙扇啪地一合,眉頭皺了皺,道:「你就是唐牧?見面不如聞名,真是讓人失望。」

  說完,白衣少年,嘆息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陶桃第一個不樂意,「喂,曹薪,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曹薪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繼續自顧自地喝酒。

  「沒意思?沒意思你還說見面不如聞名?」陶桃面有慍色。

  「呵,成,既然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麼我就實話告訴你。」

  曹薪將紙扇打開,輕輕地扇了扇,指著唐牧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只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明白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毫不掩飾心中的鄙夷之意。

  「你……」陶桃氣得銀牙直咬,幾欲掀桌子,卻被斜刺里伸出的一隻手攔住。

  她回頭望去,便是見到一臉笑呵呵的唐牧。

  「唐老師,你不生氣嗎?」

  唐牧搖搖頭,「記得我跟你說的嗎,如果瘋狗咬你一口,你該怎麼辦?」

  陶桃立馬想起來,臉上也是出現一絲笑意,「把這條瘋狗燉了,慢慢啃他骨頭。」

  一言甫畢,陶桃還示威性地瞥一眼曹薪,後者頓時怒了,卻不敢直接對陶桃發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唐牧說道:「唐牧,你是不是很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利嘴?」

  唐牧無所謂地攤攤手,「還可以。」

  「對於一個真正的男人來說,語言攻擊是最無用的手段。」曹薪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不屑。

  「哦,是嗎?」唐牧不置可否地一笑,走到曹薪的面前,緩緩吐出四個字,「去你麻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