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第28章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討厭,倫家真的是妹紙啦啦啦,只是長得有些特別。♖👤 ❻9𝔰нǗx.𝐂Ⓞм ♔😾」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大胸弟滿臉嬌嗔之意,準備走上前,給唐牧表演個小鳥依人,但是卻被後者機智地躲過去。

  泥馬,這要是被她小鳥依人一回,可不得折斷腰?

  不過,兩人角色互換一下,倒是可以依一回,大胸弟這寬實的後背,猶如一面磐石,任他風吹雨打,自能巋然不動。

  以後,娶了她的人,肯定會很幸福。

  額,扯遠了……

  姑且就當她是個妹紙吧,畢竟,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唐牧深吸一口氣,朗聲道:「不知這位姑娘找在下有何指教?」

  大胸弟掩面一笑,本意上是要掩住她那瘮人的滿口黃牙,但是榴槤大的巨嘴,又是一隻手能掩住的?

  加上她粗獷的聲音,於是,極為詭異的笑容,便是展現在唐牧的眼前,他激靈靈地打個寒顫,若不是怕打不過對方,他很想照著大胸弟的面龐來上一拳,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MMP,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大胸弟爽朗地大笑幾聲後,也不說話,扭扭捏捏地向唐牧走去,邊走還邊露出個風情萬種的笑容——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認為。

  「握個大草,你要幹嘛?」

  「我警告你啊,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不許對我動手動腳啊。」

  「我可是位低調的元嬰期修士,你再過來,別逼我不客氣啦。」

  唐牧一邊瘋狂後退,一邊打著嘴炮。

  這位大胸弟雖然長得喜人,但是一看修為就是不低。

  危險係數十,唐牧與她對敵的存活率,為零。

  大胸弟最終在離唐牧不過一尺距離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地看著後者,笑道:「放心,這裡可是乾院,我不會對你動手的。」說完這句,大胸弟秒變嬌羞臉,「倫家這麼嬌弱,哪裡打得過唐公子啊?嚶嚶嚶……」

  唐牧對天發誓,他很想一拳打死這個嚶嚶怪。

  「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一步啦。」

  唐牧著急忙慌地準備跑路,卻被大胸弟一手攔住,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唐老師,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有本事的人,竟然一夜之間,便從個無法修煉的廢柴,一躍成為乾院的風雲人物,連我最崇拜的東方老師都不是你的對手,當真是佩服啊。」

  雖然這位大胸弟的說話語氣一直很平和,甚至在說到「東方老師」四個字的時候,再次露出小女兒的嬌羞,但是唐牧能清楚感受到她語氣中隱藏的恨意,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大胸弟在說的同時,肯定有一拳打死他的衝動。

  於是為了人身安全,唐牧決定暫且隱忍,不與大胸弟硬碰硬。

  好男不跟女斗!

  大丈夫,能長能短!

  唐牧乾笑兩聲道:「嘿嘿,其實這只是一場意外……」

  「廢話少說!」大胸弟陡然暴喝一聲,右手一揮,一道流光徑直地飛向唐牧,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唐牧根本無法閃躲。

  好在這道流光並不是飛劍之類的武器,而是一封信箋。

  這是一封十分正規的信。從信封的粘合處是用火漆粘上羽毛封緘,這一細節就能看出來。

  甩給我一封信,這是鬧哪一出?

  唐牧拿著信箋,滿頭霧水。

  「是男人,就照著信上說的做。」

  大胸弟淡淡地一笑,第三次秒變嬌羞臉,「唐公子,倫家會一直等你的哦。」

  一言甫畢,大胸弟給唐牧一個飛吻,揚長而去。

  「這位擁有兩重人格的大胸弟,到底想幹嘛?」唐牧站在原地,望著手中的信箋,滿心懷疑,「不管了,先拆開信,看看再說。」

  唐牧迅速拆開信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甘露二十三年10月15日申時,青藤學院乾院第三座校武場見!」

  泥馬,原來是戰書啊。

  唐牧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抽,人怕出名桓玄怕壯,果然名氣大了,麻煩也是接踵而至。

  「啊切!」

  一個巨大的噴嚏聲在耳邊炸響,隨後,桓玄那龐大的身軀便是出現在唐牧的視野之中,他揉了揉鼻子,有些鬱悶,「誰在咒我呢!」

  「……」

  說曹操,桓玄到。

  唐牧趕忙撇開關係,「肯定是昨天給我們付帳的兄台,你昨天吃了人家那麼多錢,還不准他埋汰幾句?」

  桓玄摳了摳鼻孔,「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該隱藏實力,直接一口氣吃窮他。」

  握個大草,你一頓飯吃了五百金幣,整整五百金幣啊,是我五年的工資,還說隱藏實力?

  你要是放開吃,那聽雨樓不得先給你吃破產?

  那位倒血霉的兄台,估計會當場自殺!

  唐牧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造孽啊!」

  「咦,牧哥,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玩意?看著有些眼熟啊。」

  桓玄不由分說地將唐牧手裡的信箋奪了過來,定睛一看,立馬嚇得手忙腳亂,「我戳!太可怕了,給你,給你。」

  唐牧:「???」

  桓玄忙不迭地將信箋重新還給唐牧,還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了拜,「老天爺啊,你可要看清楚啊,我只是一時手賤,不小心拿了信,已經還給唐牧啦,你可千萬別讓那個災星來找我啊,拜託。我保證一個月不吃葷,哦不,一旬,也不行,一天,額算了,一個時辰吧,就一個時辰,我以節操起誓……」

  唐牧:「……」

  「桓胖子,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封信,至於又拜天又起誓的?」

  唐牧隱隱間已經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安,但心中還是存著一絲希望。

  只是這希望剛剛升起,就被桓玄無情地撲滅。

  桓玄無奈地嘆口氣,「牧哥,你是不知道啊,這封信的主人,可是咱們乾院大名鼎鼎的戰鬥狂魔、名副其實的災星。只要是看著不爽的人,她都會給對方下一封戰書,嗯,就是你手裡拿的這封,火漆加雞毛就是最好的標誌。而後約定個地方進行決鬥,當然,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她將對手踩在腳下摩擦,肆意地羞辱蹂躪!」

  唐牧眼皮一跳,有些難以置信,「這麼恐怖?」

  桓玄點點頭,沉聲說道:「更恐怖的還是她的實力。明明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卻能以一己之力幹掉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高手。」

  唐牧倒吸一口涼氣,「恐怖如斯。」

  難怪之前他吹牛說自己擁有元嬰期的修為,那位大胸弟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原來在她眼中,元嬰高手,根本不夠看。

  貧窮限制了唐牧的想像力、吸引力、親和力、戰鬥力、意志力、購買力、影響力、凝聚力、創造力、競爭力、執行力、公信力、駕馭力、生命力、注意力、感染力、理解力、彈跳力、免疫力、巧克力……

  驚訝的同時,唐牧有些擔憂接下來的決鬥。

  請問修真界能買到保險嗎?

  在線等,挺急,奧斯托洛夫斯基的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