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有黃瓜安全嗎
「張小凡解開衣襟的扣子,小心拿出那顆用紅繩系住的珠子仔細查看一番,裡面有一股子青氣,好像受到刺激一般,盤旋的速度竟是比原來足足快了十倍,飛速轉動,不斷地衝擊著那珠子的外表。💙☝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至於這珠子有何神奇之處,請各位同學等老師下次上課再說。」
時間在人們忽視的時候,總是如指間沙般飛速流逝。
正當同學們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唐牧的聲音再次戛然而止。
「好了,同學們,今天的故事到此為止,下課。」
唐牧以最快的速度說完結束詞,然後直接拿起講義,夾著油紙傘,向門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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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不趕緊跑的話,待會肯定會被群情激憤的學生圍住,問東問西,沒完沒了。
腦殼疼,還是趁早跑路為好。
一路小跑出了教學樓,唐牧撐開油紙傘,正欲衝進雨中時,突然一陣妖風颳來,桓玄那如山般的身影,便是橫擋在他的面前。
「握個大草。你這傢伙,怎麼每次出來都不打聲招呼?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唐牧連連倒退幾步,才勉強卸去桓胖子帶來的勁風。
桓胖子苦著一張臉,瞅了瞅唐牧,輕輕嘆息一聲,竟是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倒在地,目光呆滯地盯著樓外密密麻麻的雨簾。
「桓胖子,你這是咋滴啦?」
唐牧微微一皺眉,快步走到桓玄的面前,輕聲問道。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桓胖子重重地嘆口氣,竟是自顧自地念出一句詩來。
唐牧微微一愣。
我去,這不是異世界嗎,怎麼這桓胖子還會念地球的詩?
額……貌似,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唐牧用力地搖了搖頭,依靠著桓胖子龐大的身軀,也是坐了下來,「兄弟,你這是為情所困啊?」
桓胖子點點頭,沉吟一會,又念起詩來,「多情卻被無情惱,今夜還如昨夜長。唉……」
「停停停,打住,你TM這是給哥秀詩詞呢?」趁著桓胖子沒念出第三句詩來,唐牧趕忙叫停,「有事說話啊,別藏著掖著,咱們是兄弟不是?」
「我……」
桓胖子正欲開口,卻被唐牧揮手打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聽雨樓,一邊喝酒,一邊說。」
聽雨樓,與鶴倚樓同為襄城中的知名酒樓。
只是,兩樓的氣度不同。
可能是坐落的位置原因。地處洞庭湖的鶴倚樓,磅礴大氣;而位於杏花林的聽雨樓,小家碧玉,是襄城文化寧謐的後院。
官道纖巧,杏花燦爛。
沿著兩尺漸寬的官道,信步遊走,兩岸的杏花在雨中打著旋兒飄落,偶爾有個撐著油紙傘的姑娘路過,為這條僻靜的幽路,平添幾分動態的美感。
可惜,唐牧現在被桓胖子拉著一路狂奔,根本沒有欣賞美景美人的機會。
兩人風塵僕僕地走進聽雨樓,揀處靠窗的位置落座,桓胖子直接招呼著小二,切了五斤牛肉,要了三壺花雕。
「牧哥,你要來點什麼?」桓玄回過頭問唐牧。
唐牧笑道:「你不是點了嘛?」
桓玄道:「那些只夠我一個人吃,你還是再點點吧。要不也來五斤牛肉,三壺花雕?」
唐牧趕忙擺手,「不了不了,傷身體,我來一斤牛肉,一壺花雕就好。」
等到小二歡快地離開後,唐牧這才問桓玄,「桓胖子,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桓胖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句話,「我今天向心愛的女神表白了。」
「這是好事呀。」唐牧看了桓玄一眼,又道:「被拒絕了?」
桓胖子點點頭,「是啊,拒絕的很乾脆。她說寧願用黃瓜都不願意用我。」
「嗤。」唐牧剛喝到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桓胖子無奈地嘆口氣,「牧哥,你說我真有那麼差勁嗎?」
唐牧沒有回答,只是問出三個致命的問題,「你有黃瓜粗嗎,你有黃瓜長嗎,你有黃瓜安全嗎?」
「這……」桓胖子扒開褲子,往裡面看了看,苦笑道:「還真沒黃瓜長,也沒它粗。安全,就更不用說了。我長得挺安全,算嗎?」
唐牧指了指桓胖子面前,還沒喝的茶,問道:「我能喝嗎?」
桓胖子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
唐牧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之後,又主動噴了出來,「靠,你tm長得安全個屁。你這麼大體格,壓在哪個女孩身上受得了?」
桓胖子尷尬地笑笑,又憤憤不平地說道:「可她還說什麼,即使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的,她也不會做我媳婦。MD,全世界要是就剩我一個男的,我不得性福死啊?哪還有功夫娶她做媳婦?」
「孩紙,你還是太年輕了。」唐牧無奈地搖搖頭,拍著桓胖子寬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知道,等到那個時候,只有最強壯的女性才有交配權。」
桓胖子:「……」
桓胖子哭喪著臉哀求道:「牧哥,你真是我親哥,我找你來是安慰我的,不是擠兌我。咱們能聊點開心的事不?」
唐牧點點頭,「可以,咱們聊聊你啥時候瘦到一百斤?」
「嗤!」
這回輪到桓胖子噴茶。
由於用力過猛,這口茶猶如利箭般向前激射,好在唐牧反應快,腦袋微微一偏,便是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
可是,坐在他後面的那位大兄弟就悲催了。
茶水直接命中那位大兄弟的後頸,磅礴的力道,令他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大兄弟是個暴脾氣,直接拍案而起,怒視著唐牧,咬牙切齒地問道:「哥們,知道什麼是社會人嗎?」
唐牧用手肘碰了碰桓玄,「桓胖子,問你呢。」
桓胖子忽地站起身,「小子,不知道又怎滴?」
即使不動用體內的真氣,光憑六百斤的體重優勢,桓胖子也是完勝那位大兄弟。
這位剛才還火冒三丈的大兄弟,見到一座肉山拔地而起,頓時啞了火,猶如只溫順的綿羊,滿臉堆笑地說道:「社會人與自然人相對,是指在社會學中具有自然和社會雙重屬性的完整意義上的人。這是以前一位修為高深的前輩告訴我的,兩位不知道,我就獻醜解釋了一下,還請不要介懷。嘿嘿,作為賠禮,你們這頓飯錢,也算在我頭上,如何?」
桓玄撇嘴道:「這還差不多。」
唐牧心道:「那位高深莫測的前輩,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