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滿臉震驚的看著船前的那個奧特曼,胸口的O型讓他忽然想起阿里克和修安特里的話,嘴巴不自覺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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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布……奧特曼……」
另一邊的遙輝和澤塔見到了船前的身影,激動的大吼道:「歐布前輩?!!!是歐布前輩!!!」
船前。
歐布和阿里克對望過後,抬起頭忽然看到了蹦躂著揮手的遙輝,有些驚奇的說道:「遙輝?!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他了。嗯?」
就在這時,遙輝旁邊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個身影正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伽古拉?!!」歐布驚嘆道。
他和伽古拉對視了幾秒,微哼一聲,隨後收回目光,手持聖劍,準備清算剩餘的怪獸。
不遠處的艾雷王兩個半月角旋轉,嘴巴頓時射出數道雷刃;百慕拉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藍色的熱光束從裡面射出,另外幾隻凱魯比姆打開耳部關節,數道火球射出。
這幾道攻擊非常分散,歐布就算能擋住一邊的攻擊,另一邊也會打碎運礦船。
但歐布似乎並不慌亂,他舉起聖劍,微微轉動滾輪。劍格上依次閃出四種屬性的光芒,最後停在了綠色的印記上。
按下劍柄右側的按鈕,代表風之元素的印記閃起光芒。確定屬性後,歐布用力旋轉劍格滾輪,風元素呼嘯而出。
歐布高舉聖劍,以劍尖為筆尖,在頭頂大畫圓圈。與此同時,歐布加上他背後的運礦船周圍竟爆發出一股綠色的狂風,狂風旋轉而上,形成龍捲。
怪獸們的攻擊還沒有進入龍捲,只是單單靠近就被龍捲吸了進去。攻擊的能量被如同利刃的狂風吹散,化作了龍捲的養料,讓其更加壯大。
「歐布風之劍!」
歐布大吼一聲,聖劍指向不遠處的凱魯比姆群,龍捲剎那間自歐布腳底到聖劍劍尖,化作了一個綠色的風鑽沖向了凱魯比姆群。
「吼!」凱魯比姆們感受到了危險,連忙往旁邊逃去。可歐布風之劍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凱魯比姆的面前,風鑽再次化作龍捲,將它們團團包裹,風刃斬擊著凱魯比姆的全身各處。
幾乎是轉眼之間,四隻凱魯比姆就被歐布秒殺。
「好!好厲害!」被提著衣領的徐源看著歐布大驚道。
「是啊!歐布前輩是O50最強的戰士!」遙輝目不轉睛的盯著歐布,就像一個勤奮好學的學生一樣學習著歐布的戰鬥。
「O50?難道說……!」聽到O50的徐源忽然一怔,想到了什麼,剛想說話的他就被背後的伽古拉打斷。
伽古拉揚起頭顱,滿臉不屑,眸子裡帶著微微戲謔:「沒錯,那傢伙就是從戰士之巔里出來的。」
「隊長……」這時,遙輝悄悄的來到伽古拉耳邊,輕聲說道:「我聽小陸前輩說你和歐布前輩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往事……哎呦!」
伽古拉一把掐住遙輝的半邊屁股,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三人的一小段對話,全被角落裡的雷塔聽了個一清二楚,瞳孔猛縮的他臉上滿是憧憬,雙唇微微張合:「戰士之巔……最強……」
處於甲板中心的阿里克注視著旋轉大劍的歐布,相較於幾十年前,他的容貌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有一個東西沒變:那雙充滿驚喜,興奮和希望的雙眼。
宇宙戰場。
解決了凱魯比姆後,歐布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兩邊的怪獸。
「吼……」怪獸們低吼著,似乎正在思索。
其中一隻百慕拉張開大嘴,立刻轉身跑向後方。
跑路,就是這隻百慕拉的思索結果。
「吼!!」怪獸們異口同聲的發出嘶吼,有了表率,所有的怪獸都開始逃跑。
歐布見狀,微微低頭猶豫了一會兒,正在考慮要不要趕盡殺絕。可這時他的餘光瞥到了遠處的彩色星球維尼亞。
雖然它們都是因為三角體吸引過來的,但要是這時候放它們走,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因為它們死去。
想到這,歐布銀色的手掌放在了劍格滾輪上。
轉動滾輪,選擇了第二個屬性,水。
按下按鈕,水之印記閃光,確認屬性後,再次旋轉滾輪。
自歐布腳底憑空蕩出一層藍色的漣漪,緊接著漣漪越來越多,範圍也越來越廣,轉眼之間就將兩邊逃亡的所有怪獸團團圍住。
「吼!!!」被水裹住的怪獸們痛苦的嚎叫著。
歐布提起聖劍,將劍尖朝下,插入腳底湖面,一聲呢喃從嘴中傳出,如同怪獸們的處刑宣言:
「歐布水之劍。」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湖面再次自劍尖盪起漣漪,漣漪划過困住怪獸的水球時,它們底下的水面就會刺出一把流水聖劍,剎那間就擊穿了它們的身體。
爆炸響起,絢麗的火花就好似宇宙中的閃閃發光的星辰一般,引人奪目。
作為全場最認真的觀眾,阿里克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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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最後一刻能看到心中的希望戰鬥的畫面,沒有遺憾了。
歐布解決完怪獸後,轉過身,化作了一縷微茫進入了運礦船。
光芒散去,一個身穿皮夾克,頭戴棕帽的年輕男子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阿里克看著眼前比他還年輕的男子,頓時緊張起來。
男子注意到了阿里克的目光,有些害羞,還有些瘮得慌。為了打破僵硬的局面,他開口說道:「你好……」
「呃……你好你好!!」阿里克激動的說道:」您就是歐布奧特曼?!!「
」是我……「男子小聲的回答道。
」歐布先生,我多少個日夜都在想您啊!沒想到在我瀕死之際,還能見到您!真是……真是……「情到深處,阿里克竟再次紅了眼眶。
男子瞳孔驟縮,活了千年的他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他緩緩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伽古拉,似乎是在詢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伽古拉冷哼一聲走上前,摟住阿里克的肩膀說道:」幾十年前,你把他救了,這是見到了恩人的感動淚水懂嗎?一天到晚想些啥……「
阿里克擦乾淚水,誠懇的說道:」幾十年前,要不是您,我哪能活到現在啊,歐布先生,我一直都很想再見到您,現在……終於實現了一直以來的夢想。
謝謝你。「
男子聽後微微一笑:」不用謝。「
阿里克呼出一口氣,隨後身軀竟開始搖搖晃晃,隨後倒下。
」船長!「
伽古拉和男子一把扶住了阿里克,邊上的船員連忙大喊著接過阿里克,將他抬進了大廳。
」他是……怎麼了?「男子問道。
」心臟被打穿了,用了納米堵住了傷口,現在看來應該快不行了。「伽古拉冷冷的回答。
」……這樣啊。「男子語氣有些遺憾。
」紅凱前輩!「遙輝揮揮手跑來。
」遙輝!總算是找到你了。「紅凱笑著說道。
」您為什麼會來找我?「遙輝有些疑惑。
紅凱摘下帽子,回答道:」小陸跟我說你去幫什麼忙了,丟給我一個宇宙的坐標就沒回音了。剛好我離57號宇宙很近,他擔心你的安危,就讓我來找找你。「
」原來如此,萬分感謝!「遙輝鞠了一躬。
」你怎麼會在這?「紅凱轉頭看向伽古拉。
後者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賤賤的說道:」當然是維護宇宙和平了。「
紅凱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
大廳。
阿里克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無比。古齊娜和兩個孩子都跪在一旁,輕輕的握著他的手。
」不……不是說船長沒事嗎?!怎麼!怎麼現在……「一個船員傷心的說道。
」逸夫奇,不用說了。心臟都沒了,怎麼可能堅持那麼多天。「阿里克苦笑一聲,說話都異常費力。
」爸爸……我不想……讓你離開。「蕾娜已經哭成了淚人,雙手抹眼抽泣道。
雷塔按住蕾娜的頭,忍住不讓淚水流下,他堅定的對阿里克說道:」爸爸,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您……在里宇宙好好看著吧。「
」雷塔,你小子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保護好媽媽和妹妹,知道嗎?「阿里克語重心長的說道。
平常乖巧的雷塔破天荒的沒有回答阿里克的話。見到這般模樣的雷塔,阿里克有些急了:」你小子……要不答應我我就死不瞑目!「
阿里克說完大口的喘著氣,剛剛的嘶吼讓他費盡了力氣。
」爸爸!我……「雷塔咬牙說道:」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阿里克放心的笑了,因為活到現在,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雷塔從來都沒有騙過他。
阿里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生機的流失,渾身的不適感在一瞬間忽然消失。他笑了笑,握住了古齊娜的手,閉上了眼睛。
」我想握著你的手睡一覺,可以嗎?「
兩行熱淚流在古齊娜的笑臉上,她臉頰微紅,佯怒道:」這麼多人看著呢。「
阿里克聽後沒忍住笑容:」呵呵,我……喜歡嘛。「
話音剛落,阿里克緊握的手鬆開了,無力的落在地上,他帶著笑意的頭瞥向了一邊,無憾的離去了。
」船長!!!「
「爸爸!!!」
「阿里克……」
阿里克妻兒和船員們的悲鳴迴蕩在大廳,好似穿透了船隻,使得整個宇宙的星光都黯淡了不少。站在大廳角落的徐源微微轉頭,無聲的送完了阿里克的最後一程。
船長室內。
看著大廳里的畫面,伊諾比尼的臉上,流下兩行熱淚。
就算痛苦萬分,他也沒有離開船長室一步。
因為阿里克說過:船長室,不能沒人。
「船長……雖然沒有徵得你的同意,但是我現在應該也算是個合格的船長了吧。」
大廳。
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伽古拉站在徐源的旁邊,看著逝去的阿里克,他的眼神里也流露了些許悲哀。
徐源瞟向窗外的星辰,失落的說道:「是不是和我有關係的人……都會死去……」
「想什麼呢。」伽古拉靠在牆上,安慰道:「我,遙輝,還有船上的眾人都和你有關係,不都還活著嗎?悲劇,是那群叫邪神的傢伙引起的。只要把它們消滅了,什麼事情都沒了。」
「……謝謝你伽古拉。」
「呵呵。」伽古拉忽然自嘲一笑:「活了這麼久,做了那麼多事,加起來。都沒有和你見面聽到的謝謝最多。」
「呃……呵呵。」徐源苦笑。
「外面還有人找你,走吧。」伽古拉用下巴點了點大門。
「嗯。」徐源點點頭,和伽古拉一塊走了出去。
……
大廳大門打開,伽古拉和徐源一前一後走出。正在和遙輝聊天的紅凱瞥過眼神,熱情的笑道:「你就是奈奧斯特吧,我聽遙輝說了,以後請多多指教。」
紅凱伸出手,徐源見狀笑著握住:「我的名字是徐源,歐布前輩,請多多指教。」
「我是凱,紅凱,以後也請你多多指教了。」
伽古拉看著三人,呵呵一笑,拉起身旁的比蘭奇轉身就走,徐源餘光撇了眼,疑惑的說道:「伽古拉……你去哪?」
徐源的疑問飄進伽古拉耳朵,他沒有回頭,聲音從他的背影傳出:「我的使命完成了,該走了。」
「這麼突然嗎?」徐源有些不舍。
「遙輝,賽雷布洛就交給你了。」伽古拉沒有回答徐源的問題,而是先和遙輝打了聲招呼。
「哦斯。」遙輝點點頭。
伽古拉喚出蛇心劍,朝前方的虛空從下往上猛地一划,一道黑內外紅的次元裂縫就把他斬出。他帶著比蘭奇走向裂縫,就在快要進入的時候忽然撇過頭,目光輕瞟徐源,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要否定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價值,也不要作為傀儡一樣靠著別人的話語而活。去走自己的路,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即使所有人都不認同你。若是有人因為你而死去的話,那麼就帶著他們的信念戰鬥下去。」
「你什麼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了?」紅凱震驚的說道。
「嘁。」伽古拉不屑的看了紅凱一眼,隨後說道:「再見了。」
裂縫的黑暗包裹兩人,當比蘭奇的裙擺消失在之時,裂縫瞬間關閉。
「事不宜遲,我們也走吧,光之國到處都在找你。」紅凱對徐源說道。
「不。」徐源罕見的拒絕了自己人,帶著悲意卻堅定的眼神看向大門:「我想安全的把他們送到維尼亞,真是抱歉,紅凱前輩。」
「呵呵沒事的,我能理解。」紅凱微微一笑。
哭泣聲從大廳傳來,紅凱也被這氣氛感染。目光凝視著大門,緩緩說道:「他一定是個很不錯的船長。」
「是啊,很不錯。」徐源微笑道。
紅凱打開衣服,從裡面拿出了一支銀色的口琴,上面還有些許損痕,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靠在船壁上,紅凱雙手扶住口琴,放在嘴前,雙眼微閉。
隨即,一道悠遠,悲傷,無奈等多種情感的琴聲飄來,迴蕩在眾人的悲鳴之上。
徐源聽到後瞳孔驟縮,不由自主的看向紅凱。
這就是,候鳥踏著的那道曲子嗎?
他閉上雙眼,仔細感受曲子。
孤寂,淒涼,還有些許悲傷。
運礦船隨著琴音,飛往了維尼亞,克斯塔事件,也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