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也很快的就答應了。
墨然拉著北然,拿起劍,殺了過去。
將士與將士之間的對決,墨然與阿爾塞洲君之間的對決,北然與阿克伺圖洲君之間的對決。
阿克伺圖洲君手中緊握著劍,毫不留情的向北然刺過去。
北然及時用劍抵住了,朝著阿克伺圖洲君大吼,「本王的王妃是不是被你們抓了!」
阿克伺圖洲君聽到的時候,很驚訝。
「你的王妃不見了,不去找,倒是在這裡問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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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然一氣之下,將阿克伺圖洲君的劍劈成了兩半,「你是要跟北涼戰,與本王的王妃有何干係!」
北然一腳踹到阿克伺圖洲君色胸口,直逼阿克伺圖洲君捂著胸口,連連後退。
北然上前用劍抵在阿克伺圖洲君的脖子上,「本王最後一次問你,本王的王妃在哪!」
只見阿克伺圖洲君冷笑一聲,「北王的王妃不見了,難道不應該自己去找嗎?難道問本君,你的王妃就會回來嗎?」
夜黑風高,一襲風吹來,吹得戰袍隨著風而揚起。
阿爾塞洲君根本就打不過墨然,一下子就被墨然擊倒。
「都停下來,你們的洲君在我們的手上!」墨然大喊。
將士們聽見,紛紛停下。
北然直瞪阿克伺圖洲君,「難道阿克伺圖洲君不是因為本王的王妃提到死去的荏康九公主,阿克伺圖洲君一氣之下將本王的王妃擄走?」
阿克伺圖洲君覺得很突然,嚴肅的看著北然,認真的回答道,「你應該想一想,這一場戰是誰引起的,引起這場戰爭的那個人,就是擄走王妃的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
北然抵在阿克伺圖洲君脖子上的劍,漸漸放下。
阿克伺圖見機抓住北然的手腕,一把搶過了北然的劍,一拳打在北然的臉上。
墨然看著阿克伺圖洲君一拳打在北然臉上,於是墨然一氣之下,一拳打在阿爾塞洲君的臉上,還沒等阿爾塞洲君反應,墨然緊接著一腳踹在阿爾塞洲君的心口上。
阿爾塞洲君連退幾步,捂著心口,手指著墨然,卻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墨然兇狠的瞪了阿爾塞洲君一眼,劍尖直指阿爾塞洲君。
阿克伺圖洲君看了看周圍,發現雙方都損失了不少的兵力。
「返回!」阿克伺圖洲君大喊。
北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怎麼沒想到。引起這場戰爭的人是誰,為什麼阿克伺圖跟阿爾塞二次夜襲的時候,南宮傾蒅剛好就不見了。
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撤走了,沒有受傷的士兵,墨然就讓他們趕緊找水滅火。
安排好以後,墨然走到北然身邊。
「你有想到什麼嗎?」墨然擔心的問。
不僅北然擔心,就連墨然心中也十分的忐忑。他答應過姝瑤,要讓南宮傾蒅安然無恙的。
可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若是找回來了,自然是好事。若是.
「快去找找蓮心。蓮心去找南宮傾蒅了。」北然著急的說。
「好。」
墨然帶著一百多人,拿著火棒,在周圍一直找。
「蓮心姑娘!」
「蓮心姑娘!」
士兵們接連的大喊。
「你們,」墨然指著二十個士兵說,「去那裡,」「你們,去那裡。其餘的人,跟著我。」
他們都分散著找,找了很久很久。
墨然帶著一些人去找蓮心,一些人滅火。
墨然離開以後,北然雙腿一軟,「噔」的一下,雙膝跪在地上。
突然有一個人跑過來,跪在北然面前,大聲的問,「王妃呢?王妃找到了嗎?」
北然抬頭一看,是蓮心!
「你怎麼回來了?」
蓮心回來的這一刻,他真的希望蓮心已經找到南宮傾蒅了。可是北然望了望四周,除了受傷的士兵,正在滅火的士兵,他與她,再沒有別人。
「我在這附近都找遍了,連王妃的人影都沒有看見一個。」
「你,過來。」北然指著一個士兵說。
那士兵趕緊起身,走到北然旁邊。
「你去找到十一王爺,讓他們回來。說蓮心姑娘已經回來了。」
「是。」
北然緩緩起身,對著蓮心說,「南宮傾蒅睡前,有沒有什麼異樣?」北然問。
蓮心仔細回憶,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任何異樣。」
相琴扛著南宮傾蒅,連夜離開了靈洲,將她帶到一個院子裡。
芩一路上,悄悄的跟著相琴。
相琴很敏感,很容易察覺到異樣。所以芩跟蹤相琴的時候,十分的小心。
相琴將南宮傾蒅狠狠地摔在床上,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當相琴找到南宮傾蒅的時候,芩以為相琴會趁著著火,會直接一劍捅在南宮傾蒅的問心口上。
卻萬萬沒有想到,相琴竟然將她扛到楚柒閣。
楚柒閣是相琴的舊宅。
雖然相琴並非北涼人,但是來到北涼以後,就建了一個楚柒閣。
往後就一直住在這裡。
除非有特殊情況,相琴才會到原天閣。
楚柒閣雖是個宅子,但閣內真的與普通人家的屋子沒什麼區別。
只是楚柒閣的閣外十分的像花園。
楚柒閣外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沒事的時候,相琴會給這個花澆澆水,除除雜草。
第二天早晨,南宮傾蒅迷迷糊糊的醒來。
頭還暈乎乎的,昏昏欲睡的感覺。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是在帳篷里。南宮傾蒅慢慢的走下床,發現這裡是一間宅子。
相琴端著早飯就進來,「醒了。」
南宮傾蒅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問,「你是誰?這裡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相琴緩緩的將早飯放在桌子上,不緊不慢的說,「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把早飯吃了吧!」
南宮傾蒅從頭上取下一支簪子,指著相琴,「你到底是誰!」大聲的吼著。
相琴將早飯擺放好在桌子上,一把南宮傾蒅手中的簪子奪過來,對她進行鎖喉。
相琴在南宮傾蒅的耳邊,緩緩的說,「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有事。」說完,相琴將南宮傾蒅甩在地上。
「啊~」
南宮傾蒅被相琴狠狠的甩在地上,手腕擦破了皮。
相琴出了屋子,將門用鎖鎖住了。
屋子裡的唯一一扇窗戶,也都用幾塊木板釘住了。
相琴將門鎖好以後,一轉身,就看見芩站在她的身後。
相琴不可思議的看著芩,芩拉著相琴走到閣外,說,「你為什麼不直接解決掉北王妃?昨晚你明明可以接著那場火,將她解決掉。你為什麼還要將她帶回自己的宅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難道不清楚嗎?」
相琴回憶了一下她跟蘇姑姑的對話,突然想到她問了蘇姑姑一句「為什麼要殺北王妃」。
果然,蘇姑姑還是跟婉皇貴妃匯報了。不然,也不會派芩來到這裡。
「芩,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濫殺無辜的。」
「可你是任國人,北王妃是北涼人!」
「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所有的北涼人都該死。真正該死的,不是北涼的子民,而是北涼的陛下,司寇北熙。」
芩冷笑了一聲,說,「那你知道嗎?如果北王妃不死,你就得死。婉皇貴妃只一個怎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僅僅是派來監視你的,更是來殺你的。」
相琴聽後,由衷的笑了笑,「我知道,我很清楚。如果北王妃不死,我就要死。如果我不死,你的孩子就要死。這是婉皇貴妃一貫的作風。」
「你既然知道,你難道還想著違背婉皇貴妃嗎?」
「我不想違背婉皇貴妃,我也不願濫殺無辜。」
當年若是沒有婉皇貴妃,也許現在的她,不知是生是死。
她相琴的命,是婉皇貴妃的。
但是,她不願死忠婉皇貴妃。
婉皇貴妃的仇人,是整個北涼。而她的所恨之人,只是北涼陛下一人。
一個人的錯,不該讓別人為此付出代價。
「我不會死忠婉皇貴妃,我若是沒有殺死北王妃。那你便殺了我,你也好回去交差。」
芩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琴,我的好相琴。難道你以為我殺了你,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嗎?就算你死了,北王妃沒有死,我一樣交不了差。」
「既然如此,你便把我們兩個都殺了。」
相琴說出這句話,一絲猶豫都不曾有。
芩心中的怒氣不斷上升,她也清楚,一旦相琴這麼說了,必然是勸說不懂她了。
芩只好轉身離開。
相琴看著芩離開的背影,便進了宅子。
一個晚上,經歷兩次夜襲,損失慘重。
北然一邊忙著想辦法削一削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銳氣,一邊又要忙著尋找不知所蹤的南宮傾蒅。
蓮心則到處打聽關於南宮傾蒅的消息。
阿克伺圖跟阿爾塞損失的並沒有北然他們那麼慘。
他們兩倒是內傷的嚴重了些。
墨然跟北然那一拳,一腳,可是不輕。
就連給阿克伺圖洲君跟阿爾塞洲君看傷的大夫都這麼說。
一時之間,阿克伺圖跟阿爾塞暫時不會再夜襲北涼了。
北然他們駐紮的地方已經不太能住人了,必須換一個地方。
可如今,除了靈洲唯一的綠洲可以駐紮,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容得下他們。
「這裡已經沒有辦法再駐紮了,除了綠洲,我們別無選擇。」墨然說道。
「我知道。」
「我知道你擔心南宮傾蒅,我和你一樣,若是她出事了,我也沒有辦法向姝瑤交代。可如今,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趕緊解決駐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