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陛下沒有辦法將阿克伺圖跟阿爾塞培養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婉皇貴妃要的,只是北涼損失慘重。
三天後
他們已經在靈洲駐紮三天了,還是沒有開戰,安然無恙的。
南宮傾蒅跟蓮心像往常一樣,準備食材,做飯。
到了飯點的時候,南宮傾蒅跟蓮心給將士們送飯菜。南宮傾蒅還是像之前一樣,拿著跟將士一樣的飯菜進帳篷,不久就把那進帳篷的飯菜拿出來,給一個將士。
這天蓮心特意沒有跟著南宮傾蒅進帳篷,而是扎在將士那,看看南宮傾蒅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南宮傾蒅剛拿著飯菜進帳篷不久,就看見吳席掀開帳篷的門看了看,然後就離開了。
吳席剛走不就,南宮傾蒅就拿著飯菜出來給一個將士。然後再去拿烙餅進帳篷。
吳席掀開帳篷的門的那一刻,蓮心就知道了。北然讓她匯報南宮傾蒅每日吃的東西,她不肯。現在北然讓吳席來監視南宮傾蒅。
「王妃難道是知道王爺跟我說了什麼?」
如果她不知道,她又怎麼會知道吳席什麼時候走,又剛好在吳席剛離開的時候,她就出來。
蓮心靜悄悄的進了帳篷,一掀開帳篷的門,就看見南宮傾蒅背對著門,手拿著烙餅,慢慢的吃著烙餅。
「王妃?」蓮心試探的喊著。
南宮傾蒅轉身一看,是蓮心。「怎麼了?」
蓮心走到南宮傾蒅對面,坐在凳子上,問道,「王妃,每天你都多此一舉,是為了躲避吳席嗎?」蓮心小聲的問。
南宮傾蒅沒有避諱否認,點了點頭,以示承認。
「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不小心聽見了北然跟吳席的對話,所以。。。」
「可是王妃你知道王爺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南宮傾蒅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啊。因為之前我說烙餅很好吃。」
「就因為這個?」
南宮傾蒅笑著說,「對啊。」
「你千萬別讓北然知道了。不然,我的秘密就要被北然知道了。」
明明那麼心酸,還要笑著說。
「我知道了。」
蓮心轉身就出了帳篷。
蓮心一出帳篷,南宮傾蒅臉上的笑容一直定格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變得面無表情。
「我不是南宮傾蒅,我是陸蒅。」南宮傾蒅手裡抓著烙餅,小聲的自言自語的說。
「我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去?我要怎麼回去?」
吳席又到北然那裡匯報南宮傾蒅每日吃的東西,剛好墨然也在,也聽著吳席匯報。
「每天吳席匯報的情況都是一樣的,你這樣讓吳席盯著南宮傾蒅有什麼意義嗎?沒準人家南宮傾蒅早就發現吳席盯著她了,想辦法躲著吳席。」
北然只聽著,沒有回答墨然。
「也許現在南宮傾蒅確實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也許因為她逃離了南宮闕,放縱一下自己也說不準。確實以前不愛吃的,現在愛吃了,很奇怪。但是就因為這個盯著她,這跟南宮闕派人盯著她有什麼區別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南宮傾蒅是怎麼被南宮闕派的人盯得。」
墨然答應過姝瑤要護著南宮傾蒅。
好像自從北然知道南宮傾蒅跟以前不一樣了,就變得執著了,一定要知道為什麼。
北然聽到墨然說,「這跟南宮闕派人盯著她有什麼區別嗎」的時候,北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什麼時候也開始這樣派人盯著她了。她好不容易逃離了南宮闕,現在又要被他的人盯著。
這樣的她,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被另一個人盯著,沒什麼區別。
墨然見北然沒有反應,就出了帳篷,只剩北然一個人。
「吳席。」北然大喊。
「王爺。」
「從今天開始,不用再盯著王妃了。」
「是,王爺。」
到了半夜的時候,南宮傾蒅再一次在深夜的時候走到帳篷外。
她記得,她一直都很害怕烏漆嗎黑的地方。但是好像在這裡,她沒有那麼害怕了。
她出帳篷前,點燃了另一盞油燈,拿著出來。雖然沒那麼害怕了,但還是拿了一盞點燃的油燈出來。
她手拿著油燈在帳篷外站了一會兒,就進去了。
剛掀開帳篷的門,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點動靜。
南宮傾蒅壯膽拿著油燈往有動靜的地方走去,在五百米處,隱隱約約看見很多人站著。
南宮傾蒅猜想是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就趕緊跑到北然的帳篷。
南宮傾蒅將油燈放在地上,一邊搖著北然,一邊大喊,「北然,快起來,看看是不是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來了。」
南宮傾蒅很著急,很大力的搖著北然。
北然雖然睡著了,但是可以聽得出來,她很著急。
「怎麼了?」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來了。」
北然聽後,看見地上有一盞油燈,穿好鞋拿著油燈就跑了出去。
確定那就是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就這樣看,對方至少有五萬兵。
「快去點燃外面的燈。」北然讓跟南宮傾蒅說。
南宮傾蒅二話沒說就點燃了一根火棒,把這裡的每一處有的燈芯,都點燃了。
深夜燈芯一燃,將士都會立刻醒來。知道要開戰了。
不到一會兒,所有人都醒來了,都整整齊齊的站著。
外面很亮,蓮心也醒來了。
一出帳篷,就看見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的站立著。一眼望去,就看見了南宮傾蒅。
她走到南宮傾蒅旁邊,問,「王妃,這是怎麼了?」
「阿克伺圖跟阿爾塞想要偷襲,不小心被我發現了。」
「之前怎麼安排的,各就各位!」北然大喊。
一瞬間,面前的人都站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南宮傾蒅只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遠處的阿克伺圖洲君跟阿爾塞洲君看見北然他們那裡都亮了,他們本想著偷襲,卻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行動,就驚醒了他們。
阿克伺圖洲君跟阿爾塞洲君原本想要把他們駐紮的地方都給端了,可是現在他們醒了,這個想法只能先放下。
南宮傾蒅站在北然的旁邊,北然突然一把抓住南宮傾蒅的手臂,神情嚴肅的看著她,說,「你在這裡好好的待著,哪裡都不要去。我已經安排人保護你。」
南宮傾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北然卻不知為何,竟有些捨不得放開他的手。
「戰場破敵魂,鐵甲顯神威。」
「戰場破敵魂,鐵甲顯神威。」
「戰場破敵魂,鐵甲顯神威。」
緊接著,北然就領著七千士兵往前三百米。
阿爾塞洲君看見北然領著一些人朝他們走來,「他們來了。」
阿克伺圖洲君轉過身,看見北然跟墨然兩人身後的人,他們身後的人少了阿克伺圖跟阿爾塞的人的五倍。
「他們這是想要把我們睡覺的地方給炸了嗎?」墨然一邊走一邊說。
「想要深夜偷襲,不是想把我們的地方給炸了,難道是想給我們送吃的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來了的?」
「南宮傾蒅叫醒我的。」
墨然一臉驚訝的看著北然,「南宮傾蒅怎麼會知道他們來了的?」
「我也不知道。她就是突然跑到我的帳篷,把我搖醒,問我是不是阿克伺圖跟阿爾塞那些人來了。」
「南宮傾蒅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幫他們守夜嗎?」
「也不是第一次了。」北然小聲的說。
「他們本來是想偷襲的,結果被南宮傾蒅發現了。現在我們帶著七千士兵到他們那,就這樣正面交鋒嗎?」
「你見過這樣開戰的嗎?你以為打架呢。」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來了的?」阿爾塞洲君大喊。
墨然聽到阿爾塞洲君問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心想: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他們有人巡視他們就沒有嗎?就算巡視的人可能沒有那麼快發現,但終會發現的。竟然問這個問題。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北然大聲的說。
阿克伺圖洲君聽到阿爾塞洲君問北然這個問題的時候,簡直心態崩了。
豬隊友!!!!
「你們想把我們駐紮的地方炸了,想要引我們駐紮在綠洲,好讓你們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很不湊巧,被我們發現了。你們深夜『來訪』,是為了偷襲我們。」北然分析他們深夜來這的原因。
「不愧是北王,北涼第一王爵。」阿克伺圖洲君大讚。
「我們已經發現你們了,這麼開戰就沒有意思了。要麼走,要麼直接開戰。」北然狠話放在這了。
北然就賭阿克伺圖洲君會撤回,不是不敢打,是面子的問題。
「今晚是我們的疏忽了。撤兵返回!」阿克伺圖洲君大喊。
將士們紛紛轉身原路線返回,阿克伺圖洲君仍站在原地。
南宮傾蒅在遠處看見對方的兵都撤回了,看見阿克伺圖洲君還在,就跑了過去。
一邊喘氣,一邊大喊,「阿克伺圖洲君,」北然瞪大眼睛看著跑過來的南宮傾蒅,「這些日子以來,你的心中,有想過殺死荏康九公主的人是誰嗎?」
南宮傾蒅跑的很快,保護她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南宮傾蒅就跑的遠遠的。
就連蓮心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蓮心反應過來,就趕緊追上去。追上去就站在士兵後面。
南宮傾蒅一提到荏康,臉色大變。
這些日子為了不想起荏康的去世,阿克伺圖洲君努力讓自己忙起來,就不會有空餘時間想荏康了。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南宮傾蒅竟然還敢提起。
「你瘋了嗎?」北然沖南宮傾蒅大吼。
南宮傾蒅沒有理會北然,甚至都沒有轉身看北然一眼。
「北王妃還敢提荏康!」
「自然。本宮很喜歡九公主,特別是九公主那治癒人心的笑容。」
阿克伺圖洲君只狠狠地瞪著南宮傾蒅,北然看見阿克伺圖洲君的眼神,仿佛想要殺了她一樣。就好像南宮傾蒅就是殺害荏康的兇手一樣看著她。
「你別再說荏康九公主了!」北然再一次沖南宮傾蒅大吼。
「如果荏康九公主泉下有知,自己的爹爹不分青紅皂白,就大開殺戒,她一定會恨死你的。」
「你。。。。。」阿克伺圖洲君氣得直指南宮傾蒅。
墨然在一旁看著,冷汗都流下來了。
「旁人不知,難道阿克伺圖洲君您自己還不知道嗎?就是因為九公主,所以這十八年來,您都沒有打過戰。不就是因為九公主嗎?」